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劫匪3
警方通过审问和调查资料了解了这次事件的始终:劫匪首领的哥哥十年前与人分赃不均被人杀害,警方已经抓住了凶手,但是劫匪首领不信警方结论,一口咬定是警队高层和真凶勾结包庇,才把罪名推到替罪羊身上,却拿不出半点新证据,多次上访无果后彻底走上极端,策划了这起劫持案件,打算用这种方式逼警视厅公开认错,发泄自己的不满。那两个俄国人只是他雇佣来的打手,之前的抢劫案既是做戏也是为了挣钱作报酬。
至于为什么一眼就看出了望月漓是警察,只是那人经常与警察打交道,凭着直觉认出了望月漓身上的警察气质。
本来他们是想通过人质要挟警视厅出一个警察来的,哪想望月漓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劫匪首领因为手臂中弹,很快就被抬去了医院救治,剩下两名劫匪也被牢牢控制起来,这场牵动了整个东京的银行炸弹劫持案,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望月漓大腿的枪伤没有伤到动脉,只是子弹打穿了肌肉,处理的时候医生清理干净伤口缝合包扎,又给开了止痛药和消炎药,叮嘱他必须好好卧床静养半个月,按时换药复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换了便服拎着果篮去医院看他,一进门就看见望月漓半靠在床头,正拿着手机翻今天的新闻评论,脸色还有些发白,精神倒是不错。
“行了别看了,好好休息。”松田阵平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班长那边还在深入调查案件细节,你们部门的人也正忙着审讯嫌犯。只有我们两个闲人过来看看你。”
望月漓把手机放到一边,笑着招呼两个人坐:“知道了,我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
萩原研二把拎来的粥放在桌上,挑挑眉看向他:“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什么?”
“外面已经被记者围满了,我们两个还是绕了小门才进来的。现在全东京都知道你把枪口引向自己、主动让劫匪开枪换人质安全,要不是有警察挡着,绝对有一堆媒体追着你采访。”萩原研二靠在桌沿,抱着胳膊笑,“你可是一下子成了民众心里的英雄了。”
“饶了我吧,我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事了。”望月漓无奈地往枕头上靠了靠。
他刚刚在社交媒体上已经看到很多关于此事的评论:有人夸他明明自己也身处险境,还想着救人,是真正为民着想的好警察;也有人借着这件事继续攻击警视厅办事不力,说要不是出了这么个敢站出来的警官,人质根本活不下来。还有不少网友扒出了他之前几次出任务的相关报道,把他从进入警校到入职警视厅的经历都挖了个遍,甚至连他上次在爆炸案里救人的旧闻都被翻了出来。
看得他一阵后怕,得亏没有在镜头前表现出什么不对劲,不然怕不是连狐狸窝都要被扒出来。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怕什么,无非就是对着镜头说几句场面话,估计警队那边会帮你准备发言稿,你照着念就行。”
“但愿能顺利吧。”望月漓扯了扯嘴角。
在他伤好转些能见人后,警视厅便迅速安排他在病房见了一次媒体,平息此次事件引发的的舆论风波。
警视厅只放了官方电视台的记者进来,其余媒体都被拦在了病房门外。一番客套寒暄之后,终于开始问了。
“望月警官,当时被绑着炸!弹感受怎么样?害怕吗?”
望月漓靠在枕头上,看着面前的话筒笑了笑,“说实话,当时脑子都在想怎么保护人质和拆弹了,根本来不及害怕。”
记者点了点头,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那您当时主动提出将枪口引向自己,就不怕真的牺牲在这里吗?”
“嗯……劫匪不是要警视厅做选择吗?应该是不会直接打死我的吧?”望月漓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如果打中的是非要害部位,凭借我丰富的受伤经验来判断,大概率不会危及生命。”
他还敢说!
门外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靠在走廊墙壁上听得嘴角直抽。
呵!丰富的受伤经验怎么来的!
望月漓感觉后背一凉,看着面露难色的记者:“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记者下意识揉了揉鼻尖,干笑两声打了个圆场:“望月警官心态倒是真好,这种时候还能这么从容。”
小声补了一句:“我们这是直播。”
“啊,我明白了,就这样吧。”望月漓摆烂,反正说都说出去了,警视厅也没给他具体的稿子,只要求平息舆论。
记者没料到他会是这么一副坦然的态度,愣了几秒又笑着问道:“那对于这次事件,您最后还有什么想对公众说的吗?”
望月漓沉吟片刻,语气认真下来:“我相信警视厅会给公众一个公平公正的答复,也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至于我,只是做了每个警察都会做的选择而已。”
简短的采访很快就结束,官方电视台的记者收了设备,客气地和望月漓道别离开,病房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没过五分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推开门走进来,松田阵平一进门就伸手敲了望月漓的脑门:“可以啊你,‘丰富的受伤经验’。合着以前次次带伤回来,你还练出经验来了是吧?”
望月漓一脸无辜地揉着自己的头:“这不都是出任务撞上的嘛,我也不想啊。”
萩原研二靠在门框上笑出声,接话调侃道:“可不是嘛,咱们望月警官可是久经‘伤’场,什么大大小小的伤口没见过,这点枪伤算什么,下次指不定还能给后辈分享受伤护理心得呢。”
望月漓无奈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往萩原研二那边扔。
被刚进门的小林涧松接住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三个人都站直了身体,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小林课长”。
小林涧松把枕头放回床上,放下手里拎着的慰问品,看着三人笑了笑:“我就是过来看看望月,你们不用这么拘谨。”
他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望月漓,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点了点头:“看起来恢复得不错,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谢谢课长关心,已经不怎么疼了。”望月漓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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