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薇这才把帕子拿开,看向那街角。

一队身着制服的警察过来了,“谁报的案。”

陆修连忙上前递烟,“同志同志都是误会。”

谭薇和胡掌柜对视一眼,胡掌柜摇了摇头示意谭薇别动,自己站上前去,“警察同志,是我们报的案。”

“这里有你什么事?”陆修直接一把攘开胡掌柜,又对着警察说,“同志,就是这个人,被我辞退了心有不甘,所以欺瞒了我女儿来闹事,你可千万不能听他胡说。”

“警察同志。”谭薇知道这事必要主家出头的,于是过去,“是我报的案。”

“有你什么事?!”陆修瞪眼。

谭薇根本不扫他一眼,而是对着警察道,“起因是这位婶子过来寻她的弟媳妇,她弟弟死得蹊跷,弟媳妇和一双儿女竟在他死后两天就跑了,既不要家里的东西和地,竟然也不肯好好地安葬亡夫。您说,这是不是既狠心又蹊跷。”

这次带队的是老警察岳中华,他看着对面的女孩。女孩虽然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是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清楚明白。岳中华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谭薇继续,“这婶子说那陈月和我父亲早有旧情,冯文武,就是她那大儿子是她过门七个月就生下的,陈月成婚后也总往镇上跑。我那父亲也是动不动借口去镇上,现在说来,这两人根本早已勾搭成奸……”

“你胡说什么!”陆修伸手就想打谭薇,却被岳中华一只手拦下。

岳中华瞪眼,“你撒什么野。”

“警察同志,你不能听一个女孩胡咧咧啊,她脾气很不好……”

陆修还在歪歪缠缠,试图抹黑谭薇来为自己开脱,但岳中华根本不理,“你闭嘴,我现在让她说。”

谭薇仍竭力保持着镇定,“好。奸情也就罢了。这婶子嚷出的她弟弟口吐白沫的死状才让我们大骇。我母亲也是这样死的。而且我母亲那场病十分蹊跷,她身体一向康健,怎么就一场急病,去了呢。况且她病中,求医问药的事都是陆修在做,他要是……”

谭薇话不说透,但岳中华一颔首表示他明白了,于是谭薇继续,“重点是,我母亲也是口吐白沫身亡的,再有,我母亲死后不过几日,陈月的丈夫就死了,他们母子几人就投奔了来。警察同志,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谭薇的话说得很有技巧,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原身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只是为了增加陆修的疑点,才故意说她母亲也是口吐白沫死的。反正现在人也去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各执一词罢了。先说完客观的疑点,谭薇又要在舆论层面把自己的受害者形象固定好。

“自从母亲死后,陆修欺负我年幼,先是卖了我谭家的产业,再打发了我家的老人,聘请了许多新人,把家里治得铁桶一般,但凡我出门,都要那冯颖跟在我身后,事事管束。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想要报警。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还我母亲一个公道啊。”谭薇蒙着脸抽噎起来。

“这小薇,我还是看着她长大的呢,也太可怜了。”围观的大娘们果然偏向失母的谭薇了。

“真是个恶人。咱们这里竟出了这样一个东西。”

“是啊,我们竟然全不知道。杀人啊。太吓人了。”

“你没听谭小姐说吗,她母亲走后,陆修管她管得紧呢。”

“是了,是了,我看小薇出门都是那女人的女儿跟着。”

“太坏了,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陆修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彻底阴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谭薇,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和陈月的事情暴露了,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拿到谭家家产的谋划直接落空了。但他陆修筹谋了这么多年,在谭家做小伏低了那么多年,他怎么能甘心呢。

好在……

陆修想到他卧室里面的密室。心下稍安,这个密室谭薇不知道,外人更是不可能找到。只要他一口咬定谭家的钱全亏光了,他们还能抓他去坐牢不成。什么奸情什么杀人,到时候都是空口白牙的污蔑,实在不行他直接搬离这个地方。只要有钱,哪里去不得。

这样梳理了一番,陆修也并不抗拒去警察局了。去就去,这些事情说到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不过就是掰扯一番罢了。

于是陆修、陈月、冯颖、冯婶子、胡掌柜和谭薇一起到了警察局。

先是分开了解情况。

岳中华负责和谭薇谈。

这位从军队转业到警察局的同志眼睛很毒,他看一眼陆修陈月这些人,再看一眼冯颖的长相大概就知道奸情的事情大概率是真的。不过,他叹口气,对着谭薇道,“这个事情我也坦白跟你讲,过去时间太久,就算真的是毒杀,没有证物,也没有人证,只凭你们空口白牙的说很难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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