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疗养院被阳光烘暖，颇有岁月静好的意味。
秦海领着沈清辞先去看秦烁，他这会儿醒着，倚靠在病床上，目光呆滞。
秦海倒是习以为常了：“他这样好长一段时间了。”
“我找几个医生来看看他吧。”沈清辞对秦烁的情况不算了解，见着他这样，算是知道秦海为什么压力那么大了。
“麻烦你了。”秦海说了句谢谢，听上去没报多大的希望。
两人没在病房里久留，沈清辞也无意把秦烁的伤痛当作戏码。
顺着住院部出去，就是疗养院的小花园。
上次系统见到过的双马尾女孩就在小花园。 “依依。”沈清辞叫住她，帮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小心着凉。”
【你对她倒是温柔。】
沈清辞不理会系统酸溜溜的阴阳怪气：“最近怎么样？”
依依露出娇憨的笑颜：“吃了好多好吃的，医生说我体重正常了！”
看上去是比之前多了点肉，沈清辞放心了，又揉了揉她的头，嘱咐她好好听医生的话，然后示意护工把她带走。
“你很喜欢她？”秦海随意地问着，“每次来都要看看她。”
系统一直在线，听见秦海问这个问题，它也静静地等着沈清辞解答，要是它也有耳朵的话，那此刻它的耳朵一定是直愣愣地竖着。
其实秦海之前也调查过这个小姑娘，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她记得她之前好像不叫这个名字。
她如实地问了出来，沈清辞回道：“现在这个名字不好吗？依依，她是她自己的唯一依靠，不用再承受满满的恶意期许。”
沈清辞说得不清不楚的，系统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好在它可以从数据库里检索，看着密密麻麻的“来娣”“招娣”，它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沈清辞真是和它数据库里的分析，截然不同的存在。
她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偏偏又会这样照顾一个女孩。
“说起来真讽刺，居然被EN03变相救了。”秦海感叹，“是被家里人卖了吧？好在遇见了你。”
“如果她可以选择，她不会希望以这种方式认识我。”
沈清辞看上去对这个话题兴致不高的样子，秦海也就没再往下深入。
既然来了趟疗养院，沈清辞所幸去了趟院长办公室。
见沈清辞来了，院长拿了三份检测报告给她：“三个血液样本里检测出来的浓度都不一样。”
秦海本想在门外等着，沈清辞觉得她也应该知道这些，把她叫了进来。
此刻，秦海听见院长的话，皱着眉头凑到沈清辞旁边看检测报告。
三个血液样本分别是依依、秦烁还有陈墨的。
之前沈清辞并没有细致研究过EN03的区别，是秦烁的症状和陈墨的症状区别明显，于是她才让院长做了浓度检测。
EN03应该分了好几个等级，对依依这样的用浓度最低的，像陈墨这样需要被控制的就用了更高浓度的，而秦烁更像是实验失误的成品，所以看上去和正常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实验室还在研究EN03的成分，如果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沈小姐的。”
到目前为止，事情看上去毫无进展，但沈清辞知道这事急不得。
和院长道别，她和秦海就离开了疗养院。
两人在半路上分开，各回各家。
今天家里似乎热闹了些，沈清辞一踏进家门，就察觉到了变化。
走到客厅，一声“母亲”脱口而出。
“母亲怎么回来了？”沈清辞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不是说还有一个月才会回来吗？”
“听到你出事了，妈妈自然要回来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应该是急匆匆地从某个会议赶回来的，“你爸爸也不采风了，等会儿他就到了。”
沈嘉荣站了起来，走到沈清辞面前，围着她绕了一圈：“看上去好好的呀……”
她的手蠢蠢欲动，被沈清辞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她强调：“我很好，什么事也没有。”
沈嘉荣不信：“那你说昨天的事该怎么解释，我一听到就赶回来了。”
“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连妈妈都骗？”
“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都是妈妈的女儿，妈妈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沈清辞一向独立惯了，并不习惯于依靠沈嘉荣，但并不妨碍她此时为沈嘉荣的话而感到动容。
“谢谢妈妈。”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沈玄身上还背着一个画箱，估计也是刚得到消息就从采风的地方回来了。
厨房早就准备好了饭菜，候在一边的管家见此刻人到齐了，就吩咐佣人们手脚利落地将菜端上桌。
最近一年，一家人各忙各的，鲜少有这样一起吃饭的机会。
沈玄和沈嘉荣一样，先是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得到了沈清辞和刚才差不多的回答，他还想继续问下去，沈嘉荣一个眼神横过来，他讪讪地闭了嘴。
桌子上的人各怀心事，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的。
沈清辞陪她们在楼下坐了会，喝了壶茶才上楼。
见沈清辞上了楼，沈玄才开口：“你刚刚怎么不让我问？”
“她不想说，你还能逼她不成？”沈嘉荣知道沈清辞一向由自己的主意，就算她们追问下去，也不到答案。
沈嘉荣眯了眯眼，虽然沈清辞成年之后，她就很少过问她的事，但也不代表她对自己女儿身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和武德一样，她很快地联想到了沈清辞最近的怪异举动，就是那天她用木仓指着自己的脑袋，还去做了脑部检查。
之后她就和那个赵开阳联系越来越紧密。
她给秘书发了消息，那边很快回复“好”，过了一会儿一份检查报告就出现在她手机上。
检查结果正常，难道是鬼上身？
沈玄凑得近，嘀嘀咕咕地说着话：“会不会压力太大了，好端端地怎么会想着去检查脑子呢？”
沈嘉荣不想理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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