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展销会一战,林晚星以一己之力绝地反杀、掀翻陈家布局的消息,以燎原之势烧遍全省。

“林家食品”四块牌子,一夜之间从乡镇小厂,变成省商业厅点名表扬的省级诚信优质品牌。金灿灿的牌匾一挂,等于给林家产品盖上了最权威的“放心章”,全省渠道彻底敞开——省城各大商场、供销社、副食批发、单位食堂、国营饭店,排着队上门签约。

林家食品厂的订单,从县城的几百斤,直接跳到全省每日数万斤。原来的厂房早就不够用,林晚星当场拍板,在县城工业集中区拿下三亩地,新建标准化生产线,新增工人六十名,林建国正式升任生产副厂长,王秀兰任品质总监,林大柱负责全厂基建与木器保障。

曾经一穷二白的林家,彻底变成了全省瞩目的食品龙头。

而与之形成地狱般反差的,是省城陈氏集团。

展销会一败,信誉崩塌,订单腰斩,合作商大面积解约,食品板块全线停摆,每天光仓库积压与员工工资就要亏损近千元。集团内部人心惶惶,股东纷纷质疑,股价一路跳水,原本蒸蒸日上的商业帝国,露出了第一道致命裂痕。

这天下午,陈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气氛冷得结冰。

陈怀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摆着近半个月的亏损报表,脸色铁青如铁。陈耀祖、陈耀宗兄弟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办公室里散落着被摔碎的茶杯、文件夹,一片狼藉。

“废物!都是废物!”陈怀远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咆哮,“我让你们封杀、截胡、检查、抹黑,四路合围!结果呢?被人家反将一军,弄得陈家身败名裂!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如一个被我扔掉的丫头!”

陈耀祖浑身发抖,颤声辩解:“爸,我真的想不到她手里会有那么多证据……她就像提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一样……”

“提前知道?”陈怀远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可怖,“那是她比你们聪明、比你们冷静、比你们有手段!你们从小锦衣玉食、留洋读书,结果呢?斗不过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

陈耀宗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发作:“爸,现在怎么办?食品板块已经撑不住了,再亏下去,集团现金流都会被拖垮……要不……”

他咬了咬牙,说出一句自己都不敢信的话:“要不……我们跟林家谈和?或者……把食品板块,卖给她?”

“卖给她?”陈怀远像是被踩到痛处,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声刺耳,“让我把陈家产业,卖给我抛弃的女儿?让我低头认错?我陈怀远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绝不认输,更绝不低头。

可现实冰冷无情。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秘书脸色发白地走进来,低声汇报:“董事长,不好了……银行那边来了电话,说我们最近信誉下滑,要提前收回贷款;还有几个合作方,发来了解约函……另外,二公子私下挪用公款填补亏空的账,被股东们查出来了……”

轰——

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下。

陈耀宗脸色瞬间惨白:“我没有!是你们冤枉我!”

“够了!”陈怀远眼前一黑,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猛地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直直向后倒去。

“爸!”

“爸!你醒醒!”

陈耀祖、陈耀宗惊慌失措扑上去。

叱咤省城多年的陈氏集团董事长,陈怀远,急火攻心,中风病倒了。

消息封锁半天,还是彻底炸开——

董事长病危,二子争权,集团内乱,信誉崩塌。

省城商圈震动。

曾经依附陈家的势力,纷纷掉头自保;曾经观望的对手,趁机蚕食市场;整个陈氏集团,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巨头,变成风雨飘摇、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楼。

林家食品新厂区奠基仪式当天,秋高气爽,锣鼓喧天。

省商业厅领导、县城书记、周主任等贵客悉数到场,红旗村全村老少都赶来捧场,彩旗飘飘,人声鼎沸。林晚星穿着一身利落的浅色衬衫,站在主席台上,从容致辞,气质沉稳,光芒四射。

“感谢各位支持,林家食品将始终坚持良心做品、诚信做事,未来三年,我们要做到全省第一、全国知名……”

话音未落,林建国匆匆从远处跑来,脸色异样,凑到林晚星耳边,压低声音:“姐,出事了……陈家那边传来消息,陈怀远中风病倒,现在陈家乱成一团,陈耀祖和陈耀宗正在抢董事长位置,集团快要散架了……”

周围几人都吓了一跳。

王秀兰脸色微变:“中风……那可是大病……”

林大柱眉头紧锁:“陈家这是……彻底垮了?”

林晚星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点头,继续完成致辞,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陈怀远病倒,陈家内乱,这本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是商战最彻底的胜利。

可她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片平静。

恨吗?

曾经有过。

怨吗?

也曾经有过。

可当那个高高在上、抛弃她、打压她的男人,真的倒下、再也构不成威胁时,她只剩下一种彻底解脱的淡然。

她从未想过要他死,她只是想让他明白——

他当年扔掉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舍弃的女婴,是一个本该被珍惜的生命。

仪式结束,宾客散去,林晚星刚回到临时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口就传来工作人员迟疑的声音:“林厂长……外面有一位女士,说是从城里来的,姓赵,她说……她一定要见您一面。”

姓赵。

林晚星的心,轻轻一沉。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赵雅芝。

她的亲生母亲。

那个当年软弱无力、眼睁睁看着亲生女儿被抛弃、从未阻拦、从未寻找的女人。

林晚星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一片清冷平静:“让她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素雅旗袍、气质温婉却满脸憔悴、头发鬓角已见银丝的女人,缓步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多岁,眉眼精致,看得出年轻时极美,只是此刻双眼红肿,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目光一落在林晚星身上,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是赵雅芝。

她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沉稳强大的姑娘,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她刚出生时抱过、疼过、却被迫放弃的小女儿。

十八年。

十八年她活在愧疚、噩梦、自责里,夜夜难眠,日日煎熬。陈怀远不准她提、不准她找、不准她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想念,她懦弱、胆小、顺从,活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直到陈怀远病倒,陈家大乱,她才终于挣脱束缚,不顾一切找到这里。

“晚星……”赵雅芝声音颤抖,刚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的……我的孩子……”

她想上前,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哭得浑身发抖。

林晚星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没有表情,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赵女士,你找错人了。我叫林晚星,不叫你口中的孩子。”

一句“赵女士”,彻底划清界限。

赵雅芝脸色惨白如纸,泪水流得更凶:“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我对不起你,十八年前,是我没用,是我懦弱,是我没能保住你……他们说你是女孩,他们说家里必须要有儿子,他们把你抱走扔掉,我哭、我闹、我绝食,可我拦不住……我拦不住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句句泣血:“这十八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没有一夜不梦见你,我偷偷派人去查你的消息,知道你被林家收养,知道你平安长大,我既放心又揪心……我不敢出现,我怕你恨我,我怕你不肯认我……”

“后来听说你做生意,被陈家打压,我夜夜睡不着,求怀远放过你,可他不听……现在他病倒了,陈家乱了,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要来找你……”

赵雅芝猛地往前一步,“噗通”一声,直直跪在了林晚星面前。

这一跪,让门口的林建国、王秀兰全都惊呆了。

王秀兰想上前,却被林晚星轻轻抬手拦住。

赵雅芝跪在地上,仰着头,泪流满面,伸手想去碰林晚星,却又不敢,只能卑微地哭求:

“晚星,原谅我……好不好?

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母亲,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可是我真的是你的亲娘啊……

你回到陈家吧,现在陈家是你的,怀远的病,家产,地位,都是你的……

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照顾你,让我弥补你十八年的亏欠……

好不好?算娘求你了……”

她卑微到尘埃里,哭得肝肠寸断。

若是普通女孩,面对亲生母亲如此下跪痛哭、道歉弥补,恐怕早已心软、崩溃、相拥而泣。

可林晚星不是普通女孩。

她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看透人情冷暖、被林家捧在手心里疼、早已心有所归的林晚星。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雅芝,沉默了很久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赵雅芝压抑的哭声。

许久,林晚星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没有一丝温度:

“赵女士,你起来吧。”

“我不会跟你回陈家,也不要陈家的任何东西。

十八年前,你放弃我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母女情分,就已经断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放弃了我。

而我,早就被林家捡起来,养大、疼大、宠大,我有我的爹娘,有我的哥哥妹妹,有我的家。”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没有怨恨,只有释然:

“你不必赎罪,不必愧疚,不必弥补。

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生活。

陈怀远病倒,我很遗憾,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陈家的家产、地位、权力,我一点都不稀罕。

我今天拥有的一切,厂房、品牌、名声、家人,都是我自己挣的,不是陈家给的。”

赵雅芝哭得浑身颤抖,绝望地摇头:“可是我是你的亲娘啊……血浓于水……”

“血浓于水?”林晚星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十八年前,在桥头的寒风里,血没有浓于水;在我差点冻死的时候,血没有浓于水;在陈家派人来威胁我、砸我家、毁我生意的时候,血没有浓于水。”

她一字一句,轻轻落下:

“养育之恩,才大于天。

我的娘,只有一个,叫王秀兰。

我的家,只有一个,姓林。

你我之间,从此,两不相欠,互不打扰。”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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