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
病人总是会多想的,鼬又在心里默默的想。
片刻后明月握住少年的手。这是一只温暖的手,因为常年训练手心的老茧格外清晰,给人一种极佳的安全感。
鼬微微用力,拉起明月往鞍马族地走。
两人一个不问路,一个不问对方为什么知道路。
“你也是……根的一员吗?”
走到一半,明月突然问他。
“……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气质和根很像。”
女孩表情平静,看起来只是说了一句很正常的话。
鼬却沉默下来,虽然加入了根,但他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也从不觉得自己属于那里。为什么这个才见了一面的女孩会这么说?
他突然觉得,有一种曾经和大蛇丸见面时的感觉,微弱的恐惧,微弱的兴奋,隐隐的开悟。
“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宇智波鼬?鼬君?鼬哥?哥哥?”
转移话题好快,但鼬也没拉回刚才的话题。
“称呼而已,随便叫吧,你开心就好。”
“好吧,鼬君。”
这会是接近宇智波鼬的机会吗?宇智波朔也口中能够被“攻略”的那个人,接近他的话会怎么样?那个灭族之夜,是不是她能够得到一点消息?
“我还可以找你吗?”
“找我?”
“或者……你弟弟?”
明月抬眸,换借口。
“就这么当着我的面随便找借口吗?”
鼬无奈地低头,看见女孩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落在他身上。
“为什么?”
“我对你很好奇。”
好奇妙的理由。
“也许……可以吧。”
鼬含糊不清地回答她,他倒的确也挺好奇这个鞍马明月,但宇智波正值多事之秋,他没有时间满足自己的这点好奇心。
“你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下次见。”
鼬离开,明月看了看他的背影,转身走进院子。
鞍马红叶跪在地上,父亲的鞭子高高举起,显然正准备鞭笞她。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明月叫住父亲,脸色阴沉。
她已经很烦躁,今天的糟心事太多了。
“不要动她,否则我让鞍马族地明天就化为灰烬。”
她冷冷甩下这句话,转身往房间走。
“红叶,跟上来。”
红叶眼观鼻鼻观心,见鞍马族长不说话蹑手蹑脚地跟上了大小姐。
“你为什么不反抗?”
明月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着红叶,后者怔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笑。
“我全家都住在鞍马族地,拿着族里的报酬,哪敢反抗。”
大小姐还挺善良,要是不乱跑就好了,她就是因为听了大小姐的话先回了族地没有贴身保护她才被惩罚的……
悲。
红叶内心留下宽面条泪。
“抱歉,是因为我吧。”
明月后知后觉,叹了口气跟她道歉。
“没事的,大小姐。你不是和同学去吃甜品了吗,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
红叶不想聊自己不光彩的一面,转移话题。
“碰到了一个很烦的老头。”
“……团藏?”
红叶不假思索,说出自己的想法。
明月突然抬头,直白的目光让红叶很有些心虚。作为从小在鞍马族地长大的人,貌似她不应该知道团藏这个人。
“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出乎意料地,大小姐没有追问,红叶如蒙大赦,连忙开溜。
————
宇智波族地。
灭族之夜已越来越近,宇智波朔也急得团团转,终于让他想出了办法。
参与灭族之夜的有两个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鼬是个极其固执的人,能干出来杀了全族只留下弟弟的人,能指望他放过无亲无故的自己,概率比佐助是女海概率还小。
只有宇智波带土,他屠族的意愿没那么强烈,自己还能找机会下手。可问题又来了,该怎么联络他呢?
该死的,这幅身体还是个小孩,连村子都出不去!
想到干脆利落拒绝他的明月,他一脸不甘心,等他度过了灭族之夜……
思来想去了好几天,到底还是让宇智波朔也找到了办法。
夜色浓稠,巡逻的族人早已换过几班,大多数房屋的灯火也已熄灭,只剩下族地边缘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夜风中投下摇晃不定的昏黄光晕。
宇智波朔也蜷缩在自己房间的窗下阴影里,换上了最不起眼的深色便服,脸上用炉灰和泥土草草抹了几道,掩盖过于白皙的肤色和属于宇智波的精致轮廓。心跳得很快,几乎要撞出胸腔,掌心一片湿冷,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不能再等了。时间像悬在头顶的铡刀,每一天都在下落。那个愚蠢的穿越者还在围着主角打转,族内紧张的气氛日益加剧,连空气中都仿佛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预兆。
他必须自救。
南贺川下游有一片被废弃的训练场,那是带土小时候,在备受排挤、无人理睬时,常常独自一人跑去发呆、练习手里剑的秘密角落。漫画里只有寥寥几个分镜提及,但对于熟知剧情的朔也来说,这不算什么秘密。
带土会在灭族之夜“回来”,配合鼬完成屠杀。那么,在行动之前,他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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