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谈判

上午七点五十分，我们准时出现在莱克斯大厦的门口。

尽管只是过去了一个夜晚，现在的气氛和昨天已经截然不同。没有随时随地大吵大闹的蠢货们，大门敞开，里面却看不见一人。

完全就是一派森严的鸿门宴气氛。

“虽然我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至于表现的那么明显吗？”看了又看，我还是没忍住问。

“唉，但丁，这就是那些上层人士的又一个特点了。他们行为坦坦荡荡，是因为根本不拿你当回事。”罗佳说。

这么说来，莱克斯·卢瑟简直是完美符合罗佳印象中有钱收税人的所有特点——傲慢，冷酷，自大，以及上层人士的通病：不把人当人看。

虽然偶尔我们也会把人当燃料，不过我个人认为这两者之间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就在我们思考要不要一层楼一层楼的去找，门口走出一个女人。

是梅茜。

相似的时间，相似的场景，再见面的气氛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她用比之前更加冷漠的眼神看着我们，硬邦邦的说：“请跟我来。”

我们刚准备跟着她走，却见梅茜没有动，而是说：

“卢瑟先生只允许接见你们当中的三位代表，请其余人请在一楼等候。”

“哈，你这家伙！”希斯克里夫生气了，“既然只见三个，为什么昨天不说？偏偏要等到现在！”

梅茜没有说任何话，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颗松树，平静的接受了外界所有的指责而不回复，让人更是一肚子气。

希斯克里夫本就讨厌别人漠视他的话，梅茜此举无疑激怒了他。

“好了，好了。”就在两人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发展之前，罗佳和格里高尔熟练的出来调节，当然，只是调节希斯克里夫的情绪，因为对面的梅茜只是冷漠的站在那里，冷淡的看着这里，就像看一场闹剧。浑身的气场无声的催促着我们。

我看了一圈罪人。

“罗佳，奥提斯，你们跟我去。”我做出了选择。

选择奥提斯的理由非常简单，当初视频会议的时候，只有奥提斯在我的身边，她知道所有的谈话内容，更何况，我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谈判，奥提斯作为谈判专家，出席这样的场合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罗佳......我看出她的情绪不太对。

虽然和以前一样，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但是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是显得恍惚。当时我以为是大都会的餐食不适合罗佳的口味，直到正义联盟离开后我才想通了症结所在。

罗佳她，大概率是睹人思人。

安抚罪人们的情绪，让罪人们以最好的状态投入到工作中，也是我作为经理的职责。

直接面对这份愁思，然后斩断吧。

“经理大人，我奥提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奥提斯马上许下誓言，露出了阴恻恻，或者说自信满满的笑容。

“啊？我吗？”罗佳有些吃惊，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自然的站到我的身边。

梅茜见人已经被选出，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喂，那我们就这么呆在这了？”

“你们先呆在这吧，大概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如果不发生意外事故的话。

不过，意外事故大概率会发生：“如果出现了其他的情况，马上上来见我。”

我们登上了电梯，在电梯门尚未合上时，我回过头，看着我的罪人们。

想要逐个击破吗？是觉得罪人们离开了我，就没有特殊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了？

我把手放在下巴上，看着电梯门在我的面前完全闭合，发出叮的声音。

电梯无声的上升，里面的空间仿佛被看不见的潮水淹没，浸没了每个人的鼻子，让人喘不上气。

狭小的空间，四个心怀鬼胎的人，压抑的气氛。

一切就像海潮一样席卷了我。

“叮——”电梯到了。

梅茜率先离开，我们跟在她的背后。

没有搞偷袭，这点大大的出乎了我的预料。而且，前面的梅茜大胆的把后背暴露在我们面前，也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梅茜走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前，敲了敲门，得到回应“进来”后，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莱克斯·卢瑟背对着晨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那双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们，毫不掩饰眼中的侵略意味。

明明梅茜在我们之前进来，但他连半个眼神都没给到忠心的下属。

梅茜走到了卢瑟的身后，面对着我们。

“所以……你们真的做到了？”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逡巡，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细微的动摇，“那个刀枪不入、被奉若神明的外星人，真的被你们……‘处理’掉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喜悦，反而充满了某种近乎偏执的怀疑。没等我们回答，他语速加快，连珠炮般地追问：

“证据呢？除了那片废墟，我要的是确凿的证据！他的细胞组织？氪星战衣的碎片？还是说……”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讥讽，“你们想告诉我，他彻底灰飞烟灭了？”

“这个......”罗佳正准备开口，卢瑟直接打断了她。

“不，这说不通。”他摇着头，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头颅，“我研究他这么多年……他的生命力远超你们的想象。就凭你们？”他的目光扫过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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