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独特的大空
拒绝翼枝枕头的沢田纲吉最终还是趴到了翼枝脸上。
他注意着分寸，还有些古怪的矜持，说着这样做不好吧，但在翼枝告诉他玩偶脸上只有眼睛，不用担心后，沢田纲吉就十分从心地贴到了玩偶身上，还闻了闻。
翼枝听到他小心翼翼地嗅的声音了。
事实上只要沢田纲吉不去戳翼枝眼睛就没事。
他的重量压下来，翼枝控制不住开始变得扁扁的。这种非人非物的身体也没有多少痛感 。扁扁的就扁扁的吧。
但明显沢田纲吉有点怕把翼枝压得太扁。
按在头发上的指间的戒指还在燃烧。橙色的死气之炎看起来好像很烫，却不会灼伤翼枝。
会被食物烫到嘴是人类才会犯的错误。
沢田纲吉半睁着眼，呼吸声很浅，几乎像是睡着了。翼枝只能看见他埋下头来时额头上散乱下来的棕色头发，并不柔软，反而有些坚韧。少年人有稚嫩的心事，成年人也有成熟的困扰。
在云雀家里不小心睡着可不是沢田纲吉的打算。他收拢心绪，将将克制住懒惰的本能，怀里的玩偶却突然变得沉重。
灰暗的死气之炎影响了沢田纲吉的视物，他不由面露错愕，即便有那么一秒看不清晰，沢田纲吉也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
那些布料手感的头发突兀变成了一截柔韧的腰，即便被单薄的衣物包裹着，也非常鲜明。
他应该超级无敌迅速地反应过来，以这几年的阅历表现出令人信服的稳重，然而沢田纲吉只是愣在了原地，感受着对方搂住他后颈的手，女仆裙的衣料质感几乎印到脸上，还有些蕾丝的触感。
很难言说这一瞬间的闪神算不算天长地久。以前也亲近过，可那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人一觉得尴尬，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时时间之神总会恶劣地驻足停留。
翼枝坐到他腿上的姿势，是为了方便抱玩偶也可以得到的拥抱。
“……！”
现在那两条腿无力地滑开，就要从沢田纲吉身上掉下去，结果翼枝一松手又撞到了桌上。沢田纲吉本想回避，结果一看翼枝反应更快，差点把自己摔个四仰八叉，做玩偶几个月，明显人的身体也不适应了。
他像是只软脚虾。沢田纲吉不把他抱起来，他就会一脸茫然地直接跪到地上去。
房间里的噪音未免太多，又是桌凳摩擦出的刺耳声响，又是疑似摔倒的奇怪动静，适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草壁哲矢询问道：“首领大人？您没事吧？”
沢田纲吉有点庆幸这是在云雀恭弥的地盘，如果是狱寺隼人在这里，大概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破门而入了。
“没事。”沢田纲吉及时喊住草壁哲矢，目光却流连在发卷发翘的赤红发间，翼枝熟悉的面庞丝毫未变。
“……我有点不适应。”
翼枝没忍住解释了一句。力量好像都回来了，很多，但他却觉得不怎么习惯。
沢田纲吉点头，没问什么，把他搂到凳子上坐着，自己则坐到另外一张木凳上。
刚刚落座，手上的戒指嘎嘣一声碎了，沢田纲吉还没来得及检查，紧接着云雀恭弥就推门而入，这是他家，他想敲门就敲，不想敲就不敲。
“发生了什么？”
“他——”沢田纲吉转过头去，却发现翼枝已经不见踪影，他立即站起来，却发现翼枝的位置上坐着一只玩偶，“我——”
沢田纲吉哑口无言。
“变回来了？”云雀恭弥完全不为所动，自顾自猜测，然后问道：“时间很短？”
“……对。”沢田纲吉无奈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云雀。”
“看来还缺点东西。你觉得呢？小枝。”
翼枝没有立即回答，身体突然重得像是背上了一座山，他说：“变成玩偶就已经很奇怪了。”
“这不奇怪。死气之炎可以唤出匣兵器中的武器，其中有冷兵器，也有热武器。”
这种解释是什么意思。
沢田纲吉下意识看向身旁笑得让人心发凉的云守大人，在翼枝有些震惊的注目下，云雀恭弥拿出一只匣子，非常友好地演示了一遍。
“这是小卷。热武器。”
蹦跳到他手上的是一只驯服的小刺猬。
这是冷笑话吗？沢田纲吉很想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忍住了。
翼枝若有所思：“你是指这个匣子里面还能出来小动物？”
云雀恭弥居然真的点头了，一副很认真的态度：“所以你这种情况不算奇怪。”
他转头又对沢田纲吉说：“你计时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没料到翼枝很快又会变成玩偶的样子，沢田纲吉摇头回答：“大约两分钟的时间，我没有确切记录。继续观察一段时间，云雀，如果有异常情况再通知我。”
“现在还来得及再试一次？”云雀恭弥不答反问，“就在我眼前，再试一次。”
他们一同看向翼枝，沢田纲吉说：“这种情况是因为死气之炎已经足够了。还是我的缘故？”
云雀恭弥只是颔首示意：“你再试一次。刚才应该没有消耗你太多精力。”
草壁哲矢再带来几枚戒指，不适用战斗场面，在如今场合还比较可以。沢田纲吉将之一一戴到手指上，温和道：“如果撑不住，小枝要说出来。”
翼枝说好，却不觉得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能有什么效果。
但健胃消食片吃多了不会吃撑，只会吃腻。被云雀恭弥制止后，沢田纲吉尚且还有余力，手上还剩下最后一只戒指，显然他也很疑惑：“狱寺和山本不是这种情况。”
也是因为狱寺隼人和山本武都不是这种情况，所以翼枝才对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很有信心。云雀恭弥不一样，云雀恭弥那是纯量大。
“现在很多人都得到了这种劣质指环。你觉得他们死气之炎的属性会是哪一种？”
“不论哪种，大空都是少见的属性。”沢田纲吉思考着，斟酌回答，“如果用死气之炎当做能量消耗，小枝应该处在急速消耗，储量很小的状态。”
“……那个白兰也是大空？就是这种颜色的火焰。”云雀恭弥指着沢田纲吉手上指环冒出的橙色死气之炎。
“还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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