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新老训练赛

青叶城西高校作为县内的排球强校，排球部的入社申请历来都收到手软，有不少热爱排球的好苗子更是冲着排球部才选择的青叶城西。

招新不到一周，入社申请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虽然申请来者不拒，但人数过多也不利于活动开展，所以设置“新人考核”是一直以来的传统。

招新周最后一天，排球社统一进行选拔。

体能检测、技术检测，光这两项就刷掉了百分之八十的人，在说完日程安排后又退了一半，最后留下的人居然还不到十位数。

虽然早就被内定，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川上柊还是选择跟一遍流程，并被教练要求去打副攻，和其他的一年级配合打一场新老混合训练赛。

及川彻被分到了对面，相当不甘心地扒着球网：“小柊小柊，你为什么不跟教练说打主攻？”

“教练说让我除自由人外的位置都试试，过一段时间再决定。”川上柊在三号位站定，稍微活动活动手脚：“前辈很希望我去打主攻吗？”

“你这话说的很有问题。什么叫我希望你打主攻？”及川彻又开始教育思想总跑偏的学弟：“教练是想让你找出最喜欢的方式——如果没有热爱，坚持下去可是很困难的。喂喂喂，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不觉得排球有意思吧？及川前辈可是带着你玩了这么久诶！”

川上柊叹气：“怎么又说这个，我以后又不去打职业。我很喜欢和前辈一起打球，只要前辈还在喜欢着排球就够了。”

“哇，小柊我现在真的有点生气了，恭维我也没用。”及川彻嘴角夸张地向下撇，手指往前一伸：“就算你是黑崎一护，学长照样在对面把你打爆。”

排球，可不是一个人的运动。

及川彻抽到发球先手，欢快地和同队的岩泉一击了个掌。

“发个好球！”

“给新生们看看前辈的实力！”

而在球网对面，是在选拔中脱颖而出的后起之秀，是对前辈正选位置虎视眈眈的天赋者，是随时会将他们拉下马的竞争者。

他目光一一扫过各异的神情，但毫无疑问，大家脸上都只传达出一个信息——要赢！绝不让那颗被注视着的排球落到己方场地！

助跑起跳、全力挥臂。在手掌与球接触的刹那，肌肉中蓄积的动能被准确地传递给排球，继而使其冲破重力的束缚 ，迅疾飞掠。没有给人留下思考的空间，这记漂亮的大力跳发径直冲着新生队后排主攻而去！

渡亲治大喊着“我来”进行跑位，而先他一步的，是早已经熟悉及川彻发球习惯的川上柊。

青叶城西的运动服很好，四肢主要肌肉都裸露在外，只要稍加观察，便能准确无误地推算出接下来要进行的动作。

川上柊早在及川彻跑动的瞬间便明晰了发球方向，在排球脱手后便立刻侧向移动起跳，试图将其拦下。

但这样想的不止他一个人——同样在前排的主攻手脚步飞快地移向中场。为了避免二人相撞，川上柊下意识控制住身体，可尽管这样，还是没能阻止另一个新生主攻狠狠撞上他的肩膀。

“一触！”他喊道，同时空出一只手扯了一把这位表情十分凶悍的黄毛新生，免得出现对方跌倒在他怀里的精彩画面。

临时充当自由人的渡亲治没料到排球在被拦过一次之后依旧来势汹汹，跑位出现偏差，最终只能徒劳地试图救球，不出意外地失败了。

明明是有可能拦到的。被拉进新生队的两名三年级替补隐晦地瞥了一眼出现失误的新生，认出他就是前几天在招新摊位上闹出不愉快的刺头。

这位黄毛刺头显然不觉得是自己失误了，他狠狠瞪了一只手把他拎远的川上柊一眼，半晌憋出来一句“别以为你劲大我就会输给你”。

挑衅我？川上柊挑眉道：“同学还是多吃点饭吧，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跑，又怎么能打好排球呢。”

“下次记得别再撞上来了，我可没有抱男人的癖好。”当然了，及川前辈除外。

没有抱男人癖好的川上柊又一次刹住脚步，险之又险地和同一个人擦身而过。

及川彻狂笑：“哈哈哈哈哈小柊你就等着被及川前辈用发球封死吧！”

“才两分而已，前辈不要太得意了。”川上柊看起来似乎没生气，仍旧是脸上带笑的样子，只是表情怎么看怎么带了两分咬牙切齿。

他转头，嘴角拉平，半吐槽半威胁道：“这位同学，下次跑位拦网之前能不能用余光估算一下队友的位置？”

忍到三次，应该没问题了。很少接触团体赛、一直在和及川彻、岩泉一打配合的川上柊乐观地想。

然而事与愿违，再一次狠狠扯了一把某人衣领的川上柊回头喊救球，自由人渡亲治相当给力，给出了一个漂亮稳定的一传。

被冷落了半天、终于有活干的矢巾秀干劲拉满，发誓要在前辈们面前好好表现，迅速将位置调整完毕后给出了一个经典短平快，力求打破场上稍有凝滞的氛围。

给球的目标很明确，是目前为止发挥最稳定、饱受教练期待的川上柊。他相信川上柊明白他的意思，也相信他一定能够得分，却也看见了京谷飞速移动的脚步。

他顿时紧张起来——托前两球的福，此刻的京谷贤太郎在他心里已然成为了“冲动、莽撞、不懂配合”的代名词。此时如果直接传给川上，保不齐这两个人又得在网前争夺球权。况且他们的摸高差距足足有十厘米，到底由谁来击球，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思考转瞬即逝，他做出了选择。

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的新生一步步踏在球场上，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给我球”的信号。仿佛只要将球给他，便一定能够冲破对手的防守得分。

这种信号只有在球队内气势强大的主攻手身上能看到。那种一定能够带领队伍胜利的自信，是每一个二传手无法拒绝的邀请。

川上柊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身侧二传手势的改变。他放弃击球，而是直接原地起跳，骗得松川一静立刻跟跳。

在他下落的瞬间，另一只手出现在头顶，以及其标准的姿势挥动着手臂，狠狠将球扣入对场。

这时再去拦已经来不及了。自由人和后排主攻同时鱼跃救球，但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排球落在他们之间。

三个球，仅仅只用三个球，这群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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