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左右,河边每个钓鱼佬的屁股都黏在板凳上面没有分毫挪窝的迹象。

有人的电话叮铃铃响起漏音的听筒里传出他老婆咋咋呼呼的声音,一边说不给他留饭一边支使孩子去买菜最后扬言说你跟鱼过去吧!遂挂断电话。

钓鱼佬一边憨笑一边不动如山,专心致志地瞅着水面

到时候开车回家,非得把鱼拴在车顶不可,别人不问也得说两句,满世界地炫耀。

只有下午两三点来的李然一行人不懂钓鱼的乐趣不配做真正的钓鱼佬!逮着条十几斤的大鱼——就一条鱼啊。他们便心满意足地想要敲锣打鼓了吭哧吭哧地收拾渔具打算欢欢喜喜地打道回府。

李然提着连鱼带水有20几斤重的红桶,颠颠地跑到车边,想拿自己的手机拍照发给工作狂小叔,让他眼馋。

摄像头都对准鱼了想到用自己的手机拍,他也根本不敢用自己的账号发给迟危。

兜里揣着他哥的手机呢李然仰起脸,朝在河边跟他爸一起收拾渔具的迟蓦“谄媚”的笑。

夕阳最后的余晖轻柔地落在他脸上仿佛在亲吻他。

没有人能做到不爱李然。

李昂远远看见,问道:“小然怎么了啊?”

“干坏事呢。”迟蓦说道。

李昂:“你不管吗?”

“回家再管。”

李昂:“……”

被迟蓦精准猜到干坏事的李然拿着他哥的手机,对着大鱼左拍右拍、上拍下拍了几十张照片全方位无死角让鲤鱼这位模特先生发挥了最大价值。

然后他找到“小叔”账号选择图片谨慎地发过去一张又学着他哥的语气打字。

迟蓦(其实是李然):【钓到了。[图片]】

迟蓦(其实是李然):【小叔不客气。】

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要被天打雷劈的孽这辈子从钓鱼那天起、就一直是空军佬的迟危气得要吐水喷火呕闪电:【杀千刀的小畜生!滚!】

李然一时得意忘形又打字回:【嘿嘿。】

李然:【[墨镜/][墨镜/]】

迟危:【李然好得很你才是小混账啊。】

吓得李然的得意笑容唰地僵在脸上赶紧关闭手机等他哥两只手都提着东西走过来时装作无事发生地把手机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还拍了拍。

和李昂挥手告别以后刚到家李然就吞吞吐吐地交代了得罪小叔的全部经过并孝顺地想让他哥顶罪小声嘟囔:“哥你就说是你发的吧……”

迟蓦如他所愿大方地一点头非常“李然”的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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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把剩下几十张的大鱼图片全发过去了。姓迟的虽然偶尔犯贱,大多时候却甚是稳重,干不出这么幼稚的事儿。他又不是小孩儿。

迟危一看就知道是谁,更生气了:【李然!!!】

【你没完了是不是!!!】

迟蓦发语音说:“是我。

迟危:“……

看“罪责顺利转移,李然开心:“谢谢哥呀。

“不用谢。当天晚上,迟蓦让李然好好报答他,教他自己坐下來。要是一开始就這樣,李然腰不酸腿不疼,大抵还能学会些许,可後面经过多次发展,李然这个“资源已经做不到可持续性,東倒西歪地流眼淚。

他颤颤巍巍地摟住迟蓦的脖子,可憐地用手背抹眼睛哭,根本對不准,戳一次偏了,戳一次偏了,好不容易准一次李然又像是吃了柠檬,酸得浑身打颤,身形不稳,啪叽往下面倒。

遂——教学失败。

迟蓦这样的资本家可以接受失败,大不了下次再尝试,任何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他当然懂这样的道理。但他不能接受自己没有得到自己应得的利益。

他开始“教训李然不该以他的名义把小叔气到半死,大逆不道,该不该打?李然脑袋早就像眼前一样模模糊糊了,听到他哥说什么都点头,该打该揍,又喊又叫简直慘無人道。迟蓦严格执行家庭规矩,一边抽他一边抽他,每抽一下就抽一下,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李然肌肉顫悠,趴在枕頭裡好不可怜,央求地哭说:“哥别打我,我听话。肯定都肿了,明天肯定不能坐板凳了……我乖乖的好不好嘛……别揍我……

楼下黑无常听见这种能吓死猫的鬼动静,来来**地跑酷了大半夜,几乎彻夜张着嘴喵嗥。

白无常是睡眠大王,对猫窝爱得深沉,隐隐约约听见有两脚兽被揍哭了也只是象征性地睁一下眼睛,随即又缓缓闭上不闻不问,还拿两只前爪堵耳朵呢。

原本李然是想立马预约科三考试的,被他哥一打岔,只能另说,最起码得好好休息两天。

早上委委屈屈地醒来,一看见他哥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他下意识一缩脖子,眼里充满潮雾,又想哭了。

“去公司。迟蓦说道。

“噢。李然便身残志坚地爬起来挣暑假工资,伸展四肢让他哥把他当手办给他穿衣服。

跟什么过不去都行,就是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休息两天,李然满血复活身体倍棒,想接着练车考科三,等他哥收到小叔消息后又只能将这事儿往后捎一捎。

程艾美跟叶泽“畏罪潜逃了许多天,始终没想着回来看一眼。等想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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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为他们途径市中心时被迟危这个大變态抓住了。

压着他们去按例体检时迟危在医院见到了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人问迟蓦:【你爸妈没告诉你迟瑾轩住院了吗?】

迟蓦:【说了。】

迟危:【不去看看?】

迟蓦:【爱死不死。】

迟危:【。】

迟蓦跟迟危不一样。

这一叔一侄虽说都吃过各种勾心斗角豪门恩怨的苦但迟危身上还有“包袱”。尽管他手腕狠戾把迟瑾轩曾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抢了过来表面上却云淡风轻能装模作样地演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

他要别人惧他也要别人看见他的好。看迟危二十岁之前是家里一条不会叫的狗妈是小三自己的名字都是“迟巍”的仿制品常年活在阴影里等到一朝翻身了迟危却没有赶尽杀绝对嫡长子大哥礼貌相待对老父亲更是孝敬有加。

谁看了不说一句迟总大度?

以前争夺迟家的铁血手腕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淹没在迟危的“好意”与“善心”里面。

但迟蓦可不稀罕维持这些表面的“繁文缛节”也不要脸。

如果不是迟危想维持这些面子功夫他早不管不顾地干掉迟巍跟齐杉了绝不讲半点情面。

谁让老不死的还没死呢。他一天不死就能以没有任何实权的“父亲”与“爷爷”名义庇护他没用的大儿子。

为了不让“孝顺”的小叔难做迟蓦一忍再忍已经是仁义至尽了。

迟危:【过两天来看看。】

迟蓦正要说不去想到市中心医院里可不止老不死的一个。

心里逐渐有了主意。

迟蓦:【行吧。】

“小宝我们过两天去小叔家等回来再考科三吧。”迟蓦把手机放下说道“爷爷奶奶也在那儿我们过去住两天。”

“好啊。”李然答应道而后他紧张地端着笔电跑到他哥身边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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