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这林掌柜当即笑了笑。

满面讨好的道:“郎君想要护着她的铺子,不过是喜欢她做的吃食罢了。”

“既是如此的话,又何必非要保她买卖昌盛?叫小的用些办法,让她买卖做不下去也无碍。”

“回头等她的买卖黄了,小的可以亲自出面去寻她,叫她来郎君的府上做个厨娘。这样无论郎君想吃什么,都能随时吩咐她。怎么都强过每次要吃些她做的东西,还得费心去她的摊子上。”

“毕竟郎君是金尊玉贵的人,与那些贱民在一处用饭,实在是太过委屈您了。依小的所见,这程岁安还是专门来伺候您得好。”

这个林掌柜摆明了是知道臻楼的厨子厨艺不佳,抢生意抢不过程岁安,边想用这种卑鄙手段坑人!

福禄一听就听出他的目的,原本那张阳光满满的脸,瞬间就涌上了不快!

不过这种事情,他这做小厮的也不敢替主子拿主意,只能担忧的看向他家郎君。

倒是面无表情的陆砚辞,忽的就冷冷一笑。

那修长雪白的手指,也不断地敲击在轮椅的扶手上。

“看来林掌柜觉得自己很聪明,竟敢到本郎君面前来玩心机,拿我当枪使了。”

“没有没有,小的岂敢啊?”

陆砚辞的表情虽看着无变化,但他一张嘴讲出来的话,着实把林掌柜吓得不轻。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子就跪倒在了陆砚辞的面前。

还双手合十,不停求饶。

“小的只是替郎君着想,毕竟郎君身子弱,须得身边有个合心意的人,多做些吃食给您养身子。”

“她程岁安那样低贱的女子,能来伺候郎君是她的福分,实在没资格叫郎君如此费心待她啊……”

林掌柜越是如此说,陆砚辞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福禄看出自家主子不高兴了,简直是想也没想。

冲上去便是一脚,狠狠地就将林掌柜踹倒在地。

“不知深浅的东西,程娘子也是你能出言侮辱的?人一个小小女子,不过是为了生计摆个摊罢了,如何就惹着你们了?你们竟要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对付人家,就不怕遭了报应?”

福禄一出手,更把林掌柜吓得身斗如筛糠。

即便他已经面色惨白了,还是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陆砚辞的面前求饶。

“是小的……是小的愚昧,小的没想到郎君竟如此在意那程岁安。是小的有眼无珠,还请郎君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这一回。”

“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寻程小娘子的晦气!若是有违此言,任凭郎君将小的千刀万剐,都毫无怨言……”

他这样子,当真像一条谄媚的恶犬。

对上极其奉承,唯命是从。对下面目可憎,无所不用其极。

陆砚辞厌恶得很,瞬间就生出一股没来由的恶心,甚至差点吐出来。

他便抬起他那指头长到离谱的手,轻轻掩住口鼻。

“本郎君护着程岁安,不过是怜她家贫,生存不易。”

“倘若叫本郎君听到,外头传出什么有损她清誉的闲话。或有人为难于她,且与你有关。本郎君定拿你开刀!”

陆砚辞的意思是要护人到底,这下林掌柜就算是再胆大,也不敢再动歪心思了。

只能匆匆点头道:“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保证过后,他就赶忙退了出去。

直至退到门口,那发软的双腿险些要站不住!

幸得他及时扶住了一边的门框,人才堪堪站住。接着是半刻也不敢多留,硬着头皮就朝着楼下走去了。

倒是留在屋内的福禄,瞅着陆砚辞脸色不对,赶忙就给他倒了杯茶送到面前。

眼神中皆是心疼:“郎君既觉得这小人恶心,何须还与他讲那么多话?叫小的把他打出去就行了!”

咽下一口茶,驱赶走胸中的恶心。

陆砚辞这才舒了口气:“既是小人,自得防着他些。他虽不敢将我如何,却能轻而易举地对付了那程娘子。”

“这世道女子极为艰难,且不可因为我的关系,再毁了她的名节,与她多添重担。”

毕竟田家那个不知死活的田云卓,已经不要脸不要皮的纠缠她,闹出许多风波来了。

如果再有人传程岁安与他的闲话,她一个小小女子未必能受得住!

“郎君对程娘子倒是很用心。”

福禄最了解自家主子的,听到陆砚辞这般妥帖地为人家姑娘考虑,他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在汴京的时候大娘子总说郎君嘴太毒,往后若是娶了娘子,定要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可今日一瞧,郎君这心里倒是懂得疼人的。这下大娘子可尽管放心了。

福禄这家伙的意思,陆砚辞怎会不明白?

所以他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搁!

就冷笑着瞥他:“你如此会揣摩本郎君的心思,不如你来当主子,我来伺候你可好?”

“不敢不敢,郎君你别动气嘛。”

瞅着他又不乐呵了,福禄就赶紧哄他,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倒是程岁安打从铁铺回来之后,鼻子就一个劲儿地发痒,喷嚏都打了不晓得多少个。

沈秀珍在一旁瞅着担心,赶紧就递了一碗热水过来。

“这一个劲儿地打喷嚏,莫不是受了风寒了吧?一会儿娘领你去宁安堂瞧瞧,生病了可不能拖!”

程岁喜和程岁满一起,刚刚把最后几根板凳搬进柳家的院子,就听到了沈秀珍的话。

她便笑着讲:“不用了娘,应当不是受风寒。”

“怕是今儿早上来过的客人觉得我做的面好吃,回去就一个劲儿念叨着呢,那我能不打喷嚏吗?”

这丫头说话,还真挺逗人的。

沈秀珍瞅着她俏皮的样子,就疼惜的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就知道会哄娘开心。要真没风寒是好事,但若真病了你一定得说!”

“如今咱家的日子好起来了,也不用担心没钱抓药,你可不能省着。”

加上今天三位贵客来,给的二十五两银子,他们家攒下的银子都快七十两了。

有了这些银子,家里的日子是不用愁的。只要以后好好的做买卖,过上富足人家的日子也指日可待。

“我知道的娘,您放心吧。”

看着她满眼的心疼,程岁安就乖巧地笑了笑。

而就在这时,去木匠铺子买桌子的程四海就带着人回来了。

木匠铺子的伙计推着板车,板车上交叉摞着好几张柏木桌子,一闻就能闻到新木头那种独特的香。

见程岁安已经回来了,程四海就一边让送货的伙计把桌子板凳全部都搬进柳红玉家的院子,一边笑着跟她讲。

“大丫头,你瞅爹爹这桌子买得怎么样?纯柏木的新桌子,加上四条板凳一共四百三十钱一套!”

“九套这样的桌子那便是三千八百七十钱,照你说的爹爹还买了一套榆木桌椅。听说他们汴京来的人啊,最爱的就是这种桌椅了。”

“就这么一套都花了一千五百钱,可叫我肉疼坏了。若不是那陆郎君大方,我可舍不得买这样好的桌椅!”

瞅着程四海一副心疼的模样,程岁安就止不住的笑。

“爹爹放心,有了这套桌椅咱们能赚更多的银子。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们得下本钱不是?”

这道理程四海也是明白的,他就点了点头。

“成,我闺女机灵,都听我闺女的!”

等他们一家收完了所有桌椅板凳,这天上的日头也没那么足了。甚至还吹起了风,把炎热都赶跑了几分。

程岁满负责去喊车,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一家子便坐着牛车,稳稳当当地回了桃溪村。

因为惦记着吴氏的伤势,程岁安就拉着小满在村口跟爹娘分别,直接去了距村口不原的茅草屋。

之前原本空置,院内都长满杂草的住所,这会儿已经清理得干净整洁了。

屋檐下劈好的木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院门口的柿子树绿叶长得很是茂盛。

但定睛一看,还是能从那些叶子里头看到些小小的柿子。

守在门口的两个不大的女娃娃,一瞅见程岁安拉着程小满来了,立马就对着屋里喊。

“爹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