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洗了澡,翟京安去隔壁找聂攀:“我在这儿陪你等吧。想玩会儿游戏还是看看书?”

聂攀打着哈欠说:“你精力可真好,爬了一天山,不累吗?”

打哈欠是会被传染的,翟京安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好像是有点,那就上床躺会儿,一起刷刷手机吧。”

“好。”聂攀直接横躺在了被子上。

翟京安在他身旁也躺下了,两人拿出手机开始上网。

大理的八月气温并不高,夜里只有十几度,窗户开着,风从湖面吹来,有点凉飕飕的,聂攀卷起被子,把自己的肚子盖住了,对翟京安说:“你也盖一点吧,别着凉了。”

翟京安也学他的样子,卷起被子的另一头,把自己盖住了,两人盖着被子躺在一起刷手机。

翟京晟出来倒水喝,看见翟京安和聂攀的房门都开着,屋里都亮着灯,便朝翟京安房里看了一眼,没人,再轻手轻脚走到聂攀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并躺在床上的两个人。

她哥居然跟聂攀睡一张床,这绝不是一般关系能干的事!

翟京安躺在床上,看到门口有个人影晃了一下,放下手机:“干嘛呢?”

翟京晟端着杯子站到门口,笑嘻嘻地说:“我起来喝水,看到你们还没睡。你们在干嘛呢?”

翟京安说:“等鸡枞油凉了装瓶。”

“哦,已经炸好了?怎么不等明天早上再装?”

“明天早上鸡枞油的香味就全跑了。”翟京安说。

“哦哦。那行吧,你们慢慢等,我回去睡了。晚安!”翟京晟赶紧回了房间,很快就传来了房门关上的声音。

聂攀突然压低了声音说:“我总觉得你妹好像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更好。家里人总要有个突破口,年轻人更容易接受一些。”翟京安说着突然侧过脸去亲了聂攀一口。

这一下把聂攀吓得心跳都快停了,他一把把翟京安推开:“你要死啊,门还开着呢!”

翟京安笑着说:“没事,我爷爷住楼下,他不上楼。顶多被我妹发现,而且她已经回房间了,门也关上了。”

聂攀干脆坐了起来,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真是胆儿肥了啊,你再这样,我明天就回家去了。”

翟京安坐起来,看着他说:“天天看见你,不能亲不能抱,真的太煎熬了。”

“既然这么煎熬,那我明天回家去吧。”聂攀说。

“别啊

,不是说了过来陪我一星期的,这才来了三天!我跟你保证,一定规规矩矩的,不再越雷池。”翟京安连忙跟他保证。

聂攀说:“行吧。明天去哪儿玩?”他又躺下了。

翟京安跟着躺下来:“爷爷一直想去腾冲看看,我担心坐车时间太长,怕他累着。”

“爷爷身体不好吗?”

“有旧伤,所以我都不敢让他太受累。”翟京安说。

“开车到腾冲需要多久?我查查。”

“不用查,我已经查过了,四个多小时。其实比从京市飞大理的时间也长不了多少,所以我在犹豫。”

“那就慢点开嘛,觉得不舒服,就停下来休息。”聂攀说。

“行,那我明天去跟爷爷说,咱们后天出发去腾冲,在那边住一到两个晚上再回来。”翟京安说。

两人等到十一点多,下楼把凉了的鸡枞油装瓶盖好。十多斤鸡枞,也就炸出了两三斤鸡枞油,装了七八个不大的玻璃瓶子。

聂攀又烧了热水,做了简单的密封处理,他把瓶子倒过来检测:“这样寄回去应该不会渗漏了。”

翟京安看他的眼神温柔得快滴出水来了,语气宠溺地说:“真是个爱操心的命。好了,赶紧上楼去睡吧,不早了。”

聂攀点头,伸了个懒腰:“好。”

翌日翟京安把明天去腾冲的消息告诉爷爷,老爷子很高兴,说:“我早就说要去看看了,你终于肯陪我去了。”

“我现在去订酒店,明天一早就出发。”翟京安说。

这一天翟京安和聂攀没有出去玩,而是在家陪老爷子打太极、下棋。

聂攀把被自己疏于练习的军体拳也拿出来打了一遍,翟京安忍不住吐槽他:“你这是多久没练了啊?”

聂攀嘿嘿笑:“是有一阵子没练了。”

“赶紧练起来,不许偷懒。”翟京安说。

老爷子很意外:“小聂也会打军体拳?”

“我教的。有一阵子他有个外国室友欺负他,我怕他吃亏,教他打军体拳,那人果然以后就不敢欺负他了。”翟京安说。

老爷子更觉意外了,他知道孙子正义感很强,但是主动教人打拳这么麻烦的事却不像他会做的。

“在外面还有外国人欺负你们?”老爷子问。

“有些不长眼的会种族歧视,在言语上挑衅。”聂攀说,“不过我们也不是白让人欺负的。”

老爷子气愤地顿拐:“敢

欺负我们就打回去!看来这帮洋鬼子受到的教训还是太少了!”

翟京安说:“爷爷我就说咱们亮剑的次数太少了世人总是健忘的才过了几十**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老爷子沉默不语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依照他的脾气他是主张亮剑的只有这样才能赢得尊严和尊重。然而从大局上考虑和平来之不易老百姓也才过上几天吃饱饭的安稳日子周遭群狼环伺都在等你露出破绽好重新瓜分中国呢所以他也就只能把战意强压下去。

聂攀看他们祖孙聊着聊着就不说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赶紧打圆场:“安哥你说教我第三套军体拳的什么时候教我啊?”

翟京安说:“今天教你两招。”

这事就算揭过了。

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聂攀才问:“之前说到亮剑的时候爷爷好像不高兴了。”

“爷爷以前是个军人他是个主战派但是国家迫于形势不能随意亮剑所以他一直很憋闷。”翟京安说。

“原来如此!爷爷宝刀未老啊!”聂攀笑着说。

“是的。”

翌日一早他们起来吃了早饭就出发。聂攀和翟京安轮流开车前往腾冲他们开得不快中途在服务站停下来休息了半个小时所以抵达腾冲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下高速之后他们先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再去酒店办理入住。不出聂攀所料翟京安只给他俩订了一个房间:“我们两个男生住一间省钱。”

理由倒是相当充分

等进了房间聂攀对翟京安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翟京安笑着说:“故意的怎么了?”

“就一两个晚上我不至于这点钱都出不起吧。你这不是让你妹怀疑么?”聂攀说。

“怀疑就怀疑多大个事。”翟京安并不在意。

“但是这两天你不能碰我。”聂攀赶紧提前声明。

翟京安看着他:“关上门亲都不能亲?那还是情侣吗?”

聂攀犹豫了一下说:“我是说不能那个。”

翟京安笑着说:“行本来我也没准备那些东西爷爷在我怎么好意思?”

“这可是你说的!”聂攀说。

翟京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拉过来亲

了一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爷爷中午是要睡午觉的他俩也跟着一起上床躺了会儿在外面住酒店也就无所谓外衣上不上床了。

翟京安把人拉进怀里抱着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瞬间觉得内心的空洞被填满了一些:“好想你。”

“天天都能见。”

“能见和想念又不冲突主要是能看不能摸相思病就更严重了。”翟京安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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