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落花又逢君(七)
她文里的男主陆将军,经常打仗,不总得受些伤?俊脸是万万不能有损的,身子也不能残废喽。那么,就给他来个什么伤。
腿伤?
好处是,腿部也算隐秘部位,但无需脱衣。
女主为他敷药,肌肤相触,暧昧感不就出来了么?
还显得女主温柔贤淑,不违礼法!
余知微笑弯了眼。
书名也有了,就叫——《南风知卿卿》
“南风”是陆将军的字,“卿卿”是女主秦婉卿。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陆将军最终的彼岸,是他的卿卿老婆大人。
完美!
有了这些思路,余知微心满意足地搁下笔,燃起一根鹅梨帐中香。这是香料街坊,沈家夫妻送的。清甜的果香丝丝缕缕漫过床帐,沁入心脾。她躺到床上,阖上眼,唇角依旧噙着浅浅笑。
铺子的事情落定了,文思也像活过来似的,一笔一画都顺了。
穿越成书坊女,虽非金枝玉叶,好歹能刊印书文,圆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出版梦。前生她大学在读,业余写网文,日万更新还是个小扑街,累晕在桌前…… 再睁眼时,竟穿到了明朝。
这回得悠着点。
新的一天。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昨夜写了一半的文稿上。
黑甜一觉,她浑身都是劲儿。
接下来的日子,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装修、搬家、准备开张…… 她与父亲一条条捋下来,先解决燃眉之急。好在有亲友帮衬,彼此分工,倒也顺当。
房契交割后不久,鼓楼店的冯掌柜已将地方搬空,给他们留下一些有用的柜台,架子,还有部分库存的纸墨。
余父约了乔师傅。这位专门修缮铺宅,是个老熟人。书坊漏雨、掉漆之类都是他帮忙。余文台亲自陪着乔师傅屋里屋外,细细看了一遍。
“乔老弟,咱不拆墙不倒梁,就寻常刷浆,上漆,修门窗,补屋檐。”
“门面与铺子最要紧。”
“后院那儿,东厢与西厢也收拾出来,简单修缮下,当刻印作坊,库房。”
余父熟悉装修,盘查细致。能包的都包出去。
自从买房,虽然操劳,余父却一日比一日精神起来,敢情是日子有盼头,活着带劲了。
余知微看在眼里,甚是欢喜。
此番,余家向元宝家借了一百五十两,余下五百两银子都是向万珍阁借的。作为交换,他们将好些经籍雕版典当了,期限八年,利息二成。背了一大笔债,其他花销必须精打细算。
合计了一上午,与乔师傅敲定,装修预算五十两银。
他们从周算盘那里讨回来的押金,正好用于装修。
谢谢老天爷!余知微心下欢喜,当场备好修缮合约。
乔师傅接过一半定金,咧嘴笑道:“余老爷,余姑娘尽管放心!立冬之前,保准给你们拾掇得利利落落!”
谈完事,父亲乐呵呵地先回廊房胡同,余知微也松了口气,打算去周边逛逛,熟悉下环境。
往后这鼓楼大街,也是她的地盘了!
响午刚过,街上正热闹。两旁坊市鳞次栉比,商铺云集,日常柴米油盐酱醋茶应有尽有。往后,她一边卖书挣钱,一边写写文,小日子可以过得挺舒心。
余知微哼着小曲儿,转入一条街巷。
这一片是文人、官宅区,高院深宅,环境幽雅。
一座青墙深院前,有棵高大的金桂开得正盛。金粟压满枝头,香气氤氲。风一吹,花落如雨。
“好香啊。”她不由地停驻脚步。
这宅子还挺气派,门却关得严严实实。
趁着左右无人,她蹲下身,在地面拣了一捧落花放佩囊里,打算回去做桂花笺。她直起身,上方一条低垂的桂花枝,开得沉甸甸的,像一串金灿灿的小蜜糖,那甜丝丝的味道扑入鼻尖,惹得她心痒痒。
没忍住,她踮起足尖,伸手去够。
指尖将将触到——
“咔。”
忽有一只手越过她头顶,折了那株桂枝,放入她手心。
余知微怔了一忽儿,僵硬地转过身。
那人玄衣肃立,面容冷峻,正站在她身后。
“啪嗒”一声,余知微手里的桂枝掉在了地上。
…… 怎么又是他!
“顾,顾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顾守生垂眸看她,神情淡淡:“我倒要问你,为何站在我府前?”
他,他的府前???
更响亮的一道轰声,震得余知微脑子一片空白。
…… 邻居?顾大人??
脑海里飘过《我下血本买了房,结果邻居竟是锦衣卫大佬》
怪不得上回他指路如此熟谙,原来他就住附近!
她愣在原地,像一只被意外逮住的偷桂花的小野猫,惊慌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忽然那人伸手过来,她惊得“唔”了一声,闭上眼睛。
那人修长的指尖落在她头顶,只是轻轻弹了两下,拂落她发间的桂花粟。
余知微缓缓睁开眼,正对上他垂下来的幽深眸光。
心又急跳了下,往后挪开半步。
“你怕我?”顾守生看了她一眼,俯身捡起那株掉落的桂枝,递给她,“不是要折?”
低沉的声音意外地轻柔了些。
余知微盯着那枝桂花,迟疑地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被烫了一下,“多谢顾大人。”
她脸上漾开一抹浅浅的红晕,像被桂花香薰醉了似的。
顾守生瞧着她那副又惊又怕,偏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微微抬了一下。
“后日交稿,文写了?”
余知微垂下眼:“第一章写完了,随时可交。民女继续写下文。”
既是邻里,往后交稿催稿倒是方便了。
这个念头闪过,手臂浮起一层细栗,她连忙用袖子遮紧手。
“我会派人取。房子怎么样了?”顾守生问道。
余知微也正要向他感谢此事,深深福了一礼:“都办妥了。多谢大人。”
“那是你自己的本事。”顾守生淡淡回道。
余知微怔了下,心底又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抬眸觑他一眼。偏生这人眉是眉,眼是眼,极清隽的模样,可她却看得心口发紧,慌忙移开目光。
她福身辞别,客套说了一句:“民女不打搅了,改日到您府上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