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暗示,人都不走,藏月没奈何,随他去,果真撸起袖子,自己亲自去洗狗了。

洗狗的热水里,掺了皂荚捣碎后泡过的凉水,水温刚好。

皂荚水多泡,揉搓狗毛,去污效果好。

且比起呈强碱性的草木灰水,没有那么刺激皮肤。

这是两只傻狗狗生第一次洗澡,就平日那撒欢样,就没有老实就范的。

藏月和雪信两人对付白无常,夏蝉和秋思弄黑无常,春音灵活帮忙补位。

搞半天几人气喘吁吁,还给雪信弄得满脸皂荚水,藏月赶紧叫她去洗洗。

雪信走后,春音补位。

但白无常平日瞧着挺温驯的,一洗澡那嘴就叭叭个没完,一会儿冲藏月,一会儿冲春音,估计骂得挺难听。

脑袋上挨藏月一脑锤后,消停一会,不过片刻又诈尸似的突然来一下,溅起一大片水。

藏月闭眼偏头去躲,可预想中的水却没溅上她的脸,反而有股特殊的味道和茶香盈鼻。

藏月猛一睁眼,果然瞧见一截阔袖从她眼前划过,最终被人收回。

玄袍。

她不用看都知道这人是谁。

拿自己的袖子替她挡水,这厮如今,怎么时不常地做出一些,令人意外的举动?

藏月纳罕之时,春音正哀嚎一声站起身。

梅开二度。

雪信身上的惨剧又在春音身上发生。

藏月依旧叫人回去擦洗换衣。

但出乎她预料的是,自打江敛站在旁边,水里的狗竟变得消停,触摸之间,还能感觉得出狗身在微微发抖。

江敛杀神的凶名,已经传到狗界去了吗?

普及力度这么大?

给小弱狗都吓成这样。

行吧,某人的存在,倒也有点作用。

藏月在水里揉搓狗毛,在狗身上刮水,一遍遍,彻底将狗的白毛洗干净。

察觉到狗想甩水,藏月一把将狗按下去,手动帮它刮水,但仍有两滴溅在她脸上,她肩膀一耸,擦掉。

不知是皂荚水刺激,还是碎头发搔的,藏月脸颊不时发痒,她便要用肩头磨两下,才可止痒。

如此反复两次后,耳边碎发被风一吹,又往她嘴里跑,她用嘴吹吐数次,却都没能吹到位。

藏月着恼。

下一瞬,眼角余光瞄到一根手指靠近。

温热指尖轻而快速擦过藏月皮肤,随即勾着那缕头发,扯出她嘴角,撩至她耳后。

头发别好之际,她侧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此人竟是江敛。

他此刻正矮下身,单臂撑膝,蹲在她斜后方。

而旁边洗黑狗的两个丫头,正一脸欣喜且暧昧盯着他们二人。

显然,方才江敛的抽风行为,已被她二人尽收眼底。

见藏月望过去,夏蝉立即提了狗,起身就走,而秋思,则拿着帕子跟在后面,追着包裹狗身并擦水。

两人边走边说水脏了,要去后院过清水。

藏月:“……”

这眼力见,也不知是向着谁的。

“大人离远些,当心这污水弄脏衣鞋。”藏月回头提醒。

她不仅让人走,自己也将屁股下的小木凳,往人反方向挪开些。

江敛难得没有与她作对,当真起身走开。

不过,是走到对面,毫无负担,拉过木凳坐下。

藏月瞟他。

他今日这身衣服,颜色沉稳厚重,领子设计似西装,西装控、风衣大衣控看到,简直狂喜。

板正,庄重。

当然,也离不开他一八几大高个、双开门武夫气质的支撑。

妥妥人穿衣,衣衬人,相得益彰,互相成就。

立在那儿,身姿挺拔长长一条,坐在那儿,仪态端正,连根蜷曲的手指头都在散发魅力。

不用营造任何氛围感,就法拉利本利,硬帅。

这应是重要场合要穿的正装。

思及裁缝上门量尺改嫁衣,藏月料想,此人今日应该早早就进宫面过圣了。

何至于如此积极,他娶的又不是自己心爱的岑之薇。

藏月腹诽之时,江敛刚岔开腿,微俯身,两肘撑膝,姿态舒适地盯着她。

这一副全局皆在他掌控之中的矜贵模样,去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看她洗狗。

且此人目光流转间,视线轻扫被瞧之人的五官,简直魅魔,偏又撩人而不自知。

意志力稍微薄弱些的,怕是早已当场羞红脸跑开。

藏月就还好。

她默默念了两句社会主义价值观,又想了想原主的死,瞬间祛魅一大半。

只是脑袋转动,仍是慢了少许。

她想半天,终于想到法子避开此人。

人她撵不动,可他不走,她还不能走么?

她准备学学夏蝉和秋思。

正当她将狗从水中捞起,而某人站起身,想要去拿着帕子帮忙之时,打门外走进来两人。

一主一仆,一绿一紫。

着紫衣女子,若仙人,正是好几日不见的岑之薇。

嘿,救星来了!

藏月暗舒口气。

岑之薇主仆停在门廊边,并未继续往里进,只看着院中光景,眼巴巴的,又有几分委屈。

总之我见犹怜。

“江敛哥。”岑之薇娇声喊。

视线在江敛和藏月身上流转,随即眼皮更耷拉两分,更添两分脆弱。

而岑之薇身边的丫鬟,则两眼如刀,恨不能扎她几个窟窿才好。

藏月莫名生出一种,被人捉奸,捉了现形的错觉。

她下意识催促江敛:“大人赶紧去吧,晚了人家该伤心了。”

江敛面部表情忽地变得僵硬,完全没有方才的放松。

他嘴唇抖动一阵,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闷闷的,随即略显僵硬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娇娇弱弱的岑之薇。

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这才对嘛!

藏月满心欣慰,目送江敛离开。

两人汇合后,江敛步履不停,只有岑之薇在转身之时,朝她投来一个看似无害,实则又暗含几分挑衅的微笑。

只是藏月压根没去细品。

离开江敛这根定狗神针,白无常又开始作妖,挣扎不休。

她只得手忙脚乱,用帕子包裹住,快步往屋里走去。

漱石居内。

“江敛哥,你是认真的吗?”

甫一进入室内,岑之薇便憋不住红着眼眶问。

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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