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几次遇见那些黑衣人的地点,弁天桥,热带乐园,米花车站,鹰司晴彦一度怀疑起那些人据点是不是在东京市里,或许就在基建排水管道的下方?

以至于鹰司晴彦最近遇到突发案件,跑得比共同社特搜记者还快,幸运值似乎在四菱银行抢劫案里用完了,至少这几回的案情里,鹰司晴彦都没找到有那些人的影子。

但却总是能碰见那几个熟人。

鹰司晴彦和白石记者挤过围成团的人群,又看见了那几个老面孔:“毛利先生,小兰小姐,柯南,还有……晓彦你怎么也在这里?”

诸伏景光举起手,手腕上还绑了个浅粉色气球,颇为无奈地解释:“我去找柯南玩,毛利叔叔说要带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

就被抓来米花中央公园这里,给参加日卖电视台冬日户外感恩祭的冲野洋子做应援了。

冲野洋子听到白石里佳的喊声,从独立艺人帐篷出来,接过她送来的演出首饰袋,和她说:“五分钟前小奈去找午睡的森山彻先生时,发现他躺在休息椅上已经去世了。”

白石里佳只是受托给朋友送个东西,碰见鹰司晴彦就在日卖电视台楼下,就让他送自己一程,没想到案件直接撞两个司法记者脸上。

鹰司晴彦把备用的录音机和纸笔,分给白石里佳一份,她着急忙慌送东西,没带上工作器材。

“有报警和叫救护车吗?”鹰司晴彦问,“森山彻的死因能看出来吗?”

毛利兰在旁边举手:“已经第一时间叫了,柯南说森山先生是被毒杀的。”

柯南说?

鹰司晴彦干脆蹲下来直接问当事人,在前几次案件里他已经对柯南付出初步信任了,虽然案子最后都是毛利小五郎解决的,但他总能发现些关键,总而言之,是个头脑灵活又聪明的小孩。

“柯南你为什么说森山先生是被毒杀的呢?”

柯南一指旁边的诸伏景光,“是晓彦说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我才发现的。”

诸伏景光补充:“是一种很奇怪的青草味,从森山先生的帽子里传来的,然后我的喉咙就开始发痒了。”

挥发性毒素?

鹰司晴彦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马上按下不提,抱起诸伏景光问:“那你现在呢,会胸闷或者想呕吐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诸伏景光摇摇头,“小兰姐姐带我去吹了会儿风后就没感觉了,现在一点也不难受。”特意在一点也不上加了重音。

鹰司晴彦把身上的相机也给了白石里佳,抱着他挤过人堆到空旷的地方,“再吹会儿风观察下。”

如果毒是吸入式造成咽喉瘙痒,一般要过二十分钟后,且身体没有其他并发症状,才能确定是一过性上呼吸道刺激。

“我一个人在这可以的,晴彦哥你不去看看吗?”

鹰司晴彦把自己帽子盖在他脑袋上挡风:“没关系,等搜查课到了也要被清出现场,而且破案这种事交给警察就好了。”

又幽幽地接上一句:“希望这次搜查课给力一点,别又要毛利先生抢先一步。”

鹰司晴彦根据以往破案先后,默不作声给侦探和警察两方打分,到现在侦探队仍处于领先状态,鹰司晴彦认为分值落差主要出在,好友被安排留在本部处理其他案件上。

诸伏景光回忆了下之前,自己都是怎么留在现场的,用经验之谈给鹰司晴彦出主意:“晴彦哥,你在拉警戒线的时候正好指出侦查方向,目暮警官就会让你留下来了。”

“我?”鹰司晴彦惊讶地反问。

“对啊,你在长野的时候,不就比高明哥还要更快找到凶手吗?”

在诸伏景光看来,鹰司晴彦并不是不会推理,虽然偶尔会有离奇的猜想,但那已经是他凭手上的线索,能做出的最符合逻辑的推论了。

……高明哥。鹰司晴彦暗自嘀咕了下这个称呼,鹰司恒彦都只能被叫恒彦哥哥,诸伏学长居然和他一个地位。

虽然很高兴小孩这么看好自己,但鹰司晴彦还是要和诸伏景光解释一下:“我那次是靠调查森野阳太的社会关系,收集其他相关信息,最后推出作案动机锁定的凶手。如果那时候我和柴山记者没有撞见行凶现场,警察也能通过人际走访、凶器购买来源和交通轨迹查到山西浩,把他缉拿归案。”

“真要用侦探做比喻,那警察和记者天生就属于社会派推理,警察把重心放在证据上,记者把重心放在动机上,不光要知道作案手法,更重要的是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人,为什么会走向犯罪。”

“而毛利先生破解的那些案件,绝大部分都属于本格推理,凶手有千奇百怪的作案手法,动机却可能只是几句争辩、情感纠葛或者有了点误解,”鹰司晴彦想到这有点难绷:“而且这种案件越来越多了。”

伊达航已经被各种密室手法、延迟机关、不在场证明,逼得看起了欧美黄金时代悬疑三巨头的小说,闲下来就在那研究古典本格诡计模板。

诸伏景光被他说服了,干嘛要去让他做他不擅长的事情呢,记者、警察、侦探本来就是三种不同的职业。

但是,诸伏景光扯了扯鹰司晴彦的衣角,“那晴彦哥,你不想亲眼看下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吗?”

鹰司晴彦再次把他抱起:“不,这次我要看看到底是谁敢用这种大规模杀伤的毒。”

预谋杀人,非法持有毒物,大型公开活动现场作案,存在误伤周边人员的潜在风险,判处惩役10年打底。

诸伏景光搂住鹰司晴彦的脖子,悄悄地说:“拜托警医叔叔帮我检查下,我们就能进现场了。”

鹰司晴彦把诸伏景光交给搜查课随车医护,在一旁等检查结果,不远处舞台西侧休息区,已经上演到沉睡的小五郎环节。

“……你就是利用了森山彻怕冷和遮光午睡的习惯,制造了这起案件。森山彻这顶鸭舌帽带有绒料,冬日露天里容易变得湿冷僵硬,所以不用帽子时,他会放进公用恒温箱里烘干保燥,等午睡了再取出盖在脸上遮光睡觉。你趁从恒温箱拿保存在里面的无线电麦克风时,在他的帽子里涂上层冷释毒酚。而这种毒药的特性恰恰就是,30℃以上会固化脱水成无毒无挥发的薄膜,等森山彻盖在脸上后,今天17℃的气温会触发帽子里的薄膜低温升华,释放带有独特淡青草涩苦味的有毒气雾,森山彻先生吸入后心肺衰竭而死。”

鹰司晴彦听着这逻辑严密的作案手法,但证据在哪,既然是公用恒温箱,那说明所有在里面拿放过东西的工作人员,都有这么做的机会。

被点名为凶手的仓木和树和他有同个见解:“你有没有搞错,吉川和桑原他们也用过恒温箱,你说我是凶手,证据在哪里?”

毛利小五郎被仓木和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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