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他想见见她
少年斑躲藏在树洞中,背脊紧贴潮湿的树皮,他啃了两口兵粮丸,立刻抓紧时间恢复查克拉,准备随时会到来的新逃亡。
顺便抽出点时间和脑子里只会嘲讽的大人斗嘴,“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吗,怎么连那些羽衣靠的那么近了才发现。”
成年斑正警惕着周围,闻言,嗤笑一声,“也不看看是谁帮你躲开了那两招必杀的,我小时候就算过河拆桥,也没有拆这么快的。”
少年斑从成年斑的语气中听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从看到那些羽衣的时候,那个人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那种愉悦像被压抑了太久的期待,终于找到宣泄口。
少年斑一时觉得他是在盼着自己死,然后这具身体就归他了。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成年斑不准备再隐瞒那些其实并不重要但他就是不想明说的秘密了,“如你所见,我甚至连灵魂都没有,充其量,就只是一段记忆的回响而已。”
“这点我确实看出来了,你完全是靠我在观察这个世界。我们共享五感与感知,我视距不够的地方,你也看不见;甚至只要我闭眼,你的世界也会一片黑暗。”
少年斑调息着,查克拉的流动开始加速,像淤塞的河流被疏通,“所谓的帮助,也只是因为你的战斗经验更加丰富,而且你不需要分心操控身体。”
像是第二颗大脑。
“正确的,”成年斑的兴致似乎很高,“那你要不要继续猜猜,我为什么开心?”
少年斑倒是真有个猜测,“和那群羽衣背后的人有关吧,喂,能驱使羽衣族长的贵族,不会就是你臆想出来的那个曜姬...”
“她不是臆想,”成年斑先是强调这点,然后语速加快,“不一定是她,但肯定与她有关,我杀了她,所以她或者她的信众派人来杀我,这很合理。”
“该死的,可她现在报复的是我的身体。”少年斑想骂人,但这个混蛋的全家和他是同一个。
“说回最开始的话题吧,反正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体,无论你死还是活,我都是活不了的,所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尽力让你活下去。”
成年斑在意识空间中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想,他还想借着少年斑的眼睛看看她,那个把本体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到底有何魅力。
那个在城墙上、在月光下、在无数次相遇的黑白画面中色彩缤纷的神明大人。
她的名字是叫阿斯莫德·卡莉斯塔吧。
“作为一段回忆,我存在的目的就是和你融为一体,避开那些不必要的灾祸与悲剧。”
成年斑的恶意终于不再隐藏,“可我为什么要和你分享那些珍贵的东西,那些美妙的回忆,一丝一毫我都不想告诉别人,哪怕你也是宇智波斑。”
但少年斑要是死了,一切就真的都结束了。
“所以你真的很幸运,如果来的不是羽衣族长,而是任何一个普通的羽衣...”
“你都会看着我死。”少年斑撇撇嘴,“然而羽衣族长让你看到了希望是吗。”
“你这个死恋爱脑!”
死变态!真喜欢人家干嘛最后杀了她!
“好了,放轻松点,我会让你看见一些该看的,你现在是二勾玉吧,运气好的话,能开到万花筒。”
成年斑回忆了一下,他是锤炼瞳力后自然升到三勾玉的,后来父亲与千手佛间同归于尽,在葬礼上,他和泉奈一起开了万花筒。
那就把这部分记忆塞给少年斑吧,至少三勾玉保底有的。
不过以少年斑的情况,要从羽衣族长手下活下来,最好还是万花筒比较稳妥。
那泉奈死亡的部分,你也顺便接收了吧。
成年斑对少年斑没有多少关怀和怜爱,得到这些记忆后,至少同样的丧亲理由不会再经历,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不允许祈求更多,那不公平。
仔细想想,少年斑本来该死在雷之国平原的,是他的帮助让他活了下去,他该结草衔环,当牛做马地报答他才对,可他只是需要他去见见一个人。
成年斑感叹自己真是一个仁慈的救世主。
-
追杀宇智波斑的小队,除了羽衣族长以外的忍者全死了。
宇智波斑被雷之国驻点的宇智波带走了,当时是重伤,现在生死不知。
消息传到都城,雅美夫人砸碎了一整套昂贵的茶具,然后优雅端方地告诉圆明开,“给你长姐带的礼物,看来需要重新挑选了。”
圆明开摇着扇子,“不如将羽衣送给长姐,正好谢罪。”
他们开的任务酬劳足够丰厚,任务失败后的赔偿便同等可观,不至于把整个羽衣卖掉,但也需要狠狠地割肉。
雅美夫人先是摇摇头,“不必,你长姐不喜欢忍者。”
她顿了顿,“不过,或许你提出了一个好建议。”
“曜姬不喜欢忍者,但有个忍族她一定会喜欢。”
圆明开不知道母亲的结论从何而来,但他有点妈宝,于是也顺着话说,“哪个忍族?”
“养虫子的油女,他们酿造的蜂蜜比大名府圈养的工匠还要好,但油女的蜂蜜质量高的同时产量也恐怖,为了防止扰乱市场,大名下令禁止忍族产品直接销售。”
所以油女只能将蜂蜜卖给几大商会贴牌,那些背后站着贵族的商会往往会狠狠压价,实际上赚不了多少钱,最后忍者还是只能靠老本行的任务金活着。
“真是可怜啊。”圆明开感叹道,虽然他上位后也会支持这项政策,但不妨碍他此时发出一句虚伪的同情。
明明拥有顶级的技术优势,却被权力瓜分干净了,只给一点点蝇头小利。
有贵族阶级存在的社会中,不是供需决定价格,是权力决定分配。
“所以这个世界需要曜姬。”雅美夫人深深地看了小儿子一眼。
“您是对的。”圆明开从不反驳自己的母亲。
不过圆明开的命令再快,也注定是白跑一趟。
雅美院筹备第二份见面礼的同一时间,继国岩胜已经带着拖家带口的油女一族回到了和泉城。
油女一族,满打满算也就百来号人,其中只有三分之一是忍者,更多的还是普通人。
按照继国岩胜一周目的经验,这些拥有忍族血脉的普通人里,很高概率会出现适合呼吸法的好苗子。
油女的人习惯于用白袍将全身包裹起来,连面部都隐没在兜帽的阴影中,那种奇装异服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但和泉城的人似乎不这样。
倒是经常有人向这位武士大人问好。
挑担的,扫街的,抱着孩子的妇人...那几个人也都很礼貌,有好奇的视线扫过来,在油女的白袍上短暂停留,但没有任何排斥的迹象。
没有窃窃私语,也没有绕道而行。
“真奇怪啊,这座城。”脸上还带着伤,只是被衣服遮住了的油女族长不由得感叹。
他们走过太多城镇,见过太多目光,警惕的,厌恶的,贪婪的,却从未见过这种,怎么说来着,就像平静的接纳。
“因为你们是跟着我进来的。”继国岩胜对这次带回来的礼物很满意,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全城人都知道,我是殿下的忠犬,所以我带回来的人不会被防备。”
他补充道,“你们独自上街,应该就没有这么多关注了。”
什么?这原来还算是被关注的?
油女族长有些惊讶,殊不知他的惊讶才刚刚开始。
如果非要他描述的话,和泉城的人很怪,这里每个人走起路来腰背都挺得笔直。
街边的商贩见到佩刀的武士经过,也不会惊慌失措地避让,反而会放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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