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意有所指,又似是有所预感,杼澜下意识的捻了捻两根手指夹着的叶,那是一种对于窥见真相一角却只有一觉的烦闷。

这几天的连轴转让所有事情来的措不及防,似是有人故意设计又合情合理。

这些事本不该他管,他也不应烦闷,只是苦了手中花,心中愿。

人们的好奇心总是像疯长的野草,插了根便长满燎原,若不是自己放弃生机那便没有人可以亲手毁灭掉它们。

想着,杼澜破开人群,又回到了枫树前。原先一片艳红的枫树,如今却只剩下枯枝和几片乱叶了,真是一惨状。

杼澜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再来一次这里,若是那人还待在这里不才奇怪吗,但他总觉得那枫叶好像想告诉他什么,想让他回到这里。

想着,他四处扒着那本就惨烈的枫树,想从里找到些蛛丝马迹。

好在,上天不辜负有心人,他找到了在一旁看戏的珩鈞,也算是找到了什么。

杼澜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扶着额解释道:“我随便看看,看看。”

珩鈞点点头,道:“嗯,你随便看看。”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杼澜却总觉得珩鈞好像是故意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一来二去,三仙宴算是被毁了一半,若不是后面发生的事,杼澜绝不会想到这些事还不算差。

暮色渐渐渐渐了沉了下去,远方传来阵阵鸟啼。身旁虫鸣伴月,好不快活。

一阵马蹄从远方传来,一路无阻,倒让杼澜十分好奇到底是何人到访。

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从马车上奔下,带了几分急切却不失端庄典雅,简直是人们所认为的大家闺秀的典范。

赵无忧似是见到了救星,急切地奔去,却牵扯到离奇的伤口,嘶了一声老实了。

那位妇人,带了几分责备的快步走到赵无忧旁边,仔仔细细的看着赵无忧的伤口,想碰却又怕弄疼他,收回了快碰到的手。

赵无忧似是与那位妇女十分亲密,带着几分委屈将自己埋进了妇女的怀抱中,妇女顺势一遍遍轻拍其后背,带了几分安抚意味,随即抬眸,杼澜能很清晰地看到温柔似水凝结成冰川。

她先是抬眸看了几个人,似是早已圈定的人选,又似是不经意间,其中便包括了杼澜。

杼澜自是不怕她听信谗言怀疑他,第一他有父母宠着他,虽不是他做所以别人再怎么痛很却也拿不了他怎么办;第二便是的确不是他所做,清者自清,自然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虽是这样,但被带着审视意味突然一盯没有人会好受,可妇女又不只盯他,倒是让他没了办法。

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杼澜表示理解,若是能这么亲密的人定是亲人了,亲人关心亲人又有什么错呢?那么随她怎么想吧。

可却超出他所想,妇女看了周围一圈之后,便拍了拍赵无忧,将他扶正,向父皇母后请罪去了。

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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