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谢明川：“你提的分手？”

莫希：“所以为什么分。”

“……你们两个能不能一个一个说。”

莫希给了谢明川一巴掌，说：“为什么分手，他欺负你了吗，还是说他有什么……”

“没有！人挺好的。”

“是是是，你这么护着他，可不是证明人挺好的吗，”谢明川咬了一口烤肉，说：“而且都追到这儿来了。”

这件事阚生本人也很纳闷。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陈今时突然执着。

与此同时，同一条街的另一头，幽静清宁的茶楼。

陈今时坐在二楼，把茶水从壶嘴里倒出來。

“突然请我喝茶，”他对面坐着个男人，说：“怎么了？”

男人叫柳萧，是陈今时的大学棋友，两个人不是一个系，但会下国际象棋的人不多，一来二去成了朋友。

“你是学心理的，想请你分析分析，”陈今时沏好茶，递给他：“比如，我们家那种比较倔强的小朋友，怎么追。”

柳萧都乐了：“是你家的吗，叫那么亲。”

陈今时抿茶：“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你这次还真是动真格的了啊，”柳萧：“都辞职了，真打算干配音去？”

“没什么不好啊，父母那关都闯过了。”

“也是，有天赋，好好利用也不错，”柳萧又说：“不过还真是头一次见你这么执着，对方这么大魅力，把大才子迷成傻子了。”

陈今时轻笑了一下，随机叹了口气：“原本也不会分手，是我的错，确实是傻子。”

柳萧也认真了，道：“别丧气，见面感觉怎么样？和我说说看。”

……

“总之，是我的问题，这段感情可能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吧，”阚生说：“虽然他当时可能不在意，但莫名其妙被分手，谁都会生气的吧。”

“你别这样说嘛，生生，既然你们在一起了，那都是双方答应的事儿，他怎么可能对你没有感情呢，没感情还追到这里来？都给希姐签卖身契了。”

“啧，好好说话，我们是正经合同，”莫希白了谢明川一眼，又对阚生道：“生生，你……是不是因为你爸妈的缘故，所以才不想和他在一起的？”

“……一部分吧，”阚生一只手把玩这玻璃杯，杯里的酒已经喝掉了，所以他现在有点微醺，“其实我也说不出特别具体的原因，而且似乎这个世界上因为不合适而分手的情侣有很多，我们也不过是其中一对。”

“那都是借口，”莫希无奈道：“你分明是过不起自己心里的结。”

谢明川沉默，阚生放下手里的杯子。

莫希说得对。

过往的经历太痛苦，父母对峙相厌的眼神太扎心，犹如一根刺一直扎在阚生的心里。

所以当陈今时表现出退一步的动作，阚生就会再退九十九步。

确立关系后，更像是一场试探，一场属于阚生的试探，导致他们的关系反而没那么和谐了。

那个时候……他俩大概都不会谈恋爱吧。

“分手后我才突然惊觉，”陈今时对柳萧说：“我明明那么爱他，但却从来没有直白的说过‘我爱你’或‘我喜欢你’。”

柳萧听完陈今时的话，心里也惋惜了一会，道：“那你可以更努力一点试试，至少你们现在距离很近，可以多说给对方听。”

“惭愧的是，”陈今时说：“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无从下手。”

他今天问了谢明川和莫希，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窥得一点线索。

阚生的父母离婚了，从小他就被当做一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谢明川第一次遇到阚生，他在满是烟味的网吧里当童工，老板答应日结工资给他。

那时候阚生没地方去，家不是家，没有他的房间，就住在网吧，睡在硬板床上。

谢明川回忆起这段初遇，那个少年头发都没时间修剪，低头就遮盖住眼睛，眼神却很凶狠，周遭的环境一点也没有蹉跎他的棱角，反而让他束起尖刺。

他们一开始，算是不骂不相识。

因为一点小事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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