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岑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煤炭鸟丢进浴室,拿起花洒冲洗,鸟刚开始还躲,后来就放弃挣扎了,呆立在花洒的水流当中,任凭岑浔怎么洗都巍然不动,仿佛成为了一座死气沉沉的石雕。

趁着清洗,岑浔翻开他羽毛看。

防御网的能量能轻松杀死低级眷从,对封霁寒来说,应该还远远达不到致死的地步。

因此,当岑浔发现封霁寒只是被炸黑羽毛,身上没有太大损伤时,并未感到太大意外。

洗出来的脏水混着焦灰汇入下水道,原本是黑色的羽毛还是黑色,白色的羽毛却没有完全恢复原样,不仅变得灰扑扑的,绒羽末端还卷翘了起来,显得格外不柔顺。

鸟扭过头,试图用喙梳理凌乱的羽毛,但怎么梳理都压不下卷翘的地方,于是更自闭了。

岑浔拽了一下他长长的尾羽:“别装,又没受伤,自闭什么?难道你还有形象包袱?”

鸟幽幽瞥了他一眼,顶着一身湿漉漉的羽毛,吧嗒吧嗒地走了出去,岑浔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出了浴室门,岑浔便看到浑身滴水的封霁寒拉开柜门,正在毫不客气地翻他的衣柜,不知从哪找出一条蓝色毛巾,直接盖在了头上。

银色的长发垂在身前,封霁寒擦拭着发梢的水,侧脸冷淡:“你说的那些疯狂粉丝在哪?我治了就走。”

“全校都有,你让我一时半会上哪给你找?”岑浔走到他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的身体。

封霁寒今天似乎来得匆忙,只穿了身很简单的白衣灰裤,细看之下,那件v领长袖上面好像有很浅的淡蓝色细条纹,有点像……病号服?

被水打湿后,这种布料就紧紧贴在了皮肉上,能够非常明显地勾勒出肌肉的走向。

封霁寒不知道,他穿着这样的湿衣服,长发也湿漉漉贴着脸,脸上再绷着冷淡的表情,更色了。

诡怪是欲望生物,大多数诡怪对人类只有食欲,但岑浔却不一样,在对人类的鲜血滋味上瘾前,他在封霁寒的引领下,先一步对人类的身体食髓知味。

看到封霁寒表情冷冰冰的还在擦头发,仿佛浑然不知自己这个举动会带来多大的诱惑,岑浔的眼神就有点变了,他默不作声地看了封霁寒一会儿,冷不丁道:“你今天就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吧。”

封霁寒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终于朝他看了过来,没有情绪的琉璃瞳中多了几分恼怒:“什么?”

岑浔推了他的胸膛一把,封霁寒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柜门上。

岑浔从他手上抽走毛巾,丢在了地上:“用着我的毛巾,还在这搞湿【身诱惑,结婚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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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在这给我装什么纯情。

封霁寒被他一顿指控,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用你一条毛巾怎么了,是我想被淋湿的?你的想法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下流。

“不许用,

封霁寒推开他,一扯唇角:“你杀我的时候也没经过我的允许,所以我想做什么,同样不需要征求你的允许。

说着,他再次打开柜门,当着岑浔的面,直接拿出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岑浔在他身后幽幽道:“所以,你果然就是想收藏我的衣服吧,封霁寒,你跟那些偷我衣服的疯狂粉丝有什么区别。

封霁寒:“……

封霁寒深吸一口气,勉强绷住表情:“区别就是,我想拿就拿,你阻止不了我。

封霁寒用了点力,正要合上衣柜门,冷不防一股大力从后面推来,将他整个掼进了衣柜里,封霁寒反应极快地转身,跟欺身上来的岑浔扭打成一团。

话不投机,加上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两人这会儿都动了火气,在窄小的空间里你来我往地过了几招,岑浔的傀儡丝被封霁寒的无神领域压制,只能拼一些拳脚功夫,然而封霁寒从小经受专业的搏击训练,论拳脚功夫,自然远胜于岑浔。

混乱中,岑浔的腰不知道磕到了哪里,他压抑地闷哼一声,原本要将他按在底下的封霁寒动作一顿,瞬间被岑浔找到机会反制。

岑浔骑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拨开柜子里碍事的衣服:“服了吗?

封霁寒倚着柜壁,声音闷闷的:“不服。

岑浔还想刺他两句,听出他情绪不对,就暂时压住了话头,伸手捋开他垂落的半湿头发,借着一点微光,看清了他微红的眼眶。

封霁寒眼皮子薄,皮肤又白,眼睑一红,就会特别明显,像荷花尖尖上的那点晕红,很惹人怜。

“怎么了?岑浔语气淡了下来:“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封霁寒微微别开脸,低声道:“除了你,还有谁会欺负我。

岑浔打量他几眼,好整以暇:“任务失败,被异端监测局罚了?

封霁寒试图推开坐在身上的岑浔:“没有,别瞎猜。

岑浔巍然不动:“那就是研究院了。

他的动作忽然又变得温柔了起来,轻轻抚摸封霁寒的脸畔,语气却冰冷如锥:“他们又在你身上做了实验?

封霁寒这次没有躲他的手了,但还是否认道:“没有。

岑浔凑近了一些,直直望着他的眼睛:“没有?那你在为什么而难过?

他们之间会走到这个地步,皆因理念不同,既然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他们都已经接受现实,封霁寒没道理会再为这件事难过。

这个人执拗又愚蠢,认定什么就死不回头,只有在意的东西被狠狠摔碎,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

多年的相处早已使得他们对彼此格外了解,岑浔随便一猜,就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那些人类又伤你的心了,是吗?

“谁干的,我去杀了他。他抚在封霁寒脸畔的手下滑,隔着一层温热的皮肤,点着他的心口,抑制不住眉眼间的戾气:“只有我能伤你的心,你的眼泪,也只能为我而流。

“你怎么总是这么霸道,别人为谁伤心都要管。

“整天就是不许**,你只会说这句话吗?岑浔居高临下地看他,带着点恶意说:“复读鸡。

封霁寒本来一时情绪上来,心情有点灰暗,听到他这句话,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你——

他刚说出一个字,余下的话语就戛然而止,因为岑浔低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封霁寒浑身一震,立即伸手推岑浔,推不开。

岑浔接吻时很少闭眼,他更喜欢趁机欣赏猎物挣扎着陷入迷乱的情态,所以封霁寒吃痛地掀起眼,看到的就是岑浔冷静地睁眼看着他,微凉的手却已经伸进了他湿漉漉的上衣底下。

封霁寒的腰腹骤然紧绷起来,好半晌才终于找到说话的时机,匆忙间按住岑浔的手,加重语气:“说过不做。

眼睑红红的长发美人看上去真的很诱人,于是岑浔哄他:“这次保证不用幻世。

“不用幻世也不行,封霁寒坚定拒绝诱惑:“我们不该再发生不正当的关系。

岑浔最讨厌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漠然看着他:“那你别硬。

封霁寒:“……

由于封霁寒今天反抗得格外强烈,最后还是没做成。

本来岑浔也不是非做不可,只是纯属看见封霁寒因为别人情绪低落,心里不爽,想要把他弄得彻底哭出来而已。

后来封霁寒被逼着说了点软话,岑浔听得消了火气,也就放过他了。

封霁寒被岑浔弄得脑瓜子嗡嗡的,出了衣柜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想起正事:“你的疯狂粉丝到底在哪?

其实封霁寒这次本来打算悄悄治好那些粉丝就走的,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行踪会被防御网暴露……还被炸成了黑漆漆的样子,让岑浔给看到了。

越想封霁寒就越懊恼。

融入他DNA的鸟类基因非常特殊,来自于一种已灭绝的珍稀猛禽。在这种鸟类的族群里,雄鸟要非常好看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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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求偶,如果在伴侣面前被炸成黑煤炭,那简直是灾难级的现场——是要被伴侣狠啄一顿,然后毫不留情地抛弃的。

在岑浔看来,这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封霁寒来说,他的雄鸟自尊无疑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很难不自闭。

再加上研究院的事,他的情绪就更低落了。

……不过闹了刚刚那一出后,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又好了。

这种鸟真的很奇怪……反正不是他自己很奇怪。

封霁寒在原地胡思乱想的功夫,岑浔擦了擦身上沾到的水珠,随口道:“这个时间新生大部分都在上课,去教学楼试试吧。

他们去了其中一栋教学楼的楼顶,封霁寒展开黑白相间的羽翼,每根翎羽都散发出浅淡的光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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