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骛的手就停在半空眸光闪烁一瞬他收回手:“是我唐突了。”
或许是关心则乱他做出了很不合时宜的举动竟然用手去碰姜茹的脸。
姜茹垂着头屋内太闷以至于她的脸颊有微微的薄红面若桃花仿佛稍稍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裴骛说:“若是起热了我去给你抓药。”又问姜茹“表妹你说呢?”
因为姜茹不肯让他碰他只能问姜茹有没有难受今天夜里吹了风受寒也是有可能的。
姜茹终于勉强抬起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起热只是屋内太闷。”
裴骛看着她姜茹脸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红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若是情况不好记得叫守卫。”
姜茹点点头伸手按在裴骛背上掌心下是裴骛线条分明的肩背她没空遐想将人一路推出门外“啪”一下关上了门。
可怜裴骛一头雾水就被推出门外好生无辜他立在门口思索片刻目光落在自己新换的革带上。
他换革带之前姜茹都是很正常的是因为他换完以后姜茹好像才不太对的。
裴骛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想是不是他不够端方以至于姜茹以为他轻浮但是实际上他并没有想在姜茹面前解革带他没有这个意思的。
裴骛明明已经走开了又转身走回去他轻轻敲了一下姜茹的房门承认错误道:“表妹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许久屋内传来一声有些闷的像是恼怒的声音:“我又没有说你的不是。”
姜茹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但是她只是条件反射明明正因为裴骛的行为还沉浸在羞赧的情绪之中结果他下一瞬就要来摸自己的脸她一时紧张就连忙躲开了。
躲之后才觉得自己躲得实在明显她惯常是个掩饰不了的不知道这回有没有被裴骛看出不对。
等裴骛走远了
尤其现在时机不对姜茹并不想贸然对裴骛表明心意即便知道裴骛是个很冷静的人不会受她的影响可她还是在想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裴骛。
要把自己的小心思收起来实在太难姜茹心想可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得和裴骛保持距离不然她怕自己会霸王硬上弓。
没能思考太多很快门又被敲响了是小厮来给她送热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碗驱寒汤。
说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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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骛的吩咐,特意给姜茹熬的,怕她今夜吹太多风会染上风寒,其实姜茹知道,都是因为方才裴骛看她脸红,怕她真的生病。
姜茹一口闷完苦涩的汤药,又泡了个澡,这才躺回床上,或许是喝了药,她这一夜睡得很好,第二日醒来时,屋外已经天明,百姓又热闹地庆祝起来。
景陇的新年不会灭灯,这几日的祈愿灯会一直放到子时,家家户户挂满灯笼,再加上满天的灯,时间在此刻变得模糊,仿佛过了三天的极日。
真正结束的那一天,景陇的夜终于到来,不再是往日那样亮如白昼的街道,入夜后,百姓都闭了灯,景陇陷入沉睡。
也是在这一天夜里,景陇百姓的求雨应验了,闷热了很多天的景陇迎来了一场大雨。
几乎是刚入夜,点点雨滴便打在屋檐下,先是很小的雨滴,很快变成急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瓦片上,落入尘土中。
屋外有株芭蕉,雨点将芭蕉叶浇得如新叶一般水亮,尘土的气息随着未关紧的窗飘入房内,冷风灌入,梦中的姜茹受凉醒来,从床上起身。
率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上的凉意,随后才是清脆的雨声,仿佛在屋顶炸开,雨滴打在青石上,发出持续的滴答声,绵绵不绝。
姜茹套上外袍,起身去关窗,景陇夜里很热,她总要开着窗才能睡个好觉,未料到这夜里会来一场大雨。
她走到窗边时,冷风裹挟着雨丝往屋内钻,外袍被雨丝浸得微潮,裸露在外的手背被微凉的雨点打湿,姜茹抬手,摸到了窗沿。
望到外面的景象时,姜茹不免愣神,前几日景陇夜里也亮着灯,如今新年过去,喧嚣散尽,屋外的房屋再也难以看清,被浓浓的夜色吞噬殆尽。
这场雨也将漫天的祈愿灯打得四处飘零,天空中唯有那几点星辰还在微弱地发着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他们的祈愿灯,又飘向何方了呢?
按照天气来看,这时日的景陇是不会下雨的,可是在求雨仪式结束后,老天就给了景陇一场大雨,就好像这个求雨仪式真的很灵一样。
既然求雨仪式这么灵,她许的愿望应该也会灵吧,其实姜茹希望的不多,她唯一的愿望就只有裴骛了。
姜茹靠在窗边,听着潇潇雨声,任由雨丝飘到她身上,雨点拍得她脸颊凉凉的,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她却忍不住趴在窗边张望,心中暗想,既然重生都可以,那就让裴骛这一世过得好好的吧,他本应该活很久的,而不是英年早逝。
就在这时,姜茹听见了隔壁关窗的声音,“吱呀”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声音传来的位置是裴骛的房间。
姜茹下意识转过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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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骛或许没有看见她,所以他关窗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这一声响动之后,隔壁就没了任何声音。
明明知道看不见裴骛,姜茹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另一旁的窗瞧,她没能瞧多久,又是一声轻响,裴骛又把窗打开了。
他穿着一身素白亵衣,打开窗后,很有目的性地看向姜茹,他眸子里还带着倦意,就是因为还沉浸在睡意中,刚才才没有发现姜茹。
至于他为什么会第二次打开窗,那就不得而知了。
姜茹夜里不睡觉吹冷风,又偷看裴骛被抓包,原本就心虚,对上夜色中裴骛浓稠的黑眸,不免尴尬地抿了一下唇,抬起手,朝裴骛很小地招了招手。
裴骛沉默地没理她,朝她比了一个关窗的动作。
可惜夜色太浓,姜茹只看见他的手像是比划了什么,具体比划了什么,姜茹没能看清。
为了看清裴骛的动作,她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裴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做完这个动作后,隔壁的裴骛猛然关上窗,这声吱呀响声更大,姜茹不明所以地往回缩了缩,身子也往屋内回了一点。
隔壁的窗户没有彻底关上,在风的吹动下微微摇晃,姜茹刚打了个寒颤,屋外突然被敲响。
恐怕是怕吵到别人,敲门声音很小,姜茹立刻从窗边离开,小跑着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是一阵朝面的水汽,廊上只有几点烛火,裴骛穿着素白衣裳,匆忙间只随意套了件水蓝色外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束,很凌乱地站在姜茹门口。
刚才怎么都触碰不到的人,现在就真真切切站在姜茹面前,姜茹看着他,像是确认一般,伸手摸了裴骛一下。
裴骛垂下视线,没有对她突然的触碰做出反应,而是看向姜茹,脸上带着几分兴师问罪,这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冷,可是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冷,反而带着点温润的询问:“怎么不睡觉?
好像在管教自家不听话的孩子,姜茹讪讪:“我关窗。
裴骛点了一下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快些关上,不要再坐在窗边,会冷。
姜茹只好点点头,在裴骛催促的目光中,跑去将窗合上了,阻隔了所有水汽与寒冷,关上窗后,连正在变大的雨声都小了不少。
姜茹回过头,裴骛依旧站在屋外,看到她已经将窗关上了,才放心地帮她把门合上,然后离开。
姜茹听见隔壁有很轻的一声开门和关门声,裴骛回到了屋内,很快,隔壁刚才没有关紧的窗也合上了,裴骛入睡了。
姜茹也脱了外袍,好在方才吹进来的雨只是一些细细的雨丝,只沾湿了姜茹的外袍,没有染到里衣去。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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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吹得有些冷姜茹躺回温暖的被褥里听着雨声入睡。
雨下到半夜终于停歇隔天一早姜茹打开窗雨点顺着窗沿流下在边缘凝结成一团水洼即便是下了一整夜今日景陇的天依旧是闷闷的只是空气中多了一分潮气不似前几日那样热了。
屋外的芭蕉焕然一新因为温度还没有上来水汽没有彻底蒸发芭蕉叶披上一层新绿春意盎然。
这几日已经是额外的休息了再休整一日他们就该离开景陇北燕这几日也会撤军裴骛还得做一些善后工作若是之后北燕与齐国起冲突他还得派兵支援这些都有的忙了。
所以这日姜茹收拾了一下包袱没有再出门。
到傍晚时从京中来的急诏送到了景陇。
太后于月前薨逝皇帝悲悸不已也病倒在床如今朝中乱作一团急诏裴骛速速回京。
仅从这诏书中姜茹就能嗅出一丝阴谋的味道皇帝与太后感情并不深厚何至于因为太后薨了就哭成这样还紧跟着病倒在床这其中演的分量很重。
而根据宫里来的诏书看太后早在一月前就走了只是现在消息才传到南诏如今陈翎恐怕也才刚押入京这倒好连自己妹妹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姜茹心中五味杂陈按理说这种时候
如今陈家倒台皇帝手中又无兵权明明这回才是一个好时机不说裴骛能不能拿下齐国好歹皇帝在军中有人往后自己的地位也能更加巩固缘何召见裴骛回京。
不仅如此朝廷还派来了人接手裴骛的指挥使此人名叫申贯曾任尚书左仆射后来被陈家排挤怒而辞官如今又被复召入朝被派到南诏也是在前日到达的南诏。
裴骛在景陇没能和他碰上面可此时申贯已经任指挥使了他现在就算回去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毕竟现在申贯才是南诏的新的指挥使所以裴骛被架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况且是皇帝亲自下的诏裴骛不回就是抗旨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回了。
而诏书命裴骛在一月之内赶到也就是说裴骛需要现在就快马加鞭赶回汴京。
姜茹犹豫:“是不是宋大人的意思?”
宋平章和皇帝一条心皇帝的意思就是宋平章的意思况且宋平章又是他老师所以应当是宋平章的提议。
若真是宋平章的手笔那或许叫裴骛回去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做所以才急匆匆叫他回去。
至于这个新来的申贯应该也是皇帝的人毕竟他曾经和陈家有仇陈家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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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能被任用。
裴骛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宋大人。
纠结这些已经无济于事,裴骛这路上容不得耽搁,他当机立断:“我会先带一批人马回京,你随后再来,路上也能松散些。
他这一路会很赶,姜茹不一定能跟上,随后再走的话,就可以慢些,自由些。
听到他的话,姜茹顿时不乐意了:“我想和你一起回。
裴骛此刻一点都不好说话,想也不想便道:“我们回京是要骑马的,你不会骑马,不好跟着。
“我会,我怎么不会!来南诏的路程里,姜茹有时候也会试着骑,一点都没有拖后腿。
后面来了南诏,她也偶尔会试着学,现如今已经很熟练的,而且她还可以驾着马跑起来的,它之前就骑马跑了好多圈,已经熟练掌握这项技能。
她所说的骑马可能在裴骛眼里根本算不得骑马,所以裴骛很快就拒绝了:“不好。
这是他很罕见地拒绝姜茹,但是这都是为了姜茹好,他们要赶路,姜茹一个姑娘跟着他风餐露宿,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裴骛温声道:“你坐在马车里慢慢来,只比我晚几日就能到汴京,骑马很累的。
他温声细语地劝说姜茹,姜茹被他的屡次拒绝劝恼了:“我明日就跟你一起走,若是我不行,我就自己会原路返回,不拖你后腿。
或许是姜茹说的太笃定,加之裴骛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她的原因,裴骛最后还是同意了,并且和她说好,若是姜茹真的跟不上,他会毫不犹豫地送姜茹回去。
姜茹点头,带着股要跟他较劲的意思,朝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不坐马车就不能随身携带太多,姜茹只带了几件必需品,收拾好包袱,就准备和裴骛一起走。
他们此行只有十几人,裴骛带的都是可信的下属,姜茹有好几日没有骑马了,压下心里的紧张,很自然地上了马。
裴骛给姜茹选的是一匹最温顺的马,在这之前,姜茹骑着马跑过,也跑了很远,却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
但是为了不让裴骛看扁,她只能装作自己很熟练,她也想好了,要是她跟不上,她会自己回去的,不会明明跟不上还强撑,她只是想和裴骛在一起而已。
从城外出发,一路畅通无阻,除去最开始有些陌生,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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