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皇宫门前发生的事,诸位宫主都不知该如何看待,这时晕倒的上官琛迷迷糊糊醒来说了句:“去看……看殿下……”其他宫主闻言脑子一紧,暂时忘了自身的难受,纷纷进入皇宫,但不管他们怎么找怎么叫都没有殿下的身影。

殿下有危险。这是诸位宫主总结出来的结论,可现在圣女和圣主都身受重伤,容女侠又一身黑气……这要上哪去找殿下,去救殿下?

蒙面女人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对于容珠变化的真相她是毫不知情的,这无疑是计划里的一个变数,很多事她没有必要去关心,但必须要保证一件事,就是金闻必须死在自己手中。

她知道容珠一定去找金闻了,任何人都可以伤害金闻,但决定金闻生死的那一剑必须是自己刺进去的!

就在诸人商量着先回宫疗伤再找殿下时,蒙面女人已经踩着那柄同样雪白的剑去了南海之山。

这把剑的雪白模样跟容珠那一把当然不能相比,穿件衣服就能模仿的事情,操作起来还是很简单的,难的是剑器威力不好模仿。

但巧的是,蒙面女人原本的佩剑跟容珠的佩剑威力就有七分相似。她和容珠仿佛在某种程度上站在了截然相反的位置,又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拥有同样的际遇,连带着她们的武器也被赋予了这种不易被察觉的关联。

南海之山的洞口换掉藤蔓后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包裹着。容珠在指挥着金闻装扮山洞时很快捕捉到了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声音。

“来客人了,快去迎接。”容珠坐下来望着洞口。金闻忍气吞声去开门,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又冒出了几个想法。

蒙面女人沉着冷静地走进来,打量了一下被人使唤的金闻和焕然一新的山洞。

容珠问:“你来找你的搭档吗?”

蒙面女人观察了一眼容珠,“我是来找你的。”

“什么事?”

“不知我能否有幸和你一起折磨金闻?”

金闻惊诧了一瞬随即恶狠狠地瞪着她。

容珠感兴趣道:“你也喜欢以祸害他人为乐趣?”

“不。”蒙面女人慢慢道:“只有折磨金闻才会让我感到乐趣。”

“可据我所知,你的目的不只是折磨他。”容珠瞅着金闻,“他还不知道你是谁,夫人。”

蒙面女人也转头看着他,“如果将来有一天他知道我是谁,知道被我这样一个人折磨,岂不是很有乐趣?”

容珠双眸一亮,“你可不能轻易让他死掉,你肯定明白,被一个自己看不上的人踩在脚下有多羞辱人。”

不用到时,此刻的金闻忽然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三个灵核的灵力……三个灵核的灵力!这本该可以称霸天下!可以让所有人身心发颤!可他现在是什么境地?

他是一个奴隶!

他本来还以为这个蒙面女人有什么招数能让自己出去,因为她之前说过尊敬他,奉他为王,帮助他除掉应白和容珠,成为天下唯一的强者,现在看来,他这是入套了!

他抑制不住心头的火,尽管表情极力隐藏,但容珠很快发现了异样,故作不知道:“怎么这么热啊?”

蒙面女人装作不明白她的意思:“不如出去凉快凉快吧。”

“我不想出去。”容珠把“不能”改成了“不想”。

“恕我直言。”蒙面女人心内疑惑,“既然你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力,又以伤害他人感到快乐,为什么不对外界施加灾难?这样岂不是有更多的快乐?”

“昨晚你放了那么多火球,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么做呢,今晚还要这么干么?”

蒙面女人沉默了片刻说:“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现在我不需要做也能实现目的。”

“你的目的现在不由你做主,他是我唯一的快乐来源,我可不能没有他。”

“那么……既然容姑娘不想出去通过伤害他人来取乐,不如就由我代替,我伤害那些百姓,再把我看到的惨状带回来讲给容姑娘听,让容姑娘感到快乐,不知容姑娘愿不愿意把金闻送给我呢?”

容珠一笑:“不行,你不可以伤害外面的人。”

她每说一个字就格外难受痛苦,这是违心之言,可另一个自己留下的那句话却迫使她说出这句令自己不开心的话。

“那我要如何做,容姑娘才会把金闻给我?”

“他现在是我的,在我不想让他死之前,我是不会给你的。”

蒙面女人顺着话道:“也就是说,容姑娘如果哪一天想让金闻死了,就可以交给我来处置?”

容珠没有说话。

“啊……我知道了。”蒙面女人用怪异的音调道:“你想让应公子来决定金闻的生死。是不是我去找应公子协商一下,只要他答应,你也会答应?”

她不等容珠回答径直往洞外走,一直走到洞门口容珠都没有说话。

蒙面女人回头望着容珠的发髻,没有看见那根珍珠簪子,“容姑娘把快乐想的太繁琐了,还有一种快乐一定比你现在想要的快乐还要快乐,我相信容姑娘见到应公子的快乐是任何其他快乐都比不上的。”

“我不是你!”

容珠站起身,“应公子”这三个字让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弱下去了一点,另一个自己又活跃起来。她走到蒙面女人身旁,透过这张面具似乎能看清这张脸的全貌。

“你是因为爱才会报仇,可金闻死了,你的他也复活不了,所以你杀死金闻有什么意义?”

“我生命的全部意义都来自我的丈夫,他死了我不会独活,但我不可能不杀死这个害死他的人就去死,我也不想一剑了断仇人的生命,我要让他受到对他而言最痛苦的折磨,在他绝望求饶之时再一剑刺死他!”

金闻感受到了面具下那双眼睛的寒冷,只可惜他还是猜不到她是谁,他杀的人太多了,低贱之人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容珠看着这双充满恨意和悲痛之情的眼神浑身一抖,她知道自己不能看到这样的神色,她再一次感到身体里另一个自己在说话,说着“答应她吧”“答应她吧”……

“不行。”

容珠转过头死盯着金闻,“我不能出去寻找快乐,他是我唯一可以折磨的人,他不能死!”

蒙面女人决绝道:“既然如此,我会想办法让你答应的。”

她转身离开洞口,容珠下意识想一掌拍死她,但手举在半空中时那句“我不会这么做的”再一次提醒了她。这句话不是不让她杀人,而是她知道蒙面女人是谁,她同情过她,这份同情警告着她,蒙面女人的要求不过分,她不能因为这个就杀死她。

她狂躁地喊了一声,转头拿金闻出气。

没想到蒙面女人的动作很快,方法很绝。第二天天还没亮,容珠想趁人们都在睡梦中的时候出去透透气。

她对自己限制自己的行为感到很恼火可又没有办法让心里那道束缚之线消失,金闻被她折磨得快被蒸熟了,然而容珠已经预感到,如果从今以后只能由这一样东西供自己取乐,那不出多久她就会腻歪。

她得想办法寻找更多有意义的事,她不能再让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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