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柔没想真的松手。
虞婉桢越在乎七彩琉璃莲盏,越容易受到裹挟。
她要的是找回在虞婉桢这里丢掉的尊严,要的是虞婉桢亲口道歉,更是要虞婉桢心甘情愿继续当她和沈家的血包。
那么慢的动作,往上抛了很容易能接到。
她有自信,吓吓虞婉桢罢了。
沈清柔愣愣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想不通怎么就手滑了呢!
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此时,虞云舒和秦如意母女姗姗来迟。
秦如意冲进门,瞧着一地的碎片,捂着嘴发出夸张的声音:“这,这难道就是传言非常灵验的七彩琉璃莲盏?”
“天呐,我还没见过真的东西,竟然碎了?”
虞婉桢坐在椅子上,指着沈清柔的手颤抖不止:“你,你竟如此大胆敢摔碎至宝!”
“不是我,不是我!”沈清柔后退几步,强忍着心慌反驳:“是你,分明是你自己的错。”
这说辞,先把自己说动了。
沈清柔反手指着虞婉桢:“你因为对我哥哥爱而不得,用莲盏威胁我,没想到自己玩脱了!”
她现在非常庆幸自己的运气很好。
从清秋院进来到现在,一个婢子都没看到,屋内也只有虞婉桢一人。
那个襄王府凶恶的婢子,以及忠心维护虞婉桢的阿怜琴语不见踪迹。
没有人证,还不是各说一词?
沈清柔没给虞婉桢辩驳的机会,她转身扑向秦如意:“夫人明鉴,虞婉桢疯了。”
“她给我母亲抄写经文祈福,要我以此跟哥哥说情,我拒绝几句,她恼羞成怒,竟以砸碎莲盏来要挟。”
“都知道这莲盏是尚书府的东西,我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瞧着梨花带雨的沈清柔,再看桌前呆若木鸡的虞婉桢,秦如意眼底闪过一丝畅快。
哼,一个借的宝物,还敢拿着招摇过市。
活该!
虞云舒紧随其后,微微挑眉——沈清柔果然是蠢货。
稍微挑拨,就上赶着找虞婉桢的麻烦。
她们二人间的关系早就恶化了,等换嫁后,虞婉桢还是沈家的媳妇儿,到时候姑嫂天天打架,最好鸡犬不宁。
虞婉桢不舒服,她就舒服!
虞云舒心下这么想,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惊诧的样子。
她先捂着心口咳嗽了好几声,这才难以置信道:“姐姐为了世子,居然用至宝构陷沈小姐。”
“你不能既要襄王府的荣华,又要心上人对你不离不弃啊,唉,贪心没好下场的。”
虞云舒捂着心口,越发摇摇欲坠:“你要真觉得离不开世子,不如去求襄王再把婚事还回来。”
“毕竟你是襄王的恩人,襄王肯定会帮你,何必闹来闹去,闹得家宅不宁?”
虞婉桢双眸猩红,一副受不了打击的样子,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们不相信我,相信沈清柔这个外人?”
“她闯入我的清秋院。”虞婉桢激动地拍着桌子上的经书:“是她挑事,摔了东西还反咬一口!”
“谁都知道七彩琉璃莲盏是我小舅母的宝物,到时候沈家和李家追究,你们谁担责?”
秦如意明知道是沈清柔挑事,也猜到是沈清柔砸碎了东西。
但,她依旧顺着虞云舒的话呵斥虞婉桢:“你非要把这个家闹散了才甘心吗?”
“之前是沈世子要求娶云舒,你笼不住男人的心,折腾其他人算什么?”
“再说了,武安侯府出事,沈小姐着急的很,哪有心思来找你的麻烦?”
她啧了一声:“沈小姐刚才也去找云舒了,按照你的说辞,沈小姐怎么不陷害云舒?”
“你总是找别人的原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
虞婉桢咬着嘴唇,**的朝几人看去:“这是我的清秋院!”
“是你的清秋院又怎么了?”秦如意痛心疾首:“你在这儿能无法无天吗?”
“先前在清秋院打沈世子的心腹小厮,如今又要在清秋院陷害沈小姐?”
“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你父亲,至于怎么跟尚书府交代,哼,你自己做事前就该考虑清楚。”
说完,秦如意揽住沈清柔的肩膀,放柔和声音:“黑的白不了,我们都相信你。”
“别害怕,就算闹到尚书府,也不是咱们做的!”
她搀着哭的不成样子的沈清柔走了,虞云舒紧随其后,失望的叹了一声。
虞婉桢又怒又气,一连砸了两个茶杯。
听到身后传来的碎响,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看到了计谋得逞的欣喜。
虞婉桢也是个傻的,身边连个婢子都没有,还不是别人说什么是什么?
跟她们斗,包输的!
清秋院的院门关上,墨尘朝外看了几眼,确定没人了,回身收拾地上的碎片:“小姐到底要做什么?”
“用假的琉璃盏陷害沈小姐?”墨尘说完摇摇头。
她觉得这种方式太低端了,瞧现在的样子就是反噬。
陷害不成,把自己陷入了为难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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