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迷路的姜天后

一间位于高档住宅小区内的公寓，已经很久没人进出，厚重的遮光窗帘一年到头将屋内的情况挡得严严实实。没人知道，在这密不透风的昏暗下，房屋内部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洁得根本不像是无人使用的样子。

此时，房间里灯光锃亮，毫无温度的冷光将墙上密密麻麻的各城市交通图照得纤毫毕现。洁西卡手里捏着一支红笔，在本市的交通图上圈出来几个人口密集区的普通居民区。随后，她换了一支蓝笔，笔尖在地图上沿着支路游走，在小区周围勾勒出几条交错的虚线，将附近的地铁站、菜市场以及各条交通要道连接在一起。

“嗡——”

手机振动声在死寂的房间突兀地响起。她拿起手机，按下接通键。

“说。”她的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温度。

“老板，刚得到消息。”电话那头的男声压低了声音汇报：“姜禾刚从长官办公室出来，脸色很差，大概率谈判破裂。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时候拉拢她？以她和云三娘的关系，如果她能加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成功率会增加不少。”

“拉拢她？”洁西卡嗤笑一声，在两个居民区之间描红了几条路线：“我们这位姜天后可厉害着呢，别招揽不成，反倒把我给挖出来。”

洁西卡灵活地转动着手里的笔，踱步到房间中央巨大的一块白板前。白板上，从鬼委会大门到长官办公室的所有路线和监控分布，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我们也不能放过。”洁西卡回忆着行动安排，视线在白板上逡巡：“以姜天后的口碑，用她的名头去召集人手，想必会顺利很多。”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对面的声音犹疑不定：“长官安排监视姜禾的鬼，汇报上去的行程肯定比她自己都清楚，他不会相信的。”

洁西卡冷笑一声，拿起一旁剑形的磁贴，死死钉住了白板上长官的座位处。

“谁要他相信了？只是借她名头一用，又不是栽赃给她。”

“明白。”领会了洁西卡的意思，对面的语气恢复成以往的干脆利落。

“安全撤离方案你今晚过来看一眼。”洁西卡转过身，重新回到那张被圈画得五颜六色的交通图上：“记下来，销毁干净后再去安排。”

“是。”

与洁西卡据点的冷清不同，姜禾离开鬼委会后，不知不觉地走了很远的路，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身处车来车往的繁华商业街。

“妈妈，我想吃那个！”

一对母女手牵着手从她身边经过。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橱窗里摆放着一排排缤纷的糖葫芦。红色的山楂、绿色的青提、紫色的葡萄......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不可以！吃这么多糖，小心牙齿掉光，变成小老太婆！”年轻的母亲佯装生气地吓唬着女孩。

“不会的，妈妈会帮我把牙齿刷干净。我今天就吃一根，不吃别的糖了，我们拉勾！”小女孩抱着妈妈的腰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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