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剩下十几天，盛聿川的小日子过得很美，上班时沈瑶帮他检查文件，下班后俩人在家搂搂抱抱，周末还去海边待两天。
转眼就到了开学前两天。
盛聿川考上的x大是盛元集团重点合作对象之一。
“我也要军训吗。”盛聿川指着自己，像是听到个笑话，“我爸花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我还得去配合他们找罪受？”
“谁家大少爷做成我这样，不如我换身衣服，上大街送外卖得了。”
台面铺着素色亚麻垫，各色花材散落在四周。
沈瑶垂着眼不理他，指尖慢条斯理地整理花材。
他长发半扎，穿了件米白斜襟苎麻小衫，七分袖落至小臂，露出纤细手腕。下身是同调性的白麻阔腿长裤，裤腿随着步伐扫过脚踝，每一步都晃出一片宽而轻的弧线。
清瘦单薄。
盛聿川啧了一声，在他左右晃荡刷存在感：“宝宝，你说句话。”
沈瑶想了想：“有学分要求吧？……你要是不愿意，等会和你们院长打声招呼。”
“还是算了。”盛聿川勾着他围裙的结，手指暧昧地落在裤上，“你听不出我的核心诉求啊。”
嫌弃归嫌弃，他还是挺好奇大学生活。
主要是舍得不沈瑶。
最近他没惹事儿，老老实实做人，连他爸都不挑刺儿了。
所以沈瑶也不用被牵连，过得也算舒心，怕就怕他爸突然抽风来找沈瑶的麻烦，把沈瑶气走就完了——沈瑶内向寡言但不意味着逆来顺受，况且终于开窍了，懂得维护自己的权益。
简言之，不受这委屈了。
沈瑶拿起金属花剪，斜切花茎。
乌黑长发尽数披散肩头，一缕刘海顺着额角滑落，垂在颧侧。做完手上这一下，他自下而上地抬眼望盛聿川。眼眸澄澈透亮，眼波漾开，唇角带着丝笑意的弧度。
他指尖还捏着那截刚修剪下来的花茎，花瓣上沾的细碎水汽。
“你猜这是什么花？”
“我不知道。”盛聿川凑近嗅闻，盯着他的眼睛道，“味道挺淡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没有汹涌的花香，只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类似新茶的气息，清润平和。
沈瑶笑了笑，故意问道：“和你的信息素像吗？”
盛聿川怔住了，一时脸上发热：“有点吧。”
“我再闻闻，不如我的明显。”紧接着改口，“其实特别像了，兴许换个别的品种，能找到和我信息素一模一样的气味。”
和喜欢的人聊信息素还是太私密了。
明明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却说这么一句话，他现在确信沈瑶是故意的了。沈瑶特别在意边界感，之前从未聊过他的信息素，而且如果真的不在意，就不该过问这些。
沈瑶拈着端详，闻了闻，放在一边继续选花。
山茶花的花瓣莹白厚实，不敢触碰层层叠叠的柔润花瓣，只捏住坚硬的木质花茎。偶有受了震动，便有一朵完整的白山茶脱离枝干，沉沉坠落在亚麻台垫上
盛聿川眼神渐沉。
他知道沈瑶在勾引自己，垂下的长睫眨呀眨，跟搔在他心上一样痒。
拇指沿着腰窝往下滑，掌心顺势贴上臀面的轮廓，隔着层布料碰到那团柔软的肉。布料在指腹底下是微凉的，但隔着那层凉，能感觉到下面热的，圆的，跟着他的掌型略微陷下去一点。
沈瑶的睫毛不动了。
手里拿的花剪也不动了，细白的手指抓着那只山茶花，要剪不剪的定在原地。
盛聿川没有用力按，只是把手掌覆在那儿。他稍微收紧手指，指腹沿着臀侧圆润的弧度滑下来，触感是软的。
顺势捏了一下。
惹得沈瑶小小嗯了声，抿唇垂眸撑在桌面，白净的双颊逐渐透出粉意。他没有脸去接受现在的场面，这是他能预想到的，但真真切切向自己养大的孩子传达暧昧信号实在是羞耻。
不要脸。
他悄悄扣手指，克制着想要冲动的反应，用刺痛转移注意力。
艹，这情况还弄什么花？
盛聿川抱起沈瑶往楼上去，沈瑶主动搂紧了他的脖子，有些紧张：“你要抱我去哪？”
“回房。”
“回房干什么？”沈瑶强装镇定地弯了弯眼睛，学着别人调情，温凉的手顺着他后颈轻撩，“我又没说和你睡觉，你回去干嘛。”
盛聿川听出他没底气，哼笑一声，轻轻啄了下他的唇：“行。”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沈瑶勾引他就是对他有意思，那肯定得先顺杆爬，别管有得没得先睡了再说，之后再磨着沈瑶要他负责。
盛聿川一个年轻气盛的alpha，净积攒理论知识，就那一次实战经验——他不仅要沈瑶感情上离不开他，还要身体上也离不开。
别人这么说是狂妄自大，盛聿川则是自信。
抛开感情不谈，各个方面比较下来，盛聿川都比人家优秀。
顶多是不如他爸有钱，但再给他些时间，集团的一切都得归他。虽然不知道沈瑶出于哪种原因过来给他当小妈，盛聿川对这事儿也不关心，人是他的就行了。
来的是沈瑶的房间。
盛聿川把人放下，欺身压着深吻，沈瑶难得很配合。边亲边摸盛聿川的发，温凉的手蹭着少年的肌肤，染上些许温度。
亲到最后，沈瑶虚虚拢住他一只耳朵，指尖贴着耳根。
听老人说耳朵根硬的人听不进别人的话，盛聿川也是硬的，得用些力气才能捏动。想一想平时的所作所为，这话不算错。盛聿川特别像条威风凛凛的大狼狗，看着帅气实则横冲直撞，一点儿都不听话。
盛聿川还想继续亲，分开再靠近就被捧住脸。
他略带思索地眨了眨眼，低头挤过去对着沈瑶的下唇又啃又吮，逗得沈瑶轻笑一声。
“你是小狗吗盛聿川。”沈瑶揉揉他的脸，眼睛笑地像月牙儿，“当初你小名就该叫小狗子。”
盛聿川故作无奈地叹气：“我爷爷奶奶瞎叫的，他们老一辈就觉着贱名好养活，我一落地儿就结实得很。”
“足足八斤。”沈瑶躲开不让他亲，语气轻飘，“听说当时护士也很兴奋，说，老夫人，夫人生了个八斤的大胖小子。”
盛聿川用头顶他的胸口，拱来拱去地哼哼：“别说这了，说了我又想我妈。”抬起脸仰头看他，“你今天怎么让我碰——不是，别让这些小事儿耽误咱俩亲热，我一去就是两周呢，我会想你的。”
他差点就演技下线。
伸手去解沈瑶衣襟的盘口，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看起来冷若冰霜，其实身体还是热的。
一颗，两颗。
露出个明显的锁骨，和玉白的肤。
再往下该是艳艳的红吧……
盛聿川顿了下就继续解第三颗扣，却被沈瑶抓着手拦住，他再愿意清心寡欲，alpha的本能也在这摆着，他不可能放着触手可及的佳肴不去吃。
双眸黑瞋瞋地上视，像潭藏着欲念暗流的渊。
沈瑶犹豫了，他有些害怕更进一步。
他垂眼看现在的盛聿川。
时间过得好快啊，记忆里还是只会哭唧唧掉眼泪的小孩，不知不觉间竟长成了俊朗英气的alpha。
盛聿川的呼吸落在他胸口，温热的，克制着急躁放缓。他的睫毛还在颤，和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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