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朵烟花在空中炸开,绚丽的光映照在二人的瞳孔中。
云诺回过神,忙错开了视线,见禹柏如没有松手的意思,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禹柏如这才松开手,他扭头看向那几个黑衣人行去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云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除夕之夜,有这么几匹快马还在街上狂奔着实奇怪。
正瞧着,禹柏如突然递了一个透明瓶子过来,里面装着一朵花。
云诺接过一看,神思顿时清明了几分。
“照夜镜?”
禹柏如点头:“还得多谢你之前给我的药水,我的人成功接近种植那片照夜镜的地方,目前已经成功销毁,你大可放心。”
这药水对云诺来说不难,之前刚研制出来,便托陆影疏给禹柏如送了过去,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另外……”禹柏如顿了顿,“最近京城可能不太太平,你万事小心,有需要可传信给我。”
禹柏如一路将云诺送回了云府才离去。
云诺走了这么远的路,此时终于有了些困意,她躺在床上,一闭眼,脑海里竟然尽是她在禹柏如怀中的画面,还有禹柏如那双眼睛,似乎带着难以言说的侵略感,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一如当时那一瞬间,她忍不住捂住心口,试图压住那一份躁动。
真是喝醉了,美酒虽好,贪杯误事,她这样想着。
……
皇城,北府。
几名黑衣人如影在黑暗中穿梭,在宫人看不见的地方来到了禹裴川的住处。
“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为首的黑衣人语气急切。
“进来。”是禹裴川的声音。
黑衣人进屋,扯下了面巾,是个容貌俊秀的男人,看眉眼不像是京城中人。
禹裴川瞟了他一眼:“溪年?你不在那边守着,什么事要你亲自来禀报?”
溪年擦了擦头上的汗,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禀殿下,芳菲园突发大火,那一片照夜镜都……无一幸免。”
“什么?!”禹裴川猛地站起身,“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你们日夜守着?”
溪年跪下,急声道:“殿下!依属下看,此番大火应是人为,火势蔓延得实属异常,照夜镜的事可能已经败露,不得不防啊殿下!”
溪年心中忐忑,他心知今晚确实是他们大意了,守护花田的几人因是除夕,便多喝了几杯,谁知几人都醉倒,待他们醒来时,花田已是一片火海,他无力回天,就如当年藤溪寨的火光……
想到这溪年恨的牙痒痒,难道此事又是那个游方郎中所为?当年就是因为孟离坏了他的大计,他从藤溪寨逃出,几经波折,过了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最终他寻着机会投入昭启朝大皇子名下,凭借独特的技艺成为他重用的谋士,如今又要毁于一旦?他不甘心。
“你是说……有人一直在暗中捣鬼?”禹裴川俯视着地上的溪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阴恻恻的,“溪年啊溪年……你还记得当初孤收留你时,你答应过什么?”
溪年浑身一颤:“属下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殿下!请殿下给我些时间,照夜镜之事还有挽救的机会,若再有差错,属下提头来见!”
溪年还有利用的价值,毕竟除了他,没人知晓南疆秘术,想到这,禹裴川笑笑:“孤自然是信你,别让孤失望,只是原先守在芳菲园的那些人……玩忽职守,总要付出些代价。”
溪年最终是一个人走出了北府,鼻尖血腥味还未散去,他知道,这是禹裴川给他的警告。
……
翌日清早,雪后初霁,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晚晴阁,映得一室明亮。
桑枝因昨晚醉酒,苏情就没叫醒她,独自来到云诺房中给云诺准备好洗漱的热水,云诺对身边的下人从来不多苛求,要是换了别家主子,哪有婢女起的比主子还晚的道理。
苏情到了里间,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面具,那是昨晚云诺回房随手放在桌上的。
苏情奇怪地拿起面具,见这面具弯眉秀目、樱桃小口,觉得有些新奇,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个面具?昨晚都没在这呢。”
云诺已经起身下榻,闻言顿了一瞬,昨晚禹柏如将面具给她戴上的画面历历在目,她不禁面上有些微热,忙答道:“那、那是哥哥昨晚去给我买的,苏姨帮我收起来吧。”
苏情听了这话,不疑有他,先夫人留下的一双儿女能毫无芥蒂地重新开始生活,她替云诺高兴。
“大公子对小姐真好。”
这时,陆影疏走进了院子,昨晚她虽喝醉,但说到底酒量要比桑枝好些,此刻除了感觉脑袋还有些昏沉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她人还没进门,声先到:“小姐,出大事了!刚我收到消息,说是今儿一早朝廷那边传来信儿,太傅家的公子王子骞,就是之前被贬去春州做司法参军那位,立了大功,被调任回京了!官复原职!”
“啪——”
一声脆响骤然炸开。
云诺和陆影疏吓了一跳,齐齐循声望去,只见苏情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碎成几瓣,茶水溅了她一裙摆。
见二人望过来,苏情尴尬地笑笑:“瞧、瞧我,手滑了,我马上收拾。”说罢慌忙蹲下身去捡那些碎片,她指尖触到锋利的瓷片,猛地一缩,却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苏姨!”陆影疏与云诺忙围了过去。
云诺检查她的手,还好伤的不深,嗔怪道:“杯子打碎就打碎了,不碍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影疏,帮我在药房拿点金疮药过来。”
“不、不用了,一点小伤,奴婢自己去包扎一下就好,不耽误陆姑娘与小姐谈事情。”不等云诺再说,苏情带着碎瓷片退了出去。
云诺瞧着苏情,心中有些不安,好久没见过她如此慌神的模样,但既然她不想说,云诺也没有追问的习惯。
她在桌边坐下,问陆影疏:“他还说了什么?”
想也知道,这消息必定是禹柏如传来,陆影疏继续道:“主子说,小姐先前因‘美人醉’一案已经得罪了王子骞,王子骞那人行为乖张,睚眦必报,此次回京必不会安稳度日,请小姐务必小心谨慎,主子也会帮你盯着王家的动静。”
云诺没想到禹柏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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