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矛与盾
学校的与外校的练习赛，琴吹湛也逐渐参与进去，偶尔教练会换下猿杙大和让他上场。
即使是作为替补位置上场打一个回合，琴吹湛也不放弃，有一点机会他就去争取。
一早做好热身，在长板凳上蓄势待发。
远远看去，琴吹湛肌肉充血膨胀像一头蓄力准备搏斗的雄狮。
可能是出于保护他或者是有隐藏战术的考虑，外校训练赛上教练从没让琴吹湛发过球。
只是当一当替补，接一接一传，扣一扣球。
整理队形。
“谢谢指教！”相交的手松开。
离开户美的体育馆，背着黑白交间的横跨包。
忽的一阵风袭来。
挥手挡住眼睛。
清风吹乱了衣襟，也带走了黏腻的汗液。
眯起的眼睛重新打开，竖在学校附近的杆旗包围了他。
呆滞的鱼眼，楞楞的瞧着他。
琴吹湛透过随风飘动的鲤鱼旗好像看到，IH比赛的牌头。
东京相比于其他地区，会多出一个IH名额，枭谷不担心预选赛的成绩。
清晨，从大巴车上下来，琴吹湛跟着学长们一起往球场里进。
穿过昏暗的通道，进到体育场的一刻，天光大亮，个个昂着头，观摩他们即将比赛的地方。
比赛的场地载满了少年们对未来的期许。
预选赛第一轮，将各个种子学校分开，比如井冈山和枭谷就被分在两个半区。
放在宫城县IH预选赛第一轮可能看的人不多。
可这里是东京，繁华的东京，四周的座位早就坐满了。
没有空余。
赛前教练跟琴吹湛说过他预选赛上场的机会不大。
琴吹湛仍旧与教练争取，想和首发成员们一起热身。
以防有突发情况。
中本原本坐在板凳上，连拉伸肌肉都没有。
他没有动，因为他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琴吹湛好歹有决胜发球员的身份可以一挣，他什么都没有。
可看着琴吹湛一遍遍拉伸，身体稍稍冷滞便起身活动再次热身。
他心里莫名一阵烦躁。
中本几乎没见过琴吹湛这么明显的这么努力的去争取一件事。
在中本眼里，琴吹他除了排球之外的事，一贯是无所谓的。
中本以为琴吹不会在意替补席的冷板凳，无欲无求，给他球就打，没上场也行的样子。
场下的位置不好呆，替补好像是整场比赛最可有可无的。
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打个好球时站起来鼓掌欢呼。
准备首发同学的水壶，毛巾。
替补不好受，可琴吹湛不像是在意这事的人。
想闭着眼，不去看琴吹湛每一次发力，想拧紧耳，不听琴吹湛每一次喘息。
深吸一口气，憋住。
不消片刻。
“咳咳咳 ”
没憋好，呛住了。
捻起眼睫上因为咳嗽而产生的泪珠。
中本终于是被琴吹湛打扰的坐不住了。
他也起身跟着这笨蛋运动热身，保证身体的灵活度。
对面的替补就跟瞧傻子一样，瞅着他们俩。
打到场间休息，琴吹湛停下活动，帮助后备组把学长们把水壶灌满。
根本不需要担心学长们，因为对局比分早早拉开了8分的差距。
上午的比赛比完，裁判喊的最多就是枭谷积一分。
毫无疑问，这场比赛他们依旧没能上场。
下午的第二轮比赛，以及第二天上午的第三轮比赛，一晃而过。
“那么恭喜，枭谷学园获得胜利！！”
“双方列队！”
短暂休息一阵，第四轮的下午场开赛。
琴吹湛一刻不停的热身，目光紧盯着场内分析局势。
对面队伍拼死拼活救球，比分差距却越拉越大。
枭谷仍旧以无可比拟的成绩，闪耀在赛程。
比赛马上2：0结束。
琴吹湛总算停下脚步，老实坐下一会。
他放松身心，左右张望，发现几个身着红色运动服的球员躲在通道里偷偷哭泣。
琴吹湛猜测他们应该是刚输了比赛，打进第四轮的强校还是红色球衣的似乎只剩下音驹高中。
音驹高中的录像带，琴吹湛没少看，只是可惜那几盘录像带，今年大概率是在IH比赛用不上了。
阴暗的通道里琴吹湛看不清人脸，红色的运动服与晶莹的泪珠构成画卷。
直到枭谷比赛结束，他们还在那。
枭谷和音驹分在两个不同的半区，只有在决赛才能碰见。
他们落败的原因琴吹大概能猜到一点。
井冈山的“矛”是全国前三主攻手佐久早和“盾”是全国第一自由人古森组合成了攻守兼备的豪华战车。
琴吹要安慰他们，直接大摇大摆走过去肯定不行，毕竟是优胜者，搞得好像炫耀一样。
他从带来的包里翻出来一个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这样看不见校服上的学校名字。
轻轻走过去，放下一包纸巾。
枭谷带着排球部大家期望拿到了入场券。
IH比赛东京有两枚入场券，而春高更多，足足有三枚。
差一枚，差的距离一点都不小。
比如宫城县和大分县就只有一枚入场券，长久霸占着宫城县的门票是白鸟泽，另一个是狢坂高中。
白鸟泽王牌是牛岛若利。
录像带里面牛岛的发球每一球都是在接球的人面前炸开。
牛岛的左手发球有着额外的旋转优势，他几乎是一人撑起硕大的白鸟泽，全部的战术部署都以他为核心。
相对的，所有的压力也抗在他身上，录像带里他没展现过脆弱的一面，永远是坚韧，沉着冷静。
琴吹湛很期待和他交手，假设他能在之后上场的话。
井冈山的佐久早，狢坂的桐生，琴吹湛对他们的关注不小于牛岛。
对牛岛关注更多在他的左撇子，同样作为左手将，他的左手使用率比牛岛低很多。
琴吹湛双手联系很紧密，常年弹钢琴，不存在左手灵活性和协调性弱于右手。
右手是生活中的惯用手，社会上有很多事情用右手比左手方便很多。
琴吹湛既然是双利手，便无所谓生活上的选择，反正对弹琴影响不大。
渐渐两只手的力气拉开差距。
而放在排球里，一丝差距都会被放大，何况是左右手的力气。
琴吹湛的左手肌肉以及力气没有右手大，一时间，很难突然提升左手的力气，这也是琴吹湛看过牛岛的录像带和自己私下实践来的。
一条路行不通，他就换一条。
条条大路通罗马。
琢磨着佐久早的扣球，那变幻莫测的旋转是他扣球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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