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禾将书包扔在椅子上,就又要匆匆赶出去,梁知言瞧她气势不太对,猛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有些紧张问道:“你去哪儿?”

“我有事。”她低头瞧了眼手腕,生硬冷漠道:“放手。”

梁知言没放,反而站到她身旁,“一起去。”

方舒禾眉头轻微拧起,“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去?”

“嗯。”

面对梁知言的没脸没皮,她只得瞪了他一眼,接着赌气似地坐了回来。

“我不去了!”

听到她说不去,梁知言又一屁股坐到后面,瞧着她生气的后脑勺,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方舒禾的肩膀。

方舒禾没有理会他,反倒是离他远了些,梁知言继续向前凑去,歪着脑袋对她认真道:“你别生气,生气会冲动。”

方舒禾心烦意乱地转过来,“梁知言,你很奇怪。”

梁知言不可察觉地顿了一下,慢慢收回手,“那你要去干什么?”

她将视线移开,声音冷静了许多,“不关你的事。”

说完,方舒禾就转了回去。

梁知言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是明显的失落,随即又振作起来。

只要她没事就好。

梁知言没说的是他昨晚做了个梦,他梦到了几年后的方舒禾,她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偏执,疯狂,不计后果,最后在一个下雪天被撞死。

梦境真实的不像话,生出的害怕像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着他,惊醒过来后,梁知言不记得梦里发生对的事,只记得方舒禾变成这样,和段鸣朝他们有关。

所以他会拼尽全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在第几次支开某人失败后,方舒禾郁闷至极。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自己的情绪过于波动,给梁知言造成一种她接下来会做出不好的事的冲动,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跟在自己后面。

直到体育课之前,梁知言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好似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就连话都不让她和岑汀意段鸣朝这两人多说。

方舒禾怀疑他是猜到自己和段鸣朝之间有恩怨,但也没有开口聊这件事,因为她不想把梁知言扯进来。

终于,在体育课的时候,被她逮到了机会,趁着梁知言被体育老师叫去干活,方舒禾溜走了。

溜走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再次确认段鸣朝的身份。

“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单斯锦单手插着口袋,眼尾向上划出抹弧度,吊儿郎当地靠在走廊扶手上。

方舒禾眉间蹙起,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我找的是傅静棠。”

“她不在。”

见她瞧着自己几秒后转身就要走,单斯锦不紧不慢道:“你明明可以找我的,为什么不找?”

方舒禾停下脚步,又转回来看他,“段鸣朝是陆家的老二吗?”

猝不及防的问题让单斯锦愣了一下,他没有直面回答而是问道:“怎么问这个?”

她冷哼一声,随即将视线别开,勉强笑着咬牙切齿道:“谢了。”

“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单斯锦站直,周身散漫顿时消失了许多,“不过,你想要干什么?”

方舒禾没说话,冷着脸转身就走。

单斯锦没有拦下继续追问,而是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思考,最后还是拿出手机发出了短信。

另一边,段鸣朝在和岑汀意僵持着,没空去理会单斯锦发来的信息。

段鸣朝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岑汀意长舒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终于不用再演来演去了。

“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只要你好好和蕴初相处,我相信裴家不会亏待你的。”

岑汀意只觉得好笑,反问道:“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和我说这些话?”

段鸣朝被这话堵了回去,只道:“毕竟你们是姐妹。”

“谁告诉你,我跟她是姐妹?”岑汀意冷笑一声,“段鸣朝,你们耍我耍得还不够吗?毕竟只是一个消遣的玩意,不是吗?”

段鸣朝肉眼可见地一滞,他没想到当时为了安抚裴蕴初说的话被她听见,虽然不是真心话,可却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的底气瞬间散去一半,言语中带上着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想说什么?”

岑汀意直接掐断他的辩解,“想说我那时候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这样对你的?还是说,你不会成为像你哥那样,为了姜霁雪那样一个不值得的人着迷,以上都是你说过的,对吧?”

段鸣朝面上不显,心里却闪过几丝犹豫,垂落的双手无意识虚握起来,用沉默回应着她的问题。

“为什么不说话?”

出现了另外的声音,还在对峙中的两人先是一愣,紧接着齐齐看去。

方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周围,就站在他们不远处,表情十分平静,平静到像是来替他们公正地做出决断。

“看我做什么?”她说话的语气和步调一样,又轻又慢,但当中的质问毋庸置疑,“没有听到她说说的话吗?”

距离两人仅剩一步之遥时,方舒禾停下脚步,视线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他的名字,“陆、鸣、朝。”

察觉到方舒禾对自己浓重的恨意,陆鸣朝的眉头蹙起,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掺和进来。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冲来,正在分神的他猝不及防地倒在地面上,接着脸一偏,剧烈的疼痛袭来。

“王八蛋,怎么不去死啊!”

方舒禾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拳头,眼底的愤怒化作动力,一拳一拳地朝他没有防备的地方揍着。

下一秒,陆朝鸣找到机会将她掀翻在一边,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

“舒禾!”

岑汀意反应过来,跑到方舒禾旁边,想要把她扶起来。

段鸣朝轻轻用手点了点作痛的伤口,瞧见上面的丝丝血迹,朝着方舒禾怒骂道:“疯子!”

方舒禾站起来还想继续,但被岑汀意死死抱住,眼见挣扎不开,力气也没了大半,她安静下来,笑道:“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安宁!”

瞧见段鸣朝还杵在原地,岑汀意喊道:“走啊!”

段鸣朝蹙着眉看她们几秒,最后还是抬步离开。

等到人影彻底消失,岑汀意松开了手,两个人各自整理后相视无言。

良久,方舒禾率先打破沉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岑汀意知道她要说什么,踌躇片刻后说:“你说。”

“段鸣朝是谁?”

方舒禾的直接让岑汀意的呼吸不由放轻,时候没到,她没打算承认,“段鸣朝当然是段鸣朝。”

见她还在装傻,方舒禾仅剩的耐心已经完全被磨灭,不禁喊道:“我问你段鸣朝是谁!”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岑汀意也同样高声着,“你要跟他们一样质问我吗?”

“那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他姓陆!”

这是方舒禾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岑汀意,没有胜券在握的骄傲,只剩被击碎后无能为力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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