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空旷的车库中,高跟鞋不紧不慢地敲击大理石地面,“咔嗒——咔嗒——”

仿佛踩在最脆弱的那一根神经上。

江宁蓝屏息凝神地听着,精神高度紧张,极细微的一点动静,都开始无限放大。

宗悬没什么礼义廉耻,都这时候了,还能趁机揩油,指尖在她腰腹轻轻搔挠,她怕痒,忍不住想躲,小幅度地扭动。

他故意闹她。

她一口咬住他锁骨泄愤,鼻间溢出细弱的哼唧声。

他轻“嘶”一声,问宋可清:“这么晚出门,有急事?”

“嗯,有个friend叫我去饮一杯。”

宋可清开车门,刚要矮身坐进主驾驶,宗悬说:

“等下我要去你房里拿点东西。”

“用完记得补齐。”留下话,她系好安全带离开。

听到引擎轰鸣声离远了,江宁蓝悄然松一口气,刚想活动一下,就被他弄得情不自禁叫出来。

宗悬不做人,翻身扣着她一只手按在车顶上,风衣被掀起,浪潮般从后往前将她覆盖,眼前只剩一片昏暗。

“刺啦——”百褶裙自带的安全裤内衬被扯烂,凉意在她湿热肌肤游走一圈,忽地被另一抹温度取代。

他拍了拍她的腿,“要我教?”

显然是不用的,她两只膝盖弯曲着,紧紧并拢,在剧烈晃动中,磕碰到冷硬车身,发出“砰砰”轻响。

“刚刚,阿姨还在……你怎么能那样?”她控诉他罪行。

他不以为意:“原来你这么保守?”

“迟早被你带坏!”

“你只会爽爆。”

她被逼出哭腔:“如果阿姨知道是我跟你……”

“她无所谓。”

“那一年前我们串通的事……暴露的话……”

“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多话。”他掀开风衣衣摆,掐着她下颌把脸转过来,低头用唇堵住她的唇。

……

腿上湿湿黏黏的,还留有火辣辣的触感。

她站不稳,他一条胳膊箍紧她软腰,另只手从车里拿纸巾,随便帮她擦两下,用风衣将人一裹,直接打横抱进电梯里,直升三楼。

宗悬真是个衰仔。

一年前闯入爸妈主卧,将抽屉里的套一扫而空。

一年后,他又来妈咪房里扫货。

江宁蓝看得目瞪口呆,回想起宋可清先前的话,耳根发烫,“阿姨是不是知道,一年前

,你拿了他们的……

“嗯。拿上东西,他就带她回二楼房间。

“砰!房门被一脚踢上,他抱她进浴室,刚把人放下,就急不可耐地扣着她后颈,低头同她激吻。

热水自花洒落下,淅淅沥沥,氤氲出茫茫水汽。

他又凶又急,江宁蓝忍不住落泪,“你怎么这样……为了赶上你生日,我长途跋涉,都没好好休息,又冻又饿,还受了惊吓,你就这样对我。

“因为我钟意你咯。他逗她,大手按着她薄薄的肚皮,“feel不到?

“信我明天拿奥斯卡,都不信你是因为钟意我……

她站不住,手从玻璃滑下去,留下轮廓模糊的手印。

宗悬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双臂孔武有力,托着她掂了掂,“为什么?

她一路长时间挨冻,此刻却像只煮熟的小虾,又红又烫地蜷缩在他怀里。

他亲她,尝到她眼下那滴泪水淡淡的咸味,又辗转去品尝她柔嫩的唇。

大脑宕机那一瞬,她指甲在他臂膀划出鲜红的指印,嘶声呜咽:“你摆明想我死……

“怎么会?他贴着她耳朵,轻声细语,“你看你现在多开心,都舍不得放开我。

……

得益于他不知疲倦地折腾,江宁蓝完全不用倒时差,累到沾床就想睡。

宗悬去端了一碗小米粥过来,让她先吃点垫肚子,她迷迷糊糊地吃了几口,裹紧了被子,倒头又躺下。

他坐在床边,把剩下的吃完。

她闭着眼,问他:“你生日怎么过的?

“陪我妈咪谈了单case,又回学校跟教授同学聊了两句,大家吃了顿饭,晚上出去玩,就这样。

“玩什么?女人?

宗悬被逗笑:“玩你啊。

她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踹他,被他大手一握,他回了点头看她,“还有力气?

“没了。她嗓子是哑的,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兴致已经得到满足,就没心力再动了,“你让我好好睡一觉。

“嗯。宗悬把空碗放回床头柜上的托盘,躺到床上,抱着她一起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

早上是被除草机的轰隆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摸到身旁那人,嗅到她身上和他如出一辙的木质香,依稀记起前一晚的旖旎缠绵,他习惯性地环住她腰身,把人往怀里带。

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

她骨头是软的,皮肤是软的。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渐渐来了感觉,等回过神来,手已经摸到前一晚落在枕头下的东西。

正好用上。

避开她散乱的长发,他低头寻到她耳根那片娇嫩的肌肤,轻轻吻着,轻轻说着话:

“跟我一起很好睡?这样都不醒。”

江宁蓝没答他,只是无意识地哼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宗悬缓缓睁眼。

遮光帘挡去刺眼日光,满室昏暗中,只能模糊辨认对方的轮廓。

他抵着她额头,两道呼吸声交错。

她身体烫得惊人,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霎时停下所有动作,拍着她脸颊,轻声叫她。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像是被梦魇困住,醒不来。

“Fxxk。”

忍不住爆粗,他腾地起身,一边将被子给她盖回去,一边紧急call家庭医生过来。

后来,江宁蓝是被药片苦醒的,那么漂亮的一张脸,瞬间皱成一团。

“乖啦,吃完药就好了。”宗悬喂她喝水。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

体内好像有一把火,把水分都烧干,好不容易有水可以缓解身体的焦渴,他却突然把水拿远。

“能不能喝慢点?”

“嗯。”她乖乖地应。

宗悬继续给她喂水。

她靠在他怀里,眼睫低垂着,脸很红,身体还是烫的,穿着他的睡衣,袖子有点长,只露出点纤细指尖。

没有做美甲,指甲修成椭圆形,泛着莹润光泽。

喝完水,她又说要去上厕所。

他抱她过去,她脸皮薄,让他在外面等。

“又不是没在我身上尿过——”话音未完,一卷纸突然砸过来,他偏头躲开,将纸巾捡起,放在一旁,这才肯出门,“好了叫我。”

才不叫。

她又不是腿脚不便。

一开门,宗悬还在外面等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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