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有东西要准备,段贺尧周末两天都没来店里。
花店的事情应时已经一点点地熟悉了,没人帮忙也能应付得很好了。
她晚上在这,白天就去学校上课,快十二月了,天冷下来,期末也一点点近了。
陶小星看着新发下来的数学周测卷子,叹了口气,脑袋倒在应时肩膀上,“要说这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大啊,人家数学的海洋里如履平地,我还站门槛前焦头烂额呢,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应时低着头想题,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陶小星不干了,“你听没听我说话呀!”
应时这才抬起头,眨着眼睛看着她,“……你说谁?”
陶小星蹭着她的胳膊,脸上的表情都被挤变形了,“我们家对门那大神邻居呗,一中的那个哥,我给你说过的!”
陶小星话多,也爱八卦,每天跟她说过的话太多了,应时没那么多精力去记,听完也就过去了,隐隐约约脑子里有那么个印象。
应时还是看着挺认真的点点头,“嗯,怎么了?”
“嘶!你看看你!”陶小星一下子坐起来,也不贴着她了,“你跟练习册过去吧!”
应时笑笑,抬起头,“别生气,你再说一遍,我好好听。”
陶小星哼了一声,“就我们对门那哥们,搞数竞的嘛,省赛出成绩了,拿了一等奖,说过两天要去北京参加国赛了嘛,我爸妈天天在我耳边叨叨,说人家半只脚已经迈进名校的校门了,那怎么的!是我不想迈吗!我这不是迈不开嘛!没长这脑子那怪谁啊!”
陶小星在这边叭叭的吐槽着,应时拿着笔的手却顿了一下,“去北京吗?”
“嗯呗,应该就这几天吧。”
应时默了一下,问,“那要是……在北京也能拿奖呢?”
“啊?”陶小星想想,说,“那应该就直接保送了吧,全省的一等奖都没几个,更何况全国的呢,能进国赛的都是人尖儿了。”
应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只是很轻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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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时下课买了饭,回店里接彭全的班,进屋才看见,里面还站了个姑娘。
女孩儿和彭全年纪差不多,看着不大,也挺文静腼腆的。
“这是时姐。”彭全说。
“时姐。”女孩儿跟着就叫了一声。
“别,叫应时就行了,”应时笑了一下,看着彭全说,“快走吧。”
“这刚来个单子,我看还挺麻烦的,我弄完了走吧。”
“不用,”应时摇摇头说,“我来就行,别让人等。”
彭全哎了一声,“那辛苦时姐了。”
这单确实不好做,是个九十九朵的大花束。
男生要送给女朋友的,别的花都不要,就要九十九朵粉色的郁金香。
这种大花一般都是送玫瑰的多,男生特意备注了,他说他女朋友最喜欢粉郁金香,要最好的,明早来拿。
郁金香做花束比别的麻烦,得给花儿穿心,这种花茎是空的,要是不在中间拿铁丝穿上,离了水没多久就得低头。
花是早上来定的,店里的不够,彭全下午又加紧叫人给送来了一批,摆在桌子上,一眼望过去都是粉色。
现在店里给暖已经有些热了,应时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长袖。
段贺尧走进来就看见应时在这一片粉花前忙着,她做事专注,碎发掉下来,又被她重新别到耳朵后。
他刚把东西放在前台的桌子上,二白就看见他了,摇着尾巴叫了一声。
应时回头,段贺尧走了过来,从花瓶里顺手抽走一只花,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应时看着他还愣了一下,“你……还没走吗?”
“明天。”段贺尧说着,熟练地拿着细铁丝,从花茎中间穿了过去。
应时嗯了一声。
段贺尧这边穿,应时在旁边拿了花给往过递,他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话,却又好像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把花茎都穿好的时候就已经挺晚了,整束固定好,应时用奶粉色的纸把整束花都包起来,放好了,等着明早人来取。
都忙完了,抬起头,应时才忽然注意到放在前台的两个盒子。
那盒子不大,用米白色的牛皮纸包着,上面系着蝴蝶结的丝带,旁边还有一个装在透明盒子里的蛋糕。
应时愣了一下,转过头。
“给你的。”段贺尧松散的靠在里间的门框上,没等她开口。
“十月初十,到时候我不在家,就当提前给你过生日了。”
应时有些茫然地眨了一下眼,“你……怎么知道的……”
段贺尧微微挑了下眉,“你猜呢。”
应时抿抿嘴,“是小帆吗?”
段贺尧嘴角弯了一下,“看看吧,蛋糕是按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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