薛弗玉看着父女俩说话的画面,自己的思绪又因为看见他方才信上写的突厥二字而飘远。
昨日陈管事告诉她的消息还犹在耳边。
她想要立刻赶到阿弟的身边去,即便是不能上战场,她也希望能陪在阿弟的身边。
除此之外便是不想面对谢敛,自从昨晚与他说开之后,如今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情尤为复杂。
可一想到女儿在这里,自己要是又突然消失不见,女儿定然会很伤心。
谢敛与昭昭说话的同时,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他想要与她说话,但是看见她面对着自己神色淡淡,又陷入了失落中去。
他想起自己方才看到信上的内容,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再在这里呆十天,十天之后就要去锦泉郡。
今早他收到从前安插在突厥军队的暗探传来的消息,信上称突厥军队在江阴镇百里外有所动作。
如今已然进入秋天,等冬天的时候突厥想要再打大周的主意也难,他们要趁着在冬天来临之际啃下大周的一块肉。
他知道现在突厥和几年前不一样,自然也不敢轻视。
成亲之前他曾找了先帝请示,想要来西北历练,可是先帝如何都不愿,还训斥他不安分。
即便是身为皇子,他同样也有一颗报效大周的心,奈何先帝不肯放他离开皇宫。
这一次倒是让他有了能直面突厥的机会。
“大夫说你的伤过十日便可拆线。”
薛弗玉明面上提醒他伤口事宜,实则是暗暗告诉他十天之后他伤好得差不多就该离开了。
谢敛本在十天后要以另一重身份前去江阴镇,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却也让他有些受伤。
“玉姐姐这么想我离开么?”他问。
薛弗玉正要点头,然而看见身前的昭昭之后,她只能勉强道:“臣妾只是担心陛下的身体,提醒陛下要及时去医馆找那老大夫拆线,并没与别的意思。”
她在说谎。
这是谢敛的第一反应,果真他看去的时候,她眼神闪了闪。
他指尖暗暗攥紧,碍于昭昭在,不得不道:“皇后甚体贴。”
这样的话从前他也说过不少,只是这一次却没有真心实意,落在薛弗玉的耳边,让她觉得他在嘲讽自己。
她收留他在薛宅养病已经是仁义至极,他竟然还敢暗讽她,所以昨晚他对自己剖白的那些话,都是因为烧糊涂了才说的吧?
虽然在心里暗暗怀疑他,可是面上却不显,她脸上对他难得露出微笑:“多谢陛下夸赞。”
只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二人之间客气得仿佛是才刚认识的两个陌生人。
坐在薛弗玉身前的昭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阿娘,又转头看向自己的阿爹,发现二人脸上虽然都带着笑,可她就是觉得他们不是真正的高兴。
小姑娘歪头想了想,然后握住自家阿娘的手放在炕案上,又探身去把她父皇的手牵起,她严肃着脸对着他们道:“阿爹阿娘不要闹矛盾了,快和好吧,不然昭昭会难过的。”
她把谢敛的手放在薛弗玉手背上,然后让他不许拿开。
薛弗玉的手背覆上带着薄茧的掌心,掌心上温暖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给她。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不等她接下来的动作,那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骤然收紧,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那个力度大到好像只要他稍微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其实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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