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怜抬眼注意到许念站在教室门口不敢进来,她对身边人说,“我同桌来了,麻烦你让开。”

池夏吊儿郎当的坐在许念的位置上,掀起眼皮往门外看了眼,他眉梢轻佻,嗤笑了下,腔调散漫。

“我要是不呢?”

白应怜没再管,垂眼背书。

池夏见白应怜不搭理自己,索性也不起身,就这么赖着。

池夏腿长,他闲闲的曲着,脚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许念的桌腿,发出细微而固执的叩击声。

白应怜已经摘了口罩,脸上没了印记,发丝低垂,鼻尖微翘,唇色绯红,池夏没点一下桌腿,连带着白应怜的桌子也跟着晃动,她睫毛颤了颤。

他看得出她不耐烦了,但目光仍黏在她侧脸上,唇角微扬,像在拆解一道久违的,令人上瘾的谜题。

班里人渐渐多起来,大家一进门就看见池夏坐在白应怜旁边,一直盯着她。

白应怜听到别人小声讨论。

“池夏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他这么久不来上学,我还以为他不上了呢。”

“他为什么坐白应怜旁边?”

那人摇头,“不知道,估计是惹到他了吧。”

有人唏嘘,“那她可真惨。”

“也不一定,要真惹到他,白应怜还能好好的坐在那里?”

“那他们……白应怜平时不是挺老实的吗,怎么可能和池夏搞到一起?”

白应怜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眼中不悦更沉几分。

讨论声越来越大,白应怜忍无可忍,扭头问池夏,“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夏挑眉,见白应怜先败下风来,他心情大好,一周前那股子无名冒起来的火,渐渐熄灭。

周一的升旗声响起,白应怜没等池夏回答,站起身往外走,许念还站在教室门口,不安的往里面看。

池夏见她离开,自然也不坐着,起身,神情悠闲跟在白应怜身后。

周一升旗,全校都在操场上站着,池夏一现身,周遭的议论声便压不住了,周遭学生下意识侧目,眼神里满是诧异。

“卧槽,池夏?”

“他怎么会来升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是不是犯什么事了被教导主任逮了?”

宋济凡在前面喊他:“池哥!这儿!”宋济凡他们周一会直接来操场,既能多睡会儿,还不用多走路。

池夏姿态闲散的抄着兜,往前走,走到宋济凡旁边,往最后一排一站。

站是站了,但歪着,腿还一晃一晃,跟站街似的。

旁边的人自动往两边挪了挪。

池夏也不管,就歪在那儿,眼睛往主席台上看。

升旗仪式开始,国歌响起来,所有人都站直了。池夏还是歪着。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上主席台。

白应怜站在话筒前,校服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脊背挺得比旗杆还直。

“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清冷,很稳,一字一句。

池夏歪着的身体,不知不觉直起来了,他就那么盯着台上那个人。

她站在那儿,阳光打在她身上,跟刚才不耐烦的样子完全不同,现在的她倒是……望尘莫及,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他盯着那截露在话筒杆旁,骨节分明的细手腕,指尖在裤兜里蹭了蹭,想起那天在巷口,她把人按在墙上,抬眼斜睨他时,眼尾挑起来那点漫不经心的野,跟此刻台上站得笔直,神情端正的样子叠在一块儿,烧得他心里有点发痒。

他忽然笑了一下。

旁边的人看见他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宋济凡在旁边蹭了蹭他胳膊,压低声音凑过来,“池哥,你看啥呢?”

池夏没挪眼,喉咙里低低蹦出三个字,“没看啥。”

值班的老师,背着手走在后面检查着装,池夏穿着自己的衣服,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老师气不打一处,指着池夏的背影,“那同学!你几班的!怎么不穿校服……”

话说了一半,突然卡住。

等他走到池夏身侧,看清那人的脸,他脸上的表情由惊愕转为不可置信,一言难尽。

池夏没理,继续盯着台上。

最终老师又背着手离开,池夏这人虽在学校待得时间少,但老师都认得,混世魔头谁不认得,但来升旗的混头倒是第一次见。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反正他没打算管,这样的人管了也没用,只要不惹出祸事就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

演讲结束,底下鼓掌。白应怜微微点头,退到一边,没下台,她还要站着,等整个升旗仪式结束。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阳光晒在她脸上,她也不躲,只是眯着眼。

池夏盯着那个身影,忽然觉得,早起升旗这件事,好像也挺不错。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走到白应怜旁边。

学生会的,戴着袖章,不知道跟她说什么。白应怜侧过头听,微微低头,那个男生也低头,两个人凑得近。

那男生说着说着,还笑了一下。白应怜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但那个男的,笑得跟朵花似的。

池夏眸色沉下,眼缝微微收窄,嘴里的口香糖嚼得咔咔响。

那人还站在那儿,跟她说话,没有走。

池夏盯着那只手,那男的手里拿着个本子,递给她看,她接过去,低头看,那人就凑过去,指着本子上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池哥?”旁边的宋济凡又小声叫他,“你咋了?”

池夏盯着主席台上的男的问,“那男的是谁?”

宋济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理解池夏干嘛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那个是学生会的,叫周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那种好学生,年年拿奖学金的。”

口香糖嚼得更响了。

升旗仪式结束,各班依次退场。

白应怜从台上走下来,往自己班的方向走。虽说是排队退场,但大家一出操场就不约而同的解散,互相找着自己的好友,手牵手的往教学楼走。

场面很混乱,池夏一开始跟在队伍后面,后来人散开,他就快步往那个身影迈去。

“嗳,池哥你去哪?”宋济凡冲他喊道。

但声音很快被人群淹没。

白应怜正走着,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把她往人少的地方拽。

白应怜下意识反抗,看清人是池夏后,眉宇间透出几分不耐。

“你做什么?”白应怜想抽回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做什么?”

池夏听这几句话听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她除了这几句话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池夏没回答,最后把她拉进体育馆楼梯下。

楼梯下除了他们没了别人,他将她按在墙上,速度很快,白应怜想要挣脱,但已经晚了。

池夏将她的双手禁锢,按在背后,力道放的极轻,没真的攥疼她。

白应怜被迫挺胸看他,她轻咬下唇,眼神冷硬的像冰,“放开。”

他没管,问出一直困扰他的问题,“那个男的是谁?”他顿了顿,抬了抬下巴“上周三跟你一起吃饭那个。”

白应怜指尖几不可察的滞了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