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穆知玉在官署听主事官详解任务时,才真正明白昭武王的用意。

大燕并非没有火铳,工部每年也能造出数百支,可做工粗糙,枪管厚薄不均,填药稍多便易炸膛,填药少了又打不远。

军中将士宁可用弓弩,也不愿碰那玩意儿。

之前许靖央在军中,为了好用,给火铳改良过,但工部的打造还是显得粗糙。

而北梁的火铳不同。

北梁工匠精于冶铁,造出的火铳枪管匀称,内壁光滑,射程比大燕火铳远了近一倍,填药三次才会清理一次枪膛。

最重要的,是不会轻易炸膛。

许靖央用幽州库存的火药去换,一箱火药换二十支火铳。

穆知玉起初觉得不值,火药也是军资,为何要白白送人?

可当她亲眼在官署见到那支北梁人给的火铳时,所有疑虑烟消云散。

铁器沉甸甸的,枪管乌黑发亮。

主事官当场试射,一声闷响,百步外的木靶应声碎裂。

穆知玉摸着那温热的枪管,心跳都快了几拍。

若大燕将士人手一支这样的火铳……

她不敢往下想,却已热血沸腾。

此时,穆知玉一身劲装,外罩厚实裘袍,策马立于城门口。

身后是三十余辆满载火药的马车,押运的护卫皆是神策军精锐,人人面色沉凝,手握刀柄。

城门缓缓打开,寒风裹着雪沫扑面而来。

穆知玉正要策马前行,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站住!熟悉的声音传来。

穆知玉抬头,忍不住皱眉。

她父亲穆州牧策马疾驰而来,身后跟着十余名护卫。

马儿还没停下,他就已经翻身跳了下来,大步冲到穆知玉马前,一把拽住她的缰绳。

“下来!

穆知玉皱眉:“父亲,您做什么!

穆州牧不答,抬手就去拽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穆知玉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从马背上扯下来,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父亲!她稳住身形,声音拔高,“您这是干什么!

穆州牧面色铁青,狠狠瞪着她。

“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他格外愤怒,“运送火药去边关,跟北梁人做交易,你知不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事!

穆知玉挣开他的手:“我知道。

穆州牧一愣,随即怒火更盛。

他太过着急,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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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了周围还有别人在场,口不择言起来。

“你知道?你知道还去!昭武王自己做错了事,想拉你下水,想让穆家也跟着陪葬!”

“你是我女儿,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穆知玉皱眉:“父亲,昭武王是在锻炼我。”

穆州牧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拿什么锻炼不好,偏拿这种事?她跟北梁人做生意,把火药送出去,回头朝廷追究起来,谁担着?她担?她担得起吗!”

穆知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父亲,您听我说,咱们幽州的火药库存太多,用不完也是放着,官署的主事官说了,现在天寒地冻,如果火药一直存放下去有被打湿作废的可能,与其浪费为什么不能拿出去交换?”

穆州牧脸色微变。

穆知玉继续道:“大燕的火铳您不是没见过,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您拿回来一支火铳,二弟把玩后炸膛,他手腕上现在还有当时受伤留下来的疤。”

“够了!”穆州牧打断她,“你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

“我不管什么火铳不火铳,我只知道你这一去,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不许去蹚浑水!”

穆知玉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屈服,会顺从。

可是她从许靖央身上学到了一个道理。

一个人最不重要的就是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旁人的意见只是观点。

她的感受无比重要,她的决定不可动摇!

她不要一辈子困在后宅,她想做点有用的事,想让自己这身功夫派上用场!

想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看看,她穆知玉不只是穆家送出去的棋子。

穆知玉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郑重行礼。

“穆大人。”

穆州牧一怔。

穆知玉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您若执意不许,那便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今日之事,是我自己选的,与穆家无关,若有错,我一个人承受!”

穆州牧脸色骤变:“你!”

穆知玉不再看他,转身翻身上马。

“走吧。”她对押运的护卫道,“别误了时辰。”

她策马前行,目不斜视。

身后,车队缓缓启动。

穆州牧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逆女……逆女!你早晚死在昭武王的手上!”

他的骂声被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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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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