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中心商区,安萨尔决定就地解决晚餐。

智能机械不需要吃饭,它的能源足够,虫的胃口很大,一人一机一虫最后择定了一家户外的烤鱼店。

卡托努斯坐在营地帐篷里,和水池里活蹦乱跳的大鱼对视。

“殿下,您该不是故意用这个嘲笑我吧?”卡托努斯转头,和鱼一起吐泡泡。

“怎么会。”安萨尔坐在椅子上点菜,潇洒地勾选了所有能往锅里添加的配菜,眼角眉梢跳跃着一旁的彩灯光。

“只是怕你吃不饱,这家菜量大。”

卡托努斯将信将疑。

他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但安萨尔实在太坦荡了,坦荡到背着泰坦亲了他一口。

军雌立刻心花怒放。

超级大的土灶锅炖了九斤配菜和八条鱼,大到下锅时锅盖险些盖不住,卡托努斯在小灶前流口水,折叠椅上的皇子借花献佛——泰坦给他剥了一碗松子仁,被他投喂了一半到虫肚子里。

城市的高楼与繁华的商业中心建筑包围着这片人工湖营地,每隔十几米就有一顶飘着鱼香的小帐篷,不少情侣和家庭都在附近露营,湖畔有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在播放年终评选出的最佳影片。

没过一会,鱼熟了,泰坦给安萨尔盛了一碗,凭借视觉眼的扫描功能精准又快速地剔掉了鱼刺,虫坐在安萨尔对面,重复着「一口吞掉一大块鱼骨头、咔嚓咔嚓、舔嘴、伸勺子」的动作。

事实证明,哪怕只有卡托努斯一只虫,横扫这一大锅食物也不在话下。

饭后,安萨尔买了一对甜筒,一人一虫边吃边走,在商场里逛了逛,卡托努斯果不其然在花店门口顿住了脚。

一丛丛漂亮的花卉绿植摆在门外,空气中飘着淡雅的植物香,虫左绕右绕,在角落里找到了一盆芦荟。

这只是一盆长相普通的芦荟,叶子小小的,不够饱满,但对虫来说,闻上去异常香甜。

花店的老板见有生意上门,走了出来,“这是促销绿植,价格优惠,一件九折,三件八折!”

卡托努斯捕捉到了重要词汇——八折!

他来到安萨尔身边:“殿下……”

安萨尔:“行。”

老板眼珠子一转:“本店还有个活动,五件七折。”

卡托努斯眼珠子一亮,指着地上几盆比较香的。

安萨尔:“买吧。”

老板叫住正要搬花盆的卡托努斯:“请稍

等,我突然想起来,本店最近年庆开业大酬宾,消费满一千还送精品发财树哦~”

卡托努斯:“哇。”

安萨尔:“……”

——

皇宫。

刚吃过饭的陛下在老婆的碑前唠完嗑,坐着小船回到岸边,没等进入内廷,就见一辆皇室的运载车驶入花园,两三个园艺工人正在挖坑。

一棵高大的发财树绑着新年快乐的红条幅躺在路中央,旁边摆放着不少朴实便宜的花卉,种在花园里珍稀的植被间,就像狼群里混入了几只吐舌头的潦草小狗。

陛下踱过去,疑惑:“这是哪来的,国务卿家的小子送的?”

一旁指挥的执事官走了过来:“陛下,不是罗辛阁下送的,是殿下买回来的。”

陛下略有诧异。

安萨尔一向对花卉绿植神什么的不感兴趣,唯一一盆在梭星舰上养了比较久的绣球还是靠智能机械们看护才没有渴死。

“他没说什么吗?”陛下当然不至于把儿子带回家的植物挖走,但还是问道。

“殿下说……”执事官复述:“这是给您的新年礼物,平时多亲近自然,能延年益寿。”

陛下:“?”

他瞟了一眼遍地的仙人掌、芦荟、铜钱草和金桔树,摘了一枚金桔,咬了一口。

“……”

陛下的表情微微凝固,片刻后,他吐出橘子皮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把这盆金桔送到文政厅吧,这可是吾儿的心意。”

就是这心意还没熟,怎么酸酸的。

——

教仪院里,一群老家伙正围坐一桌,商量对策,关于今后该以何种态度对待皇子的婚事,以及这只突如其来的军雌。

有的人认为能生一百个蛋很厉害了,皇子难得有解决婚事的想法,不该继续干涉;但更多人则认为,皇室传统不可违背,娶一个军雌做皇子妃什么的,实在太出格。

那毕竟是个长翅膀有复眼手指能变虫爪的异类。

一时间会议室里僵持不下,就在此时,一个人提出了最中肯的意见: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那只军雌不能再出现在殿下的寝宫里!”

“是啊,这要是有了蛋,我们可就完全没胜算了。”

“不至于吧。”

“以虫族的繁衍能力,不出一个月,我们就得开始考虑给新皇嗣取名字了。”

沉默的长老垂着头,向身旁的助理道:“通知外廷的卫

兵严加管理军雌所在的区域一旦它有进入内廷的苗头立刻向我们汇报务必要把它拦在安萨尔殿下的门外!”

助理听完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可是系统显示殿下在五分钟前已经进了军雌的房间。”

长老拍案而起:“???”

——

翌日清晨门外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安萨尔享受了一个美好的清晨起床继续昨天未完成的访问工作。

临近年庆皇宫里陆续开始布置挂上了充满节日气氛的条幅、彩灯与丝带夜间亮化如同白昼整个首都沉浸在欢快的气氛里军雌在皇宫里闲了两天第三天时安萨尔带他去试礼服。

商业街里一家手工裁缝店坐拥黄金地段的三层小楼一进门布料与橡木装潢的气味扑面而来墙上挂着一排皇室专用的出席礼服。

店主是一名上了岁数的女人撩开门帘走了出来:“殿下您要的礼服已经做好了。”

“去试试。”安萨尔拍了拍卡托努斯的腰。

军雌走到衣台前上面是一套银白色的礼服以金线和穗扣点缀版型设计完美配色隆重裁剪精良。

卡托努斯进了更衣间没过一会又探出头头来:“殿下您有新的礼服吗?”

安萨尔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之前试过了。”

卡托努斯钻了回去。

十分钟后安萨尔已经看完了一整份报纸更衣间传来动静他以为是军雌出来了谁知对方又露出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殿下。”

卡托努斯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在远处熨领带的女店主头顶触须伸长向着安萨尔招了招。

“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安萨尔放下报纸走进更衣间只见穿好了衬衫的军雌赤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晃荡着两根银绑带不知所措。

“这个是什么?”

安萨尔靠在镜子旁似笑非笑。

他忘了卡托努斯平时要么穿和平贸易署的制服要么穿居家的休闲装没有用过这东西。

“衬衫夹。”

卡托努斯拎着两条细带子转悠

安萨尔直起身靠近军雌在对方赤着的腿上点了点修长手指拉开衣摆的柔软面料。

“绑在这里然后夹子捏住衬衫固定行走时不会有褶皱。”

卡托努斯低下头皇子苍白的指腹用力在他古铜色的皮

肤上压出一个圆洞。

这圆洞烧灼着他的视网膜,使他陡然记起昨晚,对方也是这么握着他的。

卡托努斯舔了舔干燥的唇,复眼露了出来,瞥向紧紧关闭的门缝。

他嗅到了房间中浅淡的熏香,安萨尔衣服上一贯的味道,以及指尖摸过报纸后沾染上的油墨味。

更衣室很大,堪称豪华,被纱帘遮挡的窗户透着朦胧的树影,阳光拂过地毯上的绒毛,宽大的落地镜明亮,映着安萨尔挺拔的脊背和军雌修长的腿。

“我明白了。”

他圈起带子,抬腿迈进去,纤细的衬衫夹从脚踝开始上移,停在肌肉线条明朗的大腿处。

细银色泽截断了连缀的古铜色,卡托努斯拉开衬衫,露出自己的腹肌。

由于持续不断的努力,那里的虫纹已经有了初步的雏形,银色的花纹延伸,从衣摆里吐出一点端倪。

安萨尔注视着军雌的动作,像一个公正苛刻的审判者,体态却松弛又慵懒,感觉自己就像一根高高的爬架,虫一点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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