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迟蓦是真动了气,大巴掌没留情把李然抽得想到处乱窜。长着一张嘴净会胡说八道。

想分手做梦呢吧!

真特妈欠教训。

李然想跑,但他哥说了要是再敢躲揍得更狠直接把他屁股抽肿、抽烂抽‘死’他,李然一边呜咽一边撅好害怕地看着他哥嘴里叽里咕噜地哽咽着说:“哥你消消气吧,你气**我怎么办呀……那样我就没人孝顺了。我不气你了……哥你不手疼吗呜呜呜,你弟弟不疼吗?别打我,别揍我了……我都疼了你肯定疼的吧我给你吹吹好不好嘛……我给你吹吹吧……”

直到那一杯红酒的量挥发干净没有再作孽地停留在李然的血液里让他直白的胡言乱语还差点儿把他哥气上天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最后李然是趴在迟蓦身上睡着的,把他哥当床垫了。

单从身材而论,迟蓦几乎抵他两个,胳膊随意一揽便能将人完全掌控在怀,犹如铁索。

东方逐渐熹微甲板上那群闹了一整晚的“人才”们闹闹哄哄地散会,你推我搡地挤在过道里“噗略噗略”地大着舌头互道早安,各回各房各找各床。

接下来的白天里大概是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前半夜他们在笑

后半夜他们在哭——是散会以后往过道里来的时候在哭互相抱头很是真情实感。距离倏地拉近迟蓦一边看李然在睡梦里还在无声抽噎好不可怜一边毫不怜惜地想继续搞好歹忍耐住了只饮鸩止渴地塞了塞换来李然一颦眉一声哼唧这才不再动作装石头大手摸他的小卷毛玩儿虚情假意地低哄着说睡吧。而后听清了门外在哭什么。

“呜呜呜等弟弟开学他就要去市中心上学了我舍不得他啊呜呜……”一个大男人伤心地说“帅弟弟啊你走了谁还能压住迟总啊他就惯着你啊。过年给你压岁钱就是为了贿赂你啊呜呜呜呜……你别走啊呜……”

“哈哈哈……醒醒吧你小迟总这两个月已经把子公司的事儿全部交代完了好吧。他刚从总公司回来没几天也是给那边施压去了吧。以后你连小迟总都见不上他要带弟弟去市区”华雪帆的声音笑得开心而后话音一变“我槽啊先等等等等!以后咱们还能晚上来上班、赚加班费吗?新老板会不会以为咱们光拿钱不干事儿啊——我槽姐姐我的钱啊!”

“打爆空降老板的头!”

“那谁知道啊…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这两年小迟总经常不在总公司不是他直接管谁知道总公司那边的兄弟姐妹们怎么加班赚钱啊……”

“总公司那边和子公司攻克的方向完全不一样人家搞全息游戏的赚的是有钱人的钱一套一百万起步半年续一次费真是好他特妈赚的好不好他们看不上这点加班费吧……”

“呜呜呜呜都别说了越说越伤心啊舍不得我们的小迟总啊舍不得我们的帅弟弟……”

酒后能吐三两句真言这群经常不着调、还经常卡死线交工的“饭桶”总算是没白养迟蓦听得有些好笑。

他当初来子公司全是因为李然。暂舍挣大钱的总公司来到几百里外的子公司并不是抱着想对李然实施不轨的念头——刚一见面这个想法就灰飞烟灭了的混账事儿暂且不说。他不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只认为自己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听起来高尚多了。

从英国回来以后迟蓦手上无权柄需要在小叔的帮助下没日没夜地开疆拓土。冒然找李然是只在乎眼前“蝇头小利”的懦夫行径因为他那时护佑不住李然。今天尝到了甜头明天呢?

既然要得到就要得到李然的一生。

迟蓦无时无刻不在记着当年那个、被自己观察过几百个日夜的小孩儿

不觉之间李然这个无聊且木讷的小孩儿就成了他的执念。

令他偏执成性无法自拔。

刚重新回到李然所在的城市之前迟蓦心中毫无波动并且比较乐观。

他心想:几年过去每个人都会变李然肯定也变了吧。他大概已经学会了交朋友也学会了接受与拒绝以及不满的时候会主动说当然更学会了勇敢与无畏大胆地表达喜悦。

只要他确定李然变好了能游刃有余地面对世界他可以不插手他的生活远远地看着。

但是没有。

通、通、都、没、有!

李然什么都没学会还愈发得木讷、胆小、笨拙、迷茫。

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连张口说出来的勇气都无法积攒默默地认下一切。

好像每个人都能欺负他。

当李然在高二下学期的上学路上被一个抢红绿灯的惯犯挤倒不小心剐蹭到库里南的一点车漆时迟蓦出离地愤怒了。

就是从那刻开始迟蓦认定——李然这辈子只能由他掌控。

无论是谁都不能插手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这次要从子公司重新回到总公司迟蓦还是为了李然。

哪怕身为一家公司的老板兼董事长权倾在握交接工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作也是很麻烦的事,李然三个月的暑假,正好让迟蓦搞这事儿了。不算跟小孩儿胡闹的时候,他几乎没怎么歇过。

来来去去,皆为李然。

李然睡前趴在他哥身上,现在依旧趴在他哥身上。

他眼睛紧紧地阖着,浓密的眼睫毛却还在轻颤,因为哭得太多而潮湿,有一簇还黏在一块儿呢,鼻翼也在因为小声的抽噎吸气而微微翕动,唇珠被长时间碾磨吮咬,此时有些红肿,他嘴唇无意识地嗫嚅,说:“别生气了哥……不要……我不行……我会对你、对你好的……一辈子。”

迟蓦手指放在他唇边,轻而缓地摩挲他柔软的唇,犯贱地拨一下揉一下的。感受他开口咕咕哝哝时,鼻息的温热倾洒过来。

姓迟的一边想别吵醒他,一边已经全凭禽獸本能地把两根手指往李然嘴里探了,而李然毫无所觉,只不自主地启唇叼住了,还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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