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的余温在渐渐退去,上海的街头重新恢复了日常的节奏,早高峰的地铁站里又挤满了背着包赶路的上班族,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开始有了一些不太明显的芽点。
秦朗的生活也回到了规律的状态,每天早睡早起,把大部分时间分配给了两件事:做进组《呼吸之间》剧组的准备和声乐训练。
吴老师近段时间每周给他安排三次课,每次两个小时。除了常规的气息训练和音准练习,她开始让他用更接近角色说话方式的声音来朗读剧本中的台词段落。
杨远这个角色的台词节奏和谢怀瑾完全不同,不追求古文的顿挫和含蓄,更贴近日常对话,常常是快的、短的、相互接续的,有时还会出现一些医学术语和药物名称。吴老师提醒他注意“说话时保持呼吸支点的稳定性”,他记在了笔记本上,在每天的练习中反复体会。
这段时间,秦朗还飞了一趟北京,和《呼吸之间》的导演安平及编剧陈林见了一面。见面的地点安排在申悦影视的办公室里,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来,把剧本逐集讨论了一遍。
安平的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精准地指出某个段落中角色的心理依据是否充分、某场戏的节奏是否需要调整。秦朗把自己的理解和安平以及陈林进行了交流,有些地方对方直接认可了,有些地方编导会提出不同的看法,秦朗听完之后也接受了他的建议。
一整天的讨论会结束时,安平最后问了秦朗对剧本的整体感受时,秦朗说:“杨远这个角色的状态和我过去演的所有角色都不一样。他处在一种被职业消耗和保持职业标准之间的持续张力里,他面临的问题不是他能不能克服,而是他需要接受自己不能克服所有问题,然后还要继续做该做的事。”
安平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应,停顿片刻才说:“你这个理解是对的。杨远不是一个英雄,他也没有完成任何了不起的拯救。他只是在一套已经存在的系统里尽量不让自己变成一个彻底麻木的人。你能理解这一点,那角色的核心就稳住了。”
从北京回来之后,秦朗继续在声乐老师的琴房里练习发声,同时每天抽时间翻阅大量的医疗资料,包括急诊科的分诊流程、常见急症的处置原则、医患沟通的规范用语。他以前在准备角色时用过的那些笔记方法又一次派上了用场,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药物名称、各种专业术语和各种不同场景下的对话逻辑。
从二月中旬开始,秦朗开始为多个代言品牌新一季的广告物料拍摄。第一个是去年已签约的彩妆魅影品牌新一季平面广告,拍摄地在上海市区一座改造过的老厂房里;第二个是运动品牌风行,广告片在松江的一个体育公园里拍摄,主要内容是秦朗在跑步、拉伸和休憩的日常状态;第三个是去年官宣的豪车品牌Mars的新一季车型宣传片,拍摄地在上海郊区的一条公路上,秦朗需要坐在驾驶座上,完成一系列配合车辆的镜头。
除了这三个品牌,还有咖啡、腕表、牛奶等品牌新一季广告物料的拍摄。
在秦朗完成这些拍摄的同时,LEGATO方面的行程确认也在同步进行。品牌方和黄琪,就秦朗米兰行程的每一个环节都做了详细的确认。同时,此次行程,LEGATO将派一名工作人同随行。随行人员是LEGATO总部派到中国区的一位年轻女员工,意大利名字叫Chiara(基娅拉),中文说得很流利,接下来在米兰的几天将会和总公司的一名公关人员全程陪同秦朗在米兰的工作行程。
完成了出发前最后一项工作——丝珂防晒霜新一季的广告物料拍摄。收工后他回到公寓,把行李箱里需要带的东西再做了一遍清点。各种证件,两套日常换洗衣服再加一套运动服,其它的还有剧本、笔记本、德语教材——他把东西放进行李箱后,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关灯睡觉。
2月25日,清晨六点半,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清晨六点半,秦朗和黄琪、沈默、小周四人在出发大厅汇合。基娅拉比他们早到一步,已经办好了部分登机手续。秦朗穿着一件LEGATO品牌还未上市的深灰色大衣,搭配同系列的一条咖啡色休闲长裤,背着一个和裤子同色系的邮差包,戴着棒球帽,步伐平稳地穿过人群,和工作人员一起走向VIP通道。
飞机在上午八点半起飞。秦朗坐在靠窗的位置,航程的前半段他看了一会儿《呼吸之间》的剧本,后半段戴上耳机听着方浩发给他的那段经过重新编曲的音频,没有刻意去分析什么,只是让旋律在耳朵里重复地走过。
米兰时间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马尔彭萨机场。
二月底的米兰,空气里带着初春的凉意,天空是浅灰色的,云层很低,但光线并不沉闷,柔和的漫射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渗透下来,把那些熟悉的建筑轮廓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霭里。
秦朗走出航站楼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座教堂,在灰白色的背景中呈现出一种沉静而稳定的存在感。
品牌方的车已经在出口等着了。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车身干净得像刚洗过。基娅拉和司机确认之后就招呼大家上车。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