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浮的目光没落了些许,徐怀瑾便赶忙解释,“真不想是不想跟你走,我就是为了她来的。”

祢浮翻了个白眼儿,你都快刻脸上了,谁不知道呢。

“这地儿太邪乎了,你这修为时有时无的。明天姑且委屈些,仍旧以从前模样示人。”

祢浮被叮嘱了,觉得多余,又想笑,看来这人是实打实准备护着的,连改扮身份都想好了。

“对了,这地儿归金剑宗管着,那几位守城修士,便是从前从那处派来的,你要跟白少主一道,便让她交涉,也好省些力气。”祢浮道。

徐怀瑾一愣,“是她自己本家的那个?”

“不然,金剑宗如此霸道,难道还会有第二个?”

徐怀瑾惊着了,怎么会这样?金剑宗管的地方,让本门少主吃了大亏,怎么听,怎么觉得更渗人了。“如今也是?”

“如今日头长了,也不大清楚,与魔界交界之处,算是个三不管的地界。不然也不能把你们月灵宗的叫来。”

“主要因为此次混沌之气棘手,你们修仙的,又不晓得其中利害,虽说看中孟瑜给的人手多些,却也决计奈何不得。白灵娇来此处,大约也是偶尔。并不以自本身来的。否则乌泱泱一大群修士护送着微服私访,倒也不是这么个景致。”

三不管的地界儿,又说修士是从前金剑宗派的。

“她们自己的地界就这么不要了?”

徐怀瑾的疑惑更甚。不过那种从脚底爬上来的寒凉就更重。所以原书中,白灵娇吃了那么大的苦头,竟然也算得上她们金剑宗自作自受,弃了这几成的臣民,便落了个少宗主终身残疾的下场。

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

与此同时。掌柜的,悄悄潜入镇长房中,二人大吵一架,真是气的脸都降成猪肝色了,想打也打不得,上头派下来的人,也没什么办法。

本来还想着自家少主说出去便说出去了,瞧见她那义愤填膺的样子,才觉得不对,慌忙找补,当场给这掌柜辞了还不算,晚上却叫人摸进了屋。

离开院子,遁进那座塔楼,塔楼是特意为这些外头派来的修士住的,单人单栋修筑的极好,勾心斗角,雕梁画栋,无一不精致鲜妍。如今陈年已久,却像遂了不知何人的意。瞧着岌岌可危,却又古老诡谲。

关于所谓献祭和达官贵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掌柜的本想着告知白灵娇也无碍,被低一头的镇长训了,面上无光,脑袋才嗡的一声,想了想,大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少主只是年岁小些。总不至于叫她因这些小事儿就逐出金剑宗去。

第二天一早,白灵娇先起来,瞧见屋子里多了个人。差点一脚踹在徐怀瑾脸上。

“徐怀瑾你给我滚起来,平日里胡闹就算了,怎么能色令智昏到这个境界?这是玩的地方吗?什么人都往这地方引?!”白灵娇脾气大,性子也直。上层这些风流浪子,屋子里赘了七八个,三妻四妾的也是有的。

可是放到这个人身上,怎么就叫人觉得愤慨难当。她对不住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对不住悉心教她的孟瑜。也对不住白灵娇自个儿藏在心里那点隐秘的欲望。

怎么是你?怎么可以是你?

“小女子的命是徐师姐救的。她既救了我,我便也只信着她跟着她,并无旁的意思。自个儿私自追来的,她怕我一个人在外头出了事,这才寻了被褥铺了。与你们同处一间。”祢浮的眼泪说来就来,“实在抱歉,对不住各位仙长了。”

“呃……那,那也不至于,不是非让你走的意思,就是……”白灵娇一见人掉眼泪,便手忙脚乱的,递了帕子准备去擦。回头用有些求助的目光看向徐怀瑾。

徐怀瑾看到人哭也震惊。这样强大刚毅的女人,如今隔了还不过半个时辰,便在她面前泪意涟涟,实在是很有冲击力。

[太强了,秒落泪啊]

[怪不得人家能干卧底呢,这谁见了不心疼?]

[我见犹怜这一块]

正小声哄着,叫人不要哭了,却见。孟瑜从外头回来,身上正穿着徐怀瑾昨日放在她枕边的衣裳,短上衣,束腿的裤子,腰链闪闪发光。

是方便战斗的装束,身上也没什么冗余的东西,连带着项链都没有。若是被人拽着链子勒了脖子反倒得不偿失。

该说是她二人第一次外出历练,就让徐怀瑾眼睛一亮。

正准备夸些什么,却见孟瑜神色如常。瞥都没往这边瞥一眼。先说了白灵娇,“罢了,带着吧。”

过了会儿,四人便一并到这院子里转上一转,瞧瞧植被风水。与此处是否有些缘故。

不知为何,孟瑜撇了撇徐怀瑾身后挡着的人,还是叮嘱着,叫她们不要跑得太远。

结果刚出门,就被院中景象狠狠震了震。南国此时应当是夏季十分凉爽的日子,却瞧见那槐树,竟干枯的只剩下枝干了,柳树叶子,也偏偏暗黄的挂了一树。蔷薇花在墙角肆意盛放,偏偏那花枝暗青。

踮脚跳上屋顶,徐怀瑾往下四处一看,这地方竟全然是些落叶树,却偏偏怎么也不掉叶子。瞧着也并未有夏日那般郁郁葱葱。空气黏腻,湿热,树木却像是叫霜打了青黑不接。

上了屋顶,本该是俯视,却又瞧见旁边比这还高些的楼或者说塔。应当是修筑了极久的,门庭上并未落灰。可瞧着也像没人住的样子,户书瞧着已像是被虫蛀烂了。却也依稀辨得,金剑宗道人落款字样。

祢浮被徐怀瑾发现后装也不装了啧啧道,“还是你们修仙的会享受啊。这么高的塔,不晓得得多劳民伤财呢,我瞧瞧日子,这塔怎么说也得两百年,又比塔大些,按你们那说法应该叫楼吧?这么财大气粗啊。”

“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闭嘴!万一是人家百姓自愿的呢,你这一棒子全打死了。”徐怀瑾赶紧就拦。

想想觉得也差不多,原书中金剑宗中都是金系修士,与这些东西都有感应的,金银铜铁,于她们而言,找矿跟喝水一样简单,在人间据点繁多,真想修这样一座楼大约也不难。这楼瞧着虽说奢侈些,可也仅仅是对普通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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