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兄长知道吗？”
猫猫思考，“知道吧，但是兄长不说，准确一点兄长没觉得这是什么大病，混同是更严重的病。”猫猫深以为然。
“混同是什么？”祁扬对答案。
“就是容易把两个世界或者两个时间点的人搞混，好的记忆混在一起就是良性，坏的记忆混在一起就容易被坏记忆侵袭、消融。”更倾向于是有型意识受无型意识侵害导致的意识层面的死亡。
大体一致，“兄长有办法治吗？”
猫猫回想，“不谈恋爱保平安。”
祁扬思考，这么说也对，“不谈恋爱可以先结婚吗？”
“教授，帝国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五岁，联邦是二十七。”
祁扬沉默了，甚至当年推动二十七岁新法有自己一份力，当年的回旋镖正中眉心。
教授委屈脸，捏捏，“教授回去什么时候回来？”
轻轻摩挲指节，“会尽快。”
猫猫轻轻摇摇头，“教授不用急，清清在联邦读书又不会跑~”
房门被咚咚敲响，“清清。”
是小爸爸，“我去开门。”
腕子被教授握了一下，“清清晚安。”
像是反应过来，“好~教授晚安。”
宋源看见两只出来，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清清快去睡觉，小扬也是。”
“好~阿父晚安~”
宋源局促，冷脸嗯了一声，拦一手祁扬，“师父说，不能让女儿跟黄毛在一起，你是绿毛，你不能欺负清清。”
实则师门被黄毛诈骗，从此全宗门警惕黄毛。
“不欺负，多谢姑父手下留情。”塞一大把硬币，单独给一罐白豪银茶和一张联邦可刷的黑卡。
宋源看看祁扬，又看看被强塞进兜的大把暗器，“师父说，给了就是我的，不会还。”
“嗯，不用还，给姑父的茶，刷这张在联邦可以结账。”
宋源目移，“你想追清清。”
祁扬坦荡，“嗯，我想追清清。”两人沉默片刻，“我会努力，也会对清清好。”
宋源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塞给祁扬，“师父说，对喜欢的小姑娘要示好，不能让喜欢的女孩子误会，喜欢的人要捧在手心里，别总让人家小姑娘等。
“你是小姑娘，清清也是，误会要少少的，联系要多多的。保平安用，有些凶险。”
祁扬静，“多谢姑父。”
“嗯，小扬早些休息，晚些还要启程。”
“好，姑父晚安。”
祁扬想目送宋源先离开，宋源不动，抬头，像是想问还有什么事吗。祁扬溜。
看着小绿毛逃跑似的，等人没影儿了，掂了掂兜里的暗器，和宋昱对视，无视宋昱，跟着智械去找乖女。
宋源在门口守了一阵，拦截了一个小叶，“为什么不睡觉？”
叶竟庭觉得眼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大眼瞪小眼，刚“我”了一声，被宋家姐姐挡住，“这就睡。”
一声“姐”还没喊出口，被姐姐捂嘴，小叶雾，还是老实。
给小叶同学送回房间，在叶竟庭开口前开口，“家中长辈，严查串寝。”
叶竟庭思考，“是叔叔家的长辈吗？”
宋昱静，目移，“对，这几天晚上严禁串寝。”
行吧，不能被心肝儿家里人讨厌，“好，那姐姐早点休息，姐姐晚安。”
“小叶晚安。”
宋昱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小爸爸了，调了一圈热活动也没找到，奇老怪了，这也没教啊。
像是不信邪，切了几个界者视图都没发现人，不得劲，不自觉啧一声。
看见妹门上亮法阵，宋昱思考，站在门口试图听到些什么，唯一确定，房间里五个人，这时候切界者视图又能看到宋源了。
没叫上的事少打听，宋昱路过。
此时，猫猫房间，地上躺一个，墙上粘一个，还有一只试图跟宋源谈判。
猫猫蛄蛹，试图滚到床中心，看上去体面些。
“等一下，道长、仙长，”精神力暴击一下接着一下打在脚边，罕见的打不过，“仙长放心，真是路过，绝无非分之想。”
宋源像是思考，抬手先把地上捆好的蜘蛛和赖在墙上不肯下来的水母传送回房间，鱼鱼看就要轮到自己，听见冕下的小爸爸，“何事叨扰？”能绕出几个法阵，也不是凡物。
“大君，”猫猫蛄蛹看鱼鱼，莫？鱼鱼是爸爸那边的？鱼鱼躲暴击，“大君来时，可在外面抓到什么人？”
宋源抬手，倒出两个人来，绑得严严实实，“你为什么叫我大君？”
“妻主的父亲，是为大君。”
“鲛人。”宋源欲言又止。
猫猫看着掉出来的两人，又咕蛹回床边边，“爸爸～”
“清清认识他们？”怕宋清清掉下来，拉回安全位置。
猫猫只知道一个沈宣的人一个是沈苑的，“看着有点眼熟。爸爸～分开审可以吗？”
宋源先关一个，原地弄醒，来人还想装睡，挑着一处就是摁，喊出声，看到年轻白毛女人，“我是不会出卖大皇子的！”
“哦，我知道你是二殿下的人，二殿下想让你带什么话？”
来人眼里有一瞬的惊恐，“大皇子要我等羁押大公回朝。”
“哦，什么罪名？”
“大公擅离帝国，未得皇室准许。”
宋源像是试图弄懂因果关系。
“帝国哪条律法说大公不得离境？”猫猫鱼鱼被松开。
“新法。”
“谁的新法？”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猫猫眼疾手快卸了他的下巴，“什么年代了还玩儿嘴里藏毒这种把戏。
“你们二殿下不是刚判了牢狱，你又是怎么查到我在哪？”确定毒掏干净了，一手装回去。
“士可杀不可辱，唯有一死以证忠心！”
猫猫一手钉死在原地，什么年代了，还想一头碰死在这屋里，“除了死没什么别的追求了吗？帝国没有完全的奴隶，你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像是有点动容。
“别跟着你们二殿下干了，这危险，嘴里一天两天老含着口毒也不是回事儿是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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