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析【Vex】把那天在白色之门里见到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所有人听。
没有隐瞒，没有修饰。她说了那个声音，说了"要有光"，说了自己是那个声音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个"可能"。
指挥室里，安静了很久。
"所以……"霍衍【Axiom】第一个开口，推了推眼镜，"你是说，那个创造了序、也创造了这一切的起点，留下了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
"不是'东西'。"晏析【Vex】纠正他，"是一个'可能'。它没有创造我。它只是，给了我一个开始。"
"但你的T印记，和它同源。"沈砚【Rigel】说。
"对。"晏析【Vex】说，抬起左手，看着手背上那个金色的印记，"观者说过，那个声音留下的印记，和我的T印记同源。现在我知道了，不只是同源。"
"这个印记，"她顿了顿，"就是它留给我的。"
"它把'规则的挑战者'，和'一切存在的起点'，连在了一起。"
裴夙【Wraith】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皱着眉："所以，那个声音，到底想让你干什么？"
"它什么都没让我干。"晏析【Vex】说，笑了，"它说，我是它留给世界的一个'可能'——一个能在无数规则之外，自己找到意义的存在。"
"但它没要求我做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拆副本，是我选的。救那些人，是我选的。填虚无，是我选的。和序对话，是我选的。"
"它只给了我一个'开始'。剩下的路，是我自己走的。"
钟离策【Chess】轻轻笑了，洗着牌。
"有意思。"他说，"你不是谁的造物，也不是谁的棋子。你只是一个'可能'，自己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对。"晏析【Vex】说，"这可能，就是它想看到的吧。"
那天晚上，新世界举办了一场，很小的聚会。
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晏析【Vex】觉得，该把大家聚在一起，喝一杯。
彩虹横亘在天际，在夜色里发着柔柔的光。空洞的声音从彩虹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满足："今天的星星，好亮。"
"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温既白【Dawn】笑着，给大家倒酒。
"什么好日子？"苏念【自由】问，异色瞳里闪着好奇。
"说不上来。"温既白【Dawn】说，"就是觉得，该庆祝一下。"
众人围着长桌坐下，喝酒，聊天，笑闹。非人间生物在远处撒欢，发出欢快的叫声。半规则区域的光膜，柔和地亮着，像一个温暖的灯笼。
晏析【Vex】坐在桌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很平静的满足。
"在想什么？"沈砚【Rigel】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在想，"晏析【Vex】接过酒，喝了一口，"这一切，真好。"
"这一切？"
"这个世界。"晏析【Vex】说，看着远处，"有规则，也有自由。有秩序，也有意外。有痛苦，也有温暖。"
"我花了那么久，拆掉那些坏的规则，填平那些空洞，说服那些古老的存在。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在追求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
"我追求的，"她顿了顿，笑了，"就是眼前这一切。"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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