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姜菀醒来,梁砚津不在身边。
她感觉全身酸疼喉咙发紧,坐起来喝了口水骂骂咧咧。
“说我什么坏话。”
“梁砚津,你是真的狗,我回自己房间了。”
姜菀拉开被子,脚碰地的那刻一软差点没能够站稳。
梁砚津眼疾手快扶住她。
“你今天可能得穿高领,要是没带我让人去买。”
“梁砚津,我要‘杀’了你。”
刚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梁砚津举起镜子,里面照出他脖子锁骨这些位置全是红点。
“息怒,我下次轻一点。”
“没有下次。”
姜菀生气一把推开梁砚津,抓着浴巾领口堪堪遮挡住那些痕迹小跑回到自己房间。
“有没有,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梁砚津没有阻止她的离开,一脸满足着低语。
“呦,回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潘溪童笑得一脸‘荡漾’,语气中也尽是调侃。
“嗐,也不知道我是跟谁来跨年的。”
“啧啧啧,昨晚度假山庄还放了烟花,你有看见吗?可漂亮。”
昨天潘溪童跑走后回酒店换了身衣服自己出门逛,一楼有自助下午茶和烧烤。
许是跨年夜的原因,里面聚满了人。
反正自己待着也是一个人,潘溪童挤了进去跟大家一块热闹。
她也不敢贸然打扰姜菀,潘溪童一个人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吃饱了便打道回府。
林柏生也在人群里,他看见潘溪童一个人想上前打招呼。
想到刚才的场景,脚步收了回来。
后来,潘溪童提着两瓶酒回房间放了部电影。
越想越觉得憋屈,怎么会这样,明明姜菀是来陪她的,怎么轻易被梁砚津撬了墙角。
思绪被窗外烟花声打断,五颜六色的烟火在空中绽放,挥洒出一朵又一朵花簇。
潘溪童渐渐看入迷,零点一过,姜菀没回来,潘溪童便知道她今晚不会回来了。
“别打趣我了。”
昨天太累根本就没听见过任何声响。
至于为什么累,一想到原因,姜菀就闹了个大红脸。
“我先洗个澡。”
姜菀翻行李箱,幸好带了件高领打底,不然都不知道要怎样出去见人。
这个步伐更像是落荒而逃。
潘溪童一副她都懂的模样,躺倒继续玩手机。
浴室里,花洒淋下来的热水如雨点般打在皮肤上。
洗完出来后发现潘溪童在收拾东西,神情亦是严肃。
“怎么了?”
“杨姨刚给我打电话,我妈出事了。”
“你别急,回去我开车。”
姜菀用毛巾随意抓几下头发,赶紧去吹干。
她们来这刚一天多,东西很好收拾,时间紧急,姜菀换好衣服便去前台办理退房。
“童童,你别慌,阿姨会没事的。”
现在情况还不知道怎样,不能自乱了阵脚。
“好,我不慌。”
话是这样说,潘溪童的手止不住颤抖。
车子驶到半路,梁砚津打来电话,声音里带有寒意。
“去哪了?”
“潘妈妈出事,我跟童童在赶回B城的路上。”
姜菀没时间去揣测梁砚津的情绪,直接告知。
“你们路上开车慢点,我这边马上出发。”
梁砚津想着姜菀没吃早餐就跑了,叫了份送到她房间,却被告知该房间的人前不久退房走了。
以为姜菀又跑了,梁砚津慌了心神,电话立马拨了过去。
梁砚津是个明事理的,事情发生紧急刚那点情绪瞬间没了。
他到隔壁敲门,把林柏生叫醒,好一起回。
“这么急,不多玩几天。”
林柏生打着哈欠,昨晚打游戏太晚睡,现在还一副泪眼婆娑没睡醒的模样。
“潘溪童妈妈出事了,她们已经回B城。”
“那还等什么,咱们也快走吧。”
林柏生动作迅速,沙发上搭着的衣服全卷起来一股脑塞进行李箱。
潘母在潘溪童走后,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杨姨俯身想听清她说话,潘母一见她靠近便止住不说话。
“杨姨,我想到院子里走走。”
“好的,夫人。”
杨姨又惊又喜,潘母很少主动提起去院子里溜达。
她赶紧跑上楼拿件披风给潘母披上,院子里风大。
“花无百日红,这些开得正艳的鲜花是不是也快到凋谢的时候了。”
“夫人,这些花凋谢了再换批便是。”
“是吗。”
“对,这样院子里一年四季都有鲜花。”
杨姨认真回答潘母,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回屋吧,我困了。”
“前边还有更好看的,不往前走走?”
好不容易出来,杨姨想留潘母在这院子里多待一会,呼吸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不了,看不看都一样,最终不也是凋谢。”
“曾经美丽的外表不在,花瓣掉落一地,任人清扫进垃圾桶。”
潘母看待事物的态度异常悲观,仿佛你跟她说这天黑了,她能当作世界末日来临。
晚上潘母吃了药睡下,杨姨看她睡着后才离开房间下楼。
隔日,客厅挂着的钟,杨姨看了一次又一次。
早过了平日里潘母起床的时间,杨姨轻手轻脚上楼敲门里面没有应答。
“夫人,我进来了。”
潘母躺在那张两米大床中间,脸色惨白,露出在外的手腕上全是划痕,触目惊心。
房间里锋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床头柜上的剪刀应该是从厨房拿上来的。
潘母聪明拿的是一把不常用的,杨姨便没发现。
除了剪刀,床头柜上还有个小药瓶,药瓶是空的,杨姨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慌张到从兜里掏了两次手机都没能成功,最后用力过猛,手机摔在地上。
杨姨没有心情管屏幕那道裂痕,拨打120急救后赶紧给潘溪童打电话。
医院里,潘母正在抢救室。
杨姨在走廊踱步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心里不断祈祷,潘母能够平安无事。
车还没停稳,潘溪童急匆匆开门跑出去,姜菀去地下停车场停车。
“杨姨,我妈怎么样了?”
“都怪我,我昨晚要是守着夫人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意外是谁都无法预知的,这跟杨姨您没关系。“
潘溪童自己都没看出潘母异样,又怎会将这意外责怪到她人身上。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从里面出来问道,口罩遮盖住大部分面容。
看不见表情,但能从眼睛里察觉到一抹严峻。
“我是。”
潘溪童快步走到医生跟前。
“病人情况很不好,吞入大量安眠药,虽然洗了胃但送来的太晚,有一部分药物已经起了药效。”
“还有病人的求生意识不强,亲属可以多跟她说说话。”
“谢谢医生。”
潘溪童嗓子勉强扯出这几个字。
医生一离开,她站不稳跌坐到椅子上,脑袋一片空白。
“菀菀,接下来我要怎么办才好。”
“先振作起来,我在,杨姨也在,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姜菀半蹲平视她,眼神坚定望着潘溪童,这时候她做不了什么,唯有陪伴。
“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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