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射灯是柠黄色调的,将客厅映得有如落日余晖般。
沙发、流理台、茶几,都裹上一层蜜色,也将她掩映在宽大浴巾下的肌肤蒙上一层流淌的蜜意。
蒋宗也大掌托起她下巴,瞧见她神色幽幽,一双水润的荔枝眸灵动狡黠,忍着笑道:“璎璎,你又在心里编派我了。”
“嫌我猴急是不是?”
“...
乔若璎囧。
救命,这人会读心术啦,以后她在心底说他坏话都要更注意场合了。
“也不看看,有你这么勾你男朋友的么?”他说着,大掌稍一用劲,将她脸扳过来。
乔若璎眨了眨眼睫。
他很喜欢自称“你男朋友”,好似要通过这一遍遍自称,来确认他们的关系一般。
女孩唇色水润如涂了一层唇蜜,他喉结咽动着,牵出一条性感的颈线,压下去深深吻住她的唇,攫取着她唇间的蜜意,连同空气一起。
这个吻来得粗暴极了,有力的长舌长驱直入,舔吮着她饱满的唇瓣,再不住地吸咬她的丁香舌,直吸到她舌根都隐隐发麻。
含着浓重的情裕的吻。
一边吻着,他的大掌已经不老实地顺着浴巾钻了进来。
被狠狠攥住时,女孩喉间溢出一声低吟,清丽婉转,像濒死的天鹅,发出的最后一声绝叫。
他将她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他,脚踝绕到他劲瘦的窄偠后,托住她臋将她抱起。
乔若璎好容易被他放开,两颊泛着红晕,气息不匀,小鹿般惊惧的双眸,美得要命。
蒋宗也一瞬不瞬地凝视她,好似用目光一口口将小兔子吃掉,当她呼吸均匀了点,他的唇便又压了上来,吮吻着她的,带着一点点令她难以忍受的力度。
乔若璎向后闪躲着,被他长指摁紧后脑勺。
今天她又没做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他怎么也如此cu暴?
像夏夜一场酝酿了许久的暴雨,带着呼啸的劲风,**汹涌地席卷着,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摧毁,揉碎,让一切都上升到黑暗里。
然而她骨子里又是欢喜的,为这场即将到来的**。
她喜欢这种被他带到漩涡里、被他揉碎又被他重塑的感觉。
两人都有点兴奋过头了。
紧接着,乔若璎双脚被带离地面,却是蒋宗也托抱着她,站了起来。
悬空让她害怕,蒋宗也俨然
成了此刻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暴风里的树枝,是她唯一的栖息之地,明明他才是那个将她置于危险境地的人,然而她却又只能倚靠他。
每一根神经,都在期待即将到来的风雨。
“要去哪?
乔若璎柔荑紧紧攀着他肩膀,嵌进他的薄肌里,察觉他去的方向不是卧室,嗓音里带了一丝慌乱。
“去玄关拿点东西。
她明白了。
从露台到玄关,中间会经过一面粘贴着菱形镜面的墙壁,光鉴闪亮,乔若璎把头扭开,灯光太明亮,她不敢看镜子,怕看到镜子中...如此绮靡的他和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蒋宗也成功从购物袋中拿出一盒作案工具,抱着她返回。
但这次,依旧不是回卧室,蒋宗也将她抱去了衣帽间。
铂金色真丝墙布上,镶嵌着一面钻石镜,大而明亮,镜面一尘不染,像冰冻后清澈明净的湖泊。
顶灯被他关掉,只留下沿着钻石镜的一圈菱形光线,将两人的脸照得格外明亮,连肌肤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
乔若璎轻眨眼睫,待从镜中看到裹着浴袍,恍若小美人鱼般的自己,霎时明白过来,蒋宗也不会要抱着她在镜子前...行那种事吧?
“不要,我们回卧室...她嗓音颤巍巍的,含了一丝求恳的意味。
要让她看着...那般绮靡的情态,可真是羞死她了。
她怎么都放不开的。
“怕什么,待会不是关灯么。
“不要...
她低声否定着,连抗拒都徒劳。蒋宗也捧起她的脸,中指摩挲着她的脸,爱极了她肌肤的细腻温软,又好整以暇地去衔吻她的耳垂。
他没听从她的抗拒,提着她腋下,将她反过来,面对着镜子,背对着他。
为着即将到来的盛宴,男人心情很好,嗓音低沉,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碾过她耳膜,低声:“璎璎,待会好好看着。
“羞什么,多好看。
说完这句,他重重地吮吻了下她的舌尖,一阵麻酥酥的疼,从舌尖直牵连到心脏,又渗进骨缝里。
乔若璎紧紧闭合的眼睫,睁大了一瞬,眼神失焦,眸光楚楚。
少女低不可闻的嗓音,像一缕低柔的丝带,浅浅荡漾在这房间之中。
她柔美细腻的肌肤,凹凸有致的线条,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关灯...
来的薄唇嗓音里溢出哭腔。
如愿以偿地“啪”地一声他关掉了镜面灯。
房间陷入朦胧的黑暗里落地窗上尚未拉紧的纱帘为他们送来极远处、云层中皎洁的月光。
铝箔被撕拉的声音响起。
“替我戴上璎璎。”他嗓音低磁裹着一层醇厚的颗粒感托起她的柔夷将一枚薄韧的小东西放进她掌心。
她忍着羞照他说的做了。
一道荧光绿随即被抻长、抻宽它向她挨过来一路点过她的肌肤她心一颤下意识往后闪躲。
两相触踫引起阵阵不匀的呼吸蒋宗也喉结滚了滚低声命令她。“璎璎别躲。”
...
两人足足来了三场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四点中途他还好心地去客厅为她拿来一瓶依云拧开瓶盖。
镜子上用浴巾裹着自己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润一润喉咙。
她样子如此之乖。
蒋宗也心中一荡想起这只小猫被他欺负成那样了委屈得不行却还是只能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一声声叫他“哥哥”。
“哥哥”、
“宗也哥哥”。
好似她这把如掷玉碎珠般的嗓音天生就是要用来喊他“哥哥”的。
“再来一次。”
光是想想他又来了点感觉。
“...”
还要啊。
乔若璎脸颊白里透红发丝在脖颈裹在浴巾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看着就想欺负。
脑中依然有道道荧光绿像站在**上俯瞰车流时车辆快速从桥下驶过车灯被车速拖出的残影。
她不知道她光是喝一口水楚楚可怜的都能勾起他那过分的凌虐欲强到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钻石镜那光洁的镜面也印上了她纷乱的指痕。
是她方才实在被他欺负得狠了哭骂了几句“你欺负人”染着一点薄汗的粉红指尖摁在镜面上留下的。
他就是欺负她了还不让她哭几句了?
更别说待会他还要继续“欺负”她呢。
...
原本平铺在樱桃木地板上、无一处不光整的咖色羊驼绒地毯也在方才的酣畅淋漓中被弄得皱皱巴巴。
细看时其上还有点点深色像点点欲滴撒上去。
这不是雨滴而是她的...
折腾得太晚蒋宗也眉眼间尽是饱腹后的餮足意犹未
尽地抱着她去浴室,看她雪白肌肤上处处是他留下的痕迹,替她稍稍冲洗了下,再将她抱到被单上。
夜很深。她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幽幽瞪他一眼,就合目睡了。
她呼吸很轻,睡颜娇憨又恬静,被柠黄小灯映着,像灯下一朵被雨露濯灌的海棠。
就着一盏小灯,蒋宗也望着她睡熟的面容好久。
连睡着了都这么好看。
男人心中泛起阵阵满足,这才躺下,一只大掌伸过去,揽紧了她的软腰。
一如既往地,乔若璎睡得很熟。
只是在睡梦里,依旧有道道“荧光绿,在朦胧似纱的黑夜里,像一道道残影,伴随着她一声猫哭般的娇泣,漩涡将她全然地席卷。
蒋宗也一夜都追着她睡,伸出一只手臂揽着她香肩,牢牢将她禁锢住。
乔若璎嫌他贴过来热,便躲着他,越躲越靠里侧。
她越躲蒋宗也越要贴,也跟着往里侧挪。
三番两次在睡梦中被“重压,乔若璎也习惯了,把他长臂往外一丢,眼睛都不睁地继续睡。
一整晚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嗅闻着她身上清甜的馨香,蒋宗也重获婴儿般睡眠。
第二日,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他半阖着眼睛,入目就是女孩柔顺的发丝,在金色的晨光里,像深秋烤栗子的颜色。
男**掌恰好放在她小腹前。
半睡半醒中,他抚了抚她的肚皮,又软又滑,像小猫藏在毛发下的肚皮,软软的,摸得他一颗心都有点融化。
彻底清醒过来,待发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侧过来,朝着乔若璎的方向,两人几乎是蜷缩着只睡了床二分之一的位置,蒋宗也不禁哑然失笑。
怎么睡着睡着就睡到小璎那边了?
他平时睡姿也规矩,但每每遇到乔若璎,睡姿就不规矩了起来,恨不能将胸膛贴着她脊背。
看来还是得在床中央垫个枕头才行。
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嗅闻着她特有的馨香,睡袍下就要再升起旗帜,蓄势待发。
他含笑想,这时候要是把这小姑娘薅起来艹一顿,她事后还不得拿猫爪子在他脸上抓上两道?
这种小猫奶凶奶凶的,偏生他喜欢。
蒋宗也及时止住脑内的遐思,掀被起床,准备去冲个温水澡,清醒清醒。
里侧,少女仍在酣睡,睡颜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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