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椿有一种预感。

果然……

脖子上还是熟悉的感觉。

它又被武松抓住后颈了。

紧接着是一阵人仰马翻的动静。

王婆手里提着刚做的新袄,看着下摆上大片湿痕,一股热气腾腾往上冒。

尿味扑了她一脸,竟是激出泪来。

一口碎牙磨来磨去,嘴片子几度开合,看到武松手里的老虎,人中再次作痛。

为了今晚的努力不前功尽弃,王婆强撑着一脸笑意,松开抓着衣服的手,道:“诶哟!瞧!这是虎老爷给咱们送财气哩!”

“赚的钱像水一样哗哗流,定是个好兆头!”

同样遭遇的西门庆可不这样自欺欺人。

来自脚底的尿味简直让人头痛欲裂。

似乎尿了不少,一身衣服沉甸甸,一股热意还贴了皮。

这是直接把衣服洇透了!

想到一双小腿都被老虎尿打上记号,西门庆的眼风如刀锋。

他在想要如何下刀才能把这身虎皮完完整整地取下来。

到时候挂在家里,让他的一众兄弟都来观瞻。

在半空暗自挣扎的白椿冷不丁看到西门庆的眼神,顿时怒了。

“混蛋!一双狗眼往哪瞅!”

那混蛋的视线竟停留在它的下盘。

白椿急忙交叉两只后爪,前爪奋力向后抓,想要挠武松。

“放开本虎!本虎要被看光了!本虎的隐私不是隐私?”

“矫情!”

武松瞅一眼老虎尾巴,什么都没看见。

“就一颗光溜溜的蛋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抬起胳膊,把老虎扔肩膀上了。

被武松挂在肩膀上的白椿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

“一颗?”

“光溜溜?”

“本虎有两颗!一点都不光!”

“本虎要和你拼了!”

白椿的毛爪按在武松肩膀上,想要重获自由,倔强地上窜。

“放开我!你小子睁眼说瞎话,我要让你长长见识!”

按在武松肩膀上的毛爪还没获得自由,屁股已经先一步着了道。

怀里的大猫和鱼一样滑不溜手,眼看要摔了,武松不耐烦地拍了它一掌,稳稳地托住老虎屁股。

“再动就摔了!别闹腾!”

“这种见识可不能长,我的发小小江说过,此等见识只能让自己老婆一个人知晓。”

“我又不是你老婆。”

“嗷呜?”

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白椿觉得武松难得说了有道理的话。

可是那家伙实在大胆!

“谁给你的胆子碰本虎屁股!没听说过老虎屁股摸不得吗?!”

一人一虎又一次大战。

完全被忽略的西门庆听不进其他动静,只摩挲被武松碰过的手腕,盯着白椿跑跳的身影,目光在武松的脸上流连。

他觉得,武松似乎并不是让人无法亲近的类型。

最后还是武大郎和潘金莲拿出不少好东西给二人赔了礼,才平定风波,把二人送出门外,约定改日再上门道歉。

家里没了外人,潘金莲还在忙手里的活计。

脸上的表情比刚才鲜活多了。

“这个老猪狗!天天的想吃天鹅肉!生意若真那般好做,这世上岂不是都是有钱人了?”

“自从见她第一面,不是跟风做买卖就是尽想着打秋风!”

“自家甜水里头加了啥她又不是不知道,真以为别人是傻子?”

给潘金莲捶肩的武大郎是一副温吞性子。

“咱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货色,面上和和气气就够了,别往心里去,万一身上不爽利反倒让她畅快。”

潘金莲自是知道这些道理。

把这些混事忘在脑后,手里的活计也忙完了。

上下左右扯了扯,潘金莲叠平整交给武大郎,让他给武松亲手递过去。

“小叔子在外奔波定会劳累,如今天儿渐冷,眼看马上入冬,定要把自己捂暖和,病了想吃副药可不容易。”

手里的帽子和围巾软软糯糯,摸起来热乎得很。

只在手里一会儿的功夫,手心便生了薄汗。

连带着眼眶也热了。

武松站起来说道:“谢谢嫂嫂的好意,二郎定会小心。”

潘金莲见武松并不抵触自己的心意,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连家里的老虎都不怕了。

本来想让武松转递,现在她自个儿过去了。

站在白椿面前才知道,这老虎比自己想象中小一些,眼睛也没有碗口那般大,瞧起来像块玉,怪让人喜欢。

尽管如此,她的腿还是发软,声音也颤颤巍巍。

“这,这是我给你做的围巾和兜帽,也不知道老虎戴不戴这些东西,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哎?”

血口大张的老虎一口闷了她手中的物件,急忙闭眼的潘金莲已经做好了被咬的准备,疼痛却没有如约而至。

反而软软的,痒痒的。

试着动了动手指,她的指头都在。

又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看到的一幕让她的心都化了。

这大老虎像只大猫一样,毛脑袋上已经戴上了新做的兜帽。

似乎是想戴围巾,正伸出毛爪子轻轻地扒拉她的手。

潘金莲心里痒痒的,这大猫的脚掌似乎软软的。

“我给你戴上。”

围巾在老虎脖子上绕了三圈,垂下来的长度刚好,不影响走路。

系统又一次突然出现。

【恭喜发现隐藏靶点,积分+3】

白椿现在非常开心,它没功夫分心看积分。

它的头上戴顶红帽子,脖子上还有一条红围巾,可满足了。

不仅如此,还能把那个劳什子金箍环挡得严严实实,真是太好了。

它又见武松手里拿着一团蓝,抬高下巴,看起来劲儿劲儿地道:“我的才是最好看的。”

本以为不会和白椿一般见识的武松失算了。

“我的好看,你看起来就像三岁小儿穿三十三岁大人的衣服。”

低头瞧了瞧,白椿还是非常满意,是武松胡说八道。

圆耳侧压,没有任何预兆,一人一虎又斗起来了。

这次是为了让对方信服自己才是最好看的那个。

大半夜,潘金莲和武大郎为了扯架急出一脑门汗。

足足半个时辰,才把两个祖宗分开。

武大郎听见武松和他说不闹腾了,才把一人一虎送回房间,走的时候不忘提醒:“早些睡吧,明日早起,再打架便把你们扔出去。”

床榻上铺的是晒过的被褥,白椿站在边上闻了闻,没有它讨厌的味道。

轻盈地跳上床,它在床上走了一遍,没放过任何角落。

找到一块最舒服的地盘,立马就躺下不动弹了。

武松不过喝口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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