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王妃寻了短见,那边众人才罢手停战,欧阳克等人回护到完颜洪烈身侧,丘处机不可置信地查了二人伤势,确定无可挽回,才颓然道:“杨兄弟,十八年了,贫道终究救不了你......你,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一定替你办到......”

高阳伏在父母身上,只痛哭不已,两年来他无数次盼着一家团聚后,母亲能达成所愿,过着纵然清贫也和睦的生活,未曾想一夕重聚,转瞬破灭。

忽听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就见一行七人来到,正是江南六怪和郭靖,原来那江南六怪追着白衣女,阻拦欧阳克等人搜刮良家女子,一路纠缠,到了中都,恰撞上郭靖和黄蓉盗药出逃,黄蓉自己去了,郭靖便将这段时日的经历告知师父们,众人得知王处一是为了救两个孩子受的伤,就要来看他的境况,从另一条路来,却见一地狼藉,正自惊异,郭靖已惊呼一声上前:“杨叔父?!杨叔父,您这是怎么了?!”

杨铁心见到郭靖,想起了他父亲,勾起心中往事,笑道:“靖儿,你父亲生前,我们两家,曾指腹为婚,我虽生的是个儿子......”说到这里,他勉力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又道,“但,念慈是我一手养大,与我,与我亲生一般......”

他看了看同样哀哭着的穆念慈,又看向丘处机道:“丘道长,我的这些孩子,就拜托您了......”

包惜弱听他说起往事,也从怀中取出那把从未离身的短剑,昏沉着说:“这是......交换的信物......终究两把剑......都归了做哥哥的家里......”

这是订婚当日,郭啸天与杨铁心说笑时,说若自家是儿子,杨家是女儿,说不得到时候两把剑都归了哥哥家,包惜弱笑说,也许都归弟弟家也不一定。

包惜弱躺在杨铁心身侧,双手挽着他,笑道:“大哥,咱们夫妻终于......还是在一起......”

她声音渐低,面上犹带笑意,没了气息。

杨铁心握住两个孩子的手道:“你们......你们日后,要互相照应......做亲姐弟......”

高阳垂泪点头应了,他又看向郭靖,郭靖张口想要说什么,丘处机则道:“你放心,答应你的,贫道一定做到。”

听到这句承诺,杨铁心也终于再无牵念,阖目长逝。

高阳见他二人虽死,面上神情却心满意足,止不住心中酸楚,只觉一身孤零零、空荡荡,再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也再见不到母亲在灯下缝补衣服的模样,他多少未雨绸缪,都抵不住天意弄人,一场暴雨倾盆而下,他便做了无依无靠的孤舟。

一个浪头打来,母亲自随了父亲而去,只留他还在人海里浮沉。

另一边完颜洪烈见包惜弱情愿一死,跟随杨铁心而去,心中伤痛欲绝,不欲再看,转身离去,他一走,那些兵士自然也随他而去。

沙通天等人本也想跟着一起走,丘处机却高声喝道:“留下解药再走!”

他一肚子的郁气悲痛正无处发泄,眼见彭连虎哈哈笑着就是不给解药,立时抽剑上前,青光一闪,与彭连虎缠斗起来。

江南六怪之前在大漠里和马钰打过交道,很承他调解之情,见他此刻坐在一旁打坐,右手掌摊放着,满是黑色,问知了详情,朱聪便向柯镇恶要了一枚毒镖,走入场中,同样是借着握手的机会,施展妙手拉脱了彭连虎掌中毒针,反而将柯镇恶的毒菱刺进了对方手心里。

一击得手,朱聪自知武功不如彭连虎,忙躲到丘处机身后,笑吟吟要彭连虎用解药来换解药。

那边朱聪摸走了彭连虎和梁子翁身上的物件,确认了解药后,一一取出来,让郭靖去给马钰和王处一解毒。

丘处机见师兄师弟都受了伤,杨家夫妻俩也被生生逼死,怎么也消不去火气,当即看准了那下黑手的彭连虎道:“今日承蒙关照,还未请教你们几位的万儿。”

几人便一一报了名讳,丘处机冷笑道:“好,既然都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物,今天这场的胜负不能就这么算了,眼下两方都有人受伤,来日还得重约再聚才是。”

彭连虎也是江湖上一方豪强,见丘处机只拿江湖说事,自然不能相让,开口道:“久闻全真七子的大名,可惜今日并未见全,好生遗憾,你既然划下道来,不妨连时日地段也一并说了。”

丘处机只订下了日子,想着师兄弟几个治伤和聚集总要些时间,便定在半年后,八月十五中秋节,地点则让给彭连虎来定,彭连虎想着他们身上还有一桩干系需要南下,既然如此,就顺便在江南相会,将地点定在了江南七怪的故乡嘉兴。

双方狠话撂完,才草草散去。

丘处机看着失魂落魄的弟子,叹了口气,也没劝他,只对江南六怪行礼道:“今日若非诸位,只怕咱们师兄弟几个性命难保,承蒙救命之恩,岂敢再谈胜负,嘉兴醉仙楼的十八年之约,便在今日了结,贫道进不能尽传道之责,退不能保弟子全家,实在汗颜,甘愿认输。”

他说一句,面色便颓唐一分,到最后,神情大为萧索。

江南六怪听他认输,起初也觉得意,想着十八年胜负之争,终有结果,可想起死在大漠之中的张阿生,同样心生黯然。

几人将马钰和王处一扶进店中,韩小莹身为女子,来掺扶了穆念慈,带她进屋,郭靖伸手来扶高阳,他深知父母亡故的苦楚伤痛,绝非言语能安慰的,而且他也想不出什么能够劝慰的话来,只静静带着他进去,半晌才说:“杨兄弟,你心中难受,就再哭一场吧。”

高阳抬手擦了擦眼睛,惨然道:“大哥,若我能哭回爹娘的性命,再哭多久也无妨。树欲静而风不止......今日方知,人生之苦难煎熬,非亲身经历,不能言说二三。”

全金发叹了口气,出门去帮着买了两具棺材来,高阳亲手抱起父母,将他们的衣容整理了,放入棺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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