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硬币尚在冷却,我毫无力量反击,腿根发软打颤退不动半步。

“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系统救我!”我奋力把花瓶砸向他。

在他砍来瞬间一股热流灌身,我的脚不听使唤地左右躲闪跑进房里,两手并用地推东西阻拦挣扎。

坍塌的书架短暂阻挡了他,也拦住了我的逃生之路,该死的裙子!

我一边惊慌失措地撕扯着被勾住的裙摆,一边忐忑恐惧地看着他扬刀劈来。

“救命啊!”

在我拽出裙摆没收住力,往后摔倒之际,什么东西从我眼前唰的飞过去,撞击到铁器上发出?的一声。

心脏咚咚撞击我的胸腔,扑起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一道身影挡在身前,我揉揉眼睛看清他,忙狼狈爬起来。

“救我啊!男主哥!”我躲在他身后,像是他才醒来那晚,用手抓着他的手臂。

淳于演右手把我攥着他手臂的手刮下去,边说着我听不懂的火星语,不知是对黑衣人说,还是对我。

那黑衣人眨眼间闪到跟前,我和男主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个旋风踢踹倒。

腥味从胸腔冲上口中,我疼得急促呼气,捂着胸膛躺在原地,包袱里的药品更是硌得我背部生疼。

口鼻并用呼吸,每一口粗重的呼吸都像是亲身感受肋骨被打断,更没力气爬起来。

身旁的男主哥鲤鱼打挺站起,手中的兵器仍紧紧握着,一手捂着胸口甩了甩头,提剑就迎上去。

二人叮铃咣当的打斗,不知弹飞了什么过来,撞断墙上挂着的字画。

哗啦的落下来就要砸脸,我瞪大双目顾不上疼痛地翻身躲开,沿墙边试图往门口挪动。

而门外震天动地传来沉重而急切脚步声,我透过被打破的窗棂瞧见乌泱泱的持械家丁包围过来。

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人愈发近,甚至有人已进门来助他。

料想他必胜了,我才安心缩在墙角,抖着手翻药保命。

那黑衣人察觉被包围,不想再恋战,一个正蹬踢接撒白粉,凌波微步般一眨眼就到了门口。

我对上他的双目,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猜测他一瞬间想把我带走的意图,好在男主哥五步并作三步闪到我跟前。

黑衣人又撒白粉,我被呛得不停打喷嚏。

一阵白茫茫消失后,只见家丁们横扫来的兵器,并着面面相觑的懵圈。

那家伙像网络上开玩笑一般左脚踩右脚旋转消失不见。

带家丁而来的为首男子头戴四角帽,身穿长袍,面带八字胡,我看他的打扮,依照电视剧里的惯性,一眼判定他是管家!

果如我所言,他恭敬地向淳于演作揖汇报,虽听不懂他二人言语,那神情和看过来的目光,猜也能猜个大概。

我被扶出去方看清情形,不大的院落里站了至少二十来人,有人在墙上检查,有人钻进屋子里收拾。

屋外的花盆、摆件什么的都没有被人为推倒,地上、墙柱也没有血迹,适才我也只听到尖叫声。

还有才出门时,眼角余光瞧见有抬着类似担架的转出门去,勉强捕捉到上面躺着的人是身穿橘红色。

莫非黑衣人是突然出现,把担架上的人给吓了一跳发出声的瞬间,一个手刀给她打晕了?

药似乎见效了,人还没走出十来米就不再感觉到疼。

心头仍是扑通乱跳的我,忍不住腹诽:来到这可真刺激。第一天经历了死亡追逐赛,第三天就经历了被追杀。

四梅扶着我走到一半,我想到什么急转头回去,她死活不肯撒手,我忙掏袖子,半天摸不出东西。

想来我事先写好的字条都在刚才的追逐中掉落了,无奈笨拙地比划手势。

身后一声清冽男声。

她闻声方松开我的手臂,我转过身去,扯着淳于演的袖子往回走。

淳于演满头问号地跟我进了乱糟糟的房里,他们还在打扫。

而我也东瞧瞧西看看,时不时蹲下来翻翻找找,这番动静引得旁人疑惑注视。

半晌,我站起来一边挠头一边纳闷地环顾四周,我不死心地趴下去,扫视犄角旮旯。

身后传来男主哥的声音,我明显感觉他是在嫌我丢人,这时四梅蹲下来,一边与我说话一边顺着我的视线探寻。

四梅起身叽里咕噜的说着话,一手扯我臂弯。

我正想换个位置并甩开她的手,见鬼的踩着裙摆来一个跪趴。

众目睽睽之下社死,我耳朵根唰的涨红,慌忙爬起来垂头拍裙子。

目光从下往上局促地抬起,眼角余光被一点灰黑色的吸引过去。

雕花镂空飞罩垂下的帐幔束拢处,那堆叠的褶皱里有个灰银色的小圆角。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喜出望外地扑过去拾起,一枚氧化得很厉害的菩萨坠子。

我得意地把它递到淳于演跟前,四梅与管家齐齐围过来打量着我手里的物件。

一人交代一句不明台词过后,他们目光狐疑地看向我。

我握紧了银坠子,先指了门外,再用两根手指头做小人,自门外走动进来的样子。

随后左手指了指自己,右手小人上来掐我脖子,左手再指男主哥,右手从脖子下去与左手对打示意。

随后握着那枚银坠子走到适才他俩打斗的位置,也就是正堂临近左书房隔间处。

捏着坠子像拿纸飞机一样模拟抛物线飞过去轻掷正堂墙上。左手拿起置于一侧掉落下来的字画给他们看。

紧接着,我手持银坠子比划着东西从墙上弹飞到8点钟方向的墙柱上的轨迹,随即手一松,银坠子贴着帐幔掉进褶皱堆里。

我酣畅淋漓地表演完哑剧,拾起东西两手啪嗒一摊,满怀期待的看男主哥,他的眉头跟帐幔的褶皱一样。

这男主的智商应该很容易看得懂吧?

四梅先反应过来,拿过我手里的银坠子,对着淳于演声情并茂的转述。

鬼知道她传递的对不对,横竖我得当着大家伙的面解释清楚,为啥我突然发现道具,不然我就成内鬼了。

管家看着四梅的样子,若有所思地颔首,继而对淳于演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男主哥微微颔首,管家对着我抱拳躬身一礼,旋即拿着银坠子出去。

我想了想对他比划着要写字。

四梅扶着我跟在淳于演身后,心中纳闷暗道:这家伙不是去参加婚宴了么?怎么突然折返?

早些时候听四梅简单概括过京城的布局,确实是架空唐朝。

从东边区域的国公府到西边区域的梁王府,破天最快也十分钟。

这家伙是上午去的,这回来的速度、还掐的这么准,得,又是剧情套路。

不然男主还能未卜先知、手握剧本、上帝视角地掐着点回来救我?

走过一段不长的花街铺地与回廊,踏入一座素雅的一进院落,盲猜是男主哥的房间。

果然一猜一个准,淳于演先吩咐几个使者去门口站着,再对四梅说什么后就进去。

四梅引我进一侧的小屋去更衣,我留意着他院子里没有侍女,想到原著里他对原主房英一见那个钟情。

如今看来,这原身吃的挺好的,初恋是干净的,还爱她爱得要死要活,把她纵得不知天高地厚。

只可惜了一手王炸打得稀烂,话说他是啥时候和女主祝灵儿在一块的呢?

为方便我出行计划,这回我死活拒绝了四梅推荐的齐胸襦裙!坚持己见穿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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