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林海死了!”

魏君泽一早刚踏进听雨楼,魏清便快步走到他跟前低声禀报,他心里咯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魏廉也快步走了过来,都不用等魏廉说话,魏君泽一看他那个表情,便已猜到了大半。

“进雅室说话。”他抬手示意打断了魏廉。

魏君泽坐到主位,抬头看着面前两人,说道:“一个个来吧,魏清你先说,林海明明是被判了流放,他是如何死的?”

魏清正色回道:“说是昨夜自缢在了狱中,正巧那时巡查的典狱闹肚子去了茅房,等到下一个典狱巡查时,人已经不行了。”

魏君泽手指轻点着桌面,嗤笑了声:“哼,哪有那么多正巧,怕是有人着急收他的命去了。”又双手环胸,看向魏廉道:“你再说说你那边。”

魏廉眉毛一扬,说道:“前几日都还无事,但昨日午后不知为何,林夫人就着急收拾行装,等到子时一过,就驾着马车悄悄从后门走了,我们跟了过去,一路无事,本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嘿,主子你猜怎么着……”

“他们在荒山被伏击,有人要杀他们。”魏君泽没等魏廉继续卖关子,自己先说了出来。

魏廉惊得瞪圆了眼,还转头看了眼身旁的魏清,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后说道:“主子,神了,你算出来的?”

若是往日,听到这话魏君泽定会抬头给魏廉翻个白眼,可是这次……

静了好一会儿,连魏廉和魏清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时,魏君泽才抬头拧着眉问道:“林海妻儿如今在何处?”

魏廉眨眨眼,连忙回道:“哦哦,就在听雨楼,现在正在竹室待着,老赵他们在门口守着呢。”

“走吧,去看看。”

“你们是不知道,昨晚那五个人,那身手可不是一般练家子的,他当时那个手啊,都快劈到老子脑门,那我老赵也不是吃素的,我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再一个闪躲……诶,诶,主子。”老赵正招呼着架势,转身就看见魏君泽在后头抱臂靠着墙,笑看自己耍宝。

“老赵,你忒不地道,昨晚那下要不是我给你挡着,你脑袋不早开瓢了……”魏廉皱巴着脸,给老赵翻了个大白眼。

老赵见状连忙上前单手环住魏廉肩膀,尬笑着高声打断他道:“哦啊!小廉子,魏清兄弟也过来了,哈哈哈哈……你瞧这事儿整得……”

魏君泽直起身,抖了抖衣服,说道:“行了,干正事了。”

“诶!得嘞!”老赵中气十足回道,说完看魏君泽走前了,又和身旁的魏廉和魏清小声嘀咕道:“兄弟不仁义哈,主子来了也不提醒我一声。”

魏清笑着回道:“赵大哥放心,主子不在意这些的,咱们快跟上吧。”

魏君泽抬手敲了敲房门问道:“林夫人,在下是听雨楼的东家魏君泽,想与夫人闲聊一二,不知是否方便?”

“请进。”

竹室内,林夫人正坐在桌前发呆,她面色惨白,眼底乌黑,显然是昨夜受了不小的惊吓,见魏君泽进来便起身行了个礼,柔声说道:“多谢东家救命之恩。”

她转身拿过一沓银票双手递到魏君泽面前,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东家收下这份薄礼。”

“哇,这么多银票!”老赵看到这沓银票,惊得张大了嘴,眼睛都直了。

一旁的魏廉反手合上老赵的下巴,咬着牙压声对老赵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赶紧把嘴合上,别给主子丢人!”

魏清移开眼假装不认识这两人。

魏君泽虚扶起林夫人,看也没看银票一眼,在桌边坐下顺手倒了两杯茶,抬头对林夫人轻笑道:“夫人请坐,银票就不必了,在下只想问夫人几件事,夫人若是回了,就当是报恩吧。”

林夫人皱眉面上有些不自在,垂眸想了想后在魏君泽对面坐下,莞尔道:“妾身只是一介妇孺,哪能知道些什么,东家只管问吧,若妾身知道定会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好啊。”魏君泽带笑深深看了林夫人一眼后,状似无意随手拿起茶杯问道:“林夫人可知昨夜的刺客是谁指使的?听在下的手下说这些刺客都身手不凡,不似寻常杀手。”说完不经意抬眸观其神色。

林夫人瞳孔一闪,但面无波澜只平静说道:“不知。”

魏君泽手指轻点桌面又问道:“那不知林夫人为何夜半三更,收拾行囊离家?”

林夫人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上似是为难尴尬道:“东家也知,我家老爷犯了大罪,他深知自己难逃一劫,不想拖累我们母子,就给了妾身一封放妻书,与川儿义绝,本就是不光彩的事,妾身才想着夜半离家。”

魏君泽叹了口气,给林夫人续了杯茶,似是哀叹道:“那林夫人定是不知昨夜林大人已在狱中自、缢了吧。”

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林夫人怔愣了好一会,拿着茶杯的手不住的发抖,胸口传来阵阵闷痛,泪珠猝不及防的落下,她摇着脑袋抽泣,抬手按着心口,呢喃道:“不可能……怎么会……他们说过不会让他死的,不是流放吗?他怎会自缢?他不可能自缢的!”

一旁睡着的林玉川听到动静醒来,双手揉着眼睛,待看清母亲的模样后,连忙起身跑去抱住林夫人,奶声奶气道:“娘,你怎么了?不要哭,呜呜呜……”

“川儿乖,川儿乖……”林夫人随即将林玉川搂抱在怀中,两人相拥着哭泣。

“魏清带林小公子去吃些糕点吧。”魏君泽转头把魏清叫了过来。

林夫人给林玉川擦了擦眼泪,忍着泪柔声对他说:“川儿跟这个哥哥去玩会儿吧,娘一会来找你,乖。”

待两人走后,魏君泽才转头对林夫人说道:“林夫人,斯人已去,还望节哀,只是事情是不是太过凑巧了些,刚巧昨夜林大人自缢,刚巧林夫人就被人追杀。”

林夫人此时情绪已经稍稍平复了些,抬手擦了擦脸上泪痕,转头带着探究看着魏君泽道:“东家有话就直说吧。”

魏君泽面色平静,慢条斯理道:“在下只是希望夫人说实话罢了,夫人要知道,那些人要是知道你们母子还活着,定是会穷追不舍,夫人舍得小公子跟着东奔西跑,过着每日战战兢兢,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他看着林夫人神色已有动容,又桀然一笑道:“再说夫人也知我不仅是听雨楼的东家,还是征远将军府的三公子,别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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