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的伤势,算不得恢复到,已经可以在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

故而,诸葛亮交代他的也简单,凑个热闹,去把曹军吓破胆。

可当张飞望见,那一列逃亡的曹军中,除了曹操,还有夏侯渊时,他心中有了其他计较。

张飞抬手下命:“众将士听令。”

“在——”

“随我击溃曹军。若是能生擒夏侯渊,我张翼德赏他五百金。”

有不太理解的士卒追问:“将军,我们为何不直接活捉曹操?”

“将军,五百金也太少了。当初曹操追杀皇叔,小公子都要千金。”

张飞没有好气:“说得跟你们能比过我,先行抓住夏侯渊似的。还有曹操,军师说了,若是如今贸然真抓了曹操,乃至杀了他,北方必乱。到时外族入侵,我们要做的就不止是匡扶汉室,黎民百姓所受的也不止是战乱之苦。”

士卒们恍然大悟,追随张飞自高坡一冲而下,伏击曹军。

曹军本已是惊弓之鸟。

一群旱鸭子,突然要去长江之上作战,虽然得高人献计可以将铁索连船,便能如履平地。但相应而来的,一场意料之外的东南风,从赤壁的另一边吹来漫天大火,无数船只分开不得,跳入水中的将士,尚不及被敌军杀害,已是淹死。

剩下还活着的那些,不过十分之一二。

人人都还沉浸在差点被大火吞噬,或者被水淹死的恐惧中,便是都不怕的,来的路上,他们军中已有疾疫。

莫说是刘备和孙权的七八万人,就是一千人,如今随随便便也是能把他们打得溃不成军。

为首的将领,护送主公曹操,先行离开。

其他将士能打的打几下,实在打不过的丢盔弃甲投降。

夏侯渊为曹操断后,张飞直接领了一百人将夏侯渊团团围住。

“伯父,别来无恙啊。”张飞坐在马上,与被包围的夏侯渊,面对着面。

听见张飞唤自己伯父,夏侯渊的面上露出厌恶:“某可不敢当张将军之如此尊称。”

张飞笑意盎然:“那侄婿我娶了阿涓,你是阿涓的伯父,可不就是我的伯父吗?”

夏侯渊怒不可遏:“张翼德,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岁。”

言外之意,能做他弟弟的人,也好意思唤他伯父。

张飞不以为意:“那就只能怪伯父的辈分太高了。”

夏侯渊气得咬牙切齿:“当阳桥边的那一箭竟是没有射死你。还让你生龙活虎地出现在我面前,与我叫嚣。”

顷刻,张飞的笑容收敛,面色也阴沉了下去。

他竖起长矛直指夏侯渊:“伯父那一箭想射死我,本无可厚非。毕竟,我与伯父各为其主。我更拐走了阿涓。可是伯父,你错就错在,不该朝着阿涓放箭。她是你的侄女,更是我张翼德的发妻。”

“怎么,你就这般喜爱那个无父无母、没人要的野丫头?”

夏侯渊的话音未落,张飞的长矛已是直刺而来。

夏侯渊迅速躲闪,继续讥讽:“张翼德,寻常我确实未必打得过你。可如今,我瞧你出矛的架势,想来伤还没有好透?”

夏侯渊扬起长枪反攻,将张飞逼退数尺。

张飞不慌不忙:“那伯父不妨试试。”

张飞再次携长矛逼近,朝着夏侯渊的面门直击,想将夏侯渊逼至马下。不料,夏侯渊横枪抵挡。对力之间,张飞的肩胛吃痛,感觉本就薄弱的皮肉,正在一点一点崩裂。

张飞迅速收枪,纵马与夏侯渊错身。

夏侯渊不放过机会,趁着张飞露出后背,长枪直刺向他的旧伤。

张飞的伤口彻底崩裂,旧伤更添新伤。

张飞咬牙回首,原本还带了几分玩世不恭,此时彻底认真起来,拼命地劈砍向对面的夏侯渊。

夏侯渊起先有条不紊地抵挡,到发现张飞的招式极其迅猛。

夏侯渊没好气地骂他:“张翼德,你这只疯狗。”

张飞也不说话了,拼了命似地“咬”向夏侯渊。至终于将夏侯渊击退下马,他出长矛飞身直刺夏侯渊面门。

夏侯渊败下阵来,闭上眼睛。

而张飞徒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背,满手的猩红、黏腻。

张飞低斥:“该死,回去又要被阿涓教训。”

夏侯渊则是等了良久,都没有等到设想中的咽喉破裂、血溅而出。

夏侯渊缓缓地睁开眼睛,催促张飞:“张翼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磨磨蹭蹭地做什么?”

张飞怒瞪了夏侯渊一眼:“我倒想杀你。但……”

张飞越想越气,最后竟没想到憋屈的会是自己。

他长矛骤移,指向地面,坚定地说:“你走吧。”

夏侯渊不可思议地看向张飞。

张飞更是骂骂咧咧:“要不是为了阿涓,我今日定将你千刀万剐。夏侯渊,阿涓欠你儿子的那条命,今日我替她还给你。从今以后,你与阿涓两清。下次再见,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你。”

张飞再次抬手,吩咐身后的士卒,给夏侯渊让开一条路。

夏侯渊不太相信地缓缓上马,又缓缓朝着通路扬鞭。

到真的出了包围圈,夏侯渊嗤笑一声:“张翼德,我与涓儿之间,你以为是你说两清就两清的吗?你可别忘了,自她七八岁,便是由我养大。”

“将军,他这是什么意思?”有不太懂的士卒,直接询问张飞。

张飞怨念尤深地道:“我怎么知晓。”

“回城,先找个大夫帮我把伤口简单处理一下,我们再回县府面见皇叔。”张飞不容置疑地吩咐。

士卒们也不用他解释就明白,张飞这是惧内,怕自家夫人责怪。

县府内频频传来捷报,阿葵坐在夏侯涓的寝居内,拿着杯盏都快将其捏碎。

新岁提醒阿葵:“那可是大个子最喜欢的一套茶具。”

阿葵怒瞪新岁。

新岁躲向夏侯涓。

阿葵又道:“我提醒女郎,若是丞相有个万一,许都乱了,家主也绝不会让女郎往后的日子称心如意。”

夏侯涓波澜不惊,反问:“那阿葵你的呢?”

阿葵闻言,愣住。

夏侯涓微微莞尔,继续又说:“你放心吧。曹丞相不会有事。”

新岁在夏侯涓的耳边小声询问:“女郎,你怎么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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