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进地下车库保镖按动电梯上行键,师青杉打横抱起阮栀。
电梯门滑开的响声让阮栀下意识往对方怀里缩了缩,他钝痛难忍的额头抵在对方肩膀吐露的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师青杉收紧手臂,他拢了拢阮栀的外套指腹虚虚按在怀里人薄红的眼尾轻声安抚道:“快到了,医生已经在楼上。”
上到二楼师青杉直接把阮栀放进自己卧室他细心地替对方脱掉在车里新换上的干燥鞋子和外套。
在亲力亲为做完这一系列事后冷淡着脸的人转过身对跟在他们身后的秦医生说:“你来看看。”
“欸好的。”秦医生放下药箱,走近看了阮栀的情况。
俪园的夜晚似乎总是格外安静主楼静悄悄的沉寂在夜色,副楼灯火通明,窗边依稀可见晃动的人影。
烧得浑身发软的人躺在柔软舒适的床垫上,他裹着厚厚的羽绒被眉头紧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怎么样?”师青杉眼皮半垂着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只是了解他的人还是能从微末细节里发觉他今晚的异常。
“是急性高烧,先吊水稳住体温手臂出血的伤口我也重新上药包扎了脸上的划伤不严重,过几天就能好,我今晚就睡在楼下,有任何情况叫我就行。”秦医生细细说完,收拾药箱离开房间。
输液管里流动的液体在暖黄的落地灯下泛着透明的光泽,阮栀手背冰凉,萎靡不振地靠床睡着。
师青杉弯腰调整了阮栀肩膀的被子,他压了压被角,低声问:“要喝水吗?”
“要。”阮栀缓慢眨眼,慢半拍道。
“好。”师青杉转身给阮栀倒了杯温水,他拿上吸管,递到阮栀唇边,“别动,我帮你拿着。”
阮栀听话地含住吸管,温水润过干渴的喉咙,让他轻轻眯起眼。
室内光线柔和,卧室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师青杉微不可察地勾唇,他盯着阮栀萦绕着一丝病气的脸,捋了捋对方鬓边的发丝。
窗外的雨水击打出细碎的鼓点,阮栀眼皮开始发沉,他清醒的意识像是陷入又深又沉的泥沼,眨动眼睫的频率逐渐变缓,意识模糊间,他嗅到逼近的冷香,是师青杉,他俯身替阮栀调整了靠枕位置。
而阮栀也终于抵抗不住药效和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吱呀——”肥嘟嘟的猫大摇大摆地从未关紧的门缝挤进来。
师青杉轻手轻脚地拦住猫,他半蹲下/身:“嘘,雪人,小声点,他睡着了。你期待见到他吗?他应该会很喜欢你。”
师青杉抱起猫,轻轻拉开房门,把猫放回猫窝。
凌晨三点,黝黑的天际划过一道闪电,电光在那一瞬间照亮二楼卧室。
半梦半醒间,阮栀睁开眼看到师青杉坐在床边守着他,对方察觉他醒来,拿手背贴了贴他额头,“烧退了。是哪里难受吗?我让秦医生上来?”
阮栀摇了摇头,他握住对方的手往脸边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在合上眼帘前,阮栀望见对方的身影映着光,是与往日冰冷形象截然不同的温柔。
橘色的太阳光从东边升起,阮栀睡醒,光脚走下床,床头放了洗净叠好的衣服,空荡荡的卧室里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的踪影。
他思忖着拿上换洗衣物,钻进浴室先洗了一个热水澡。
清晨的空气带着雨后特有的清冽,阮栀下到一楼,看到一只毛发雪白、耳朵棕灰的猫伸长爪子去掏鱼缸里的观赏鱼。
“你想吃鱼吗?”阮栀走近,问还在跟鱼缸较劲的猫。
“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师青杉的声音响在阮栀身后,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我现在很好。”阮栀指着蹲在他旁边的猫说,“这是你的猫吗?它叫什么?”
“雪人。”师青杉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紧绷,没人知道他此刻心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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