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一开始,燕熹就领着余旧往树林深处走去。

周啸风想要他的命,也得隐藏着一点,不论如何,他才在皇帝面前崭露头角,突然死亡,也得有个合理的解释。

而深林之中,就藏匿着可以吞噬他的东西。

那些跟着他来捡猎物的侍卫有些害怕,越往里面去,这寒冷的感觉就越明显,扑面而来的冷意,使人心里发颤,有一个牵着马的侍卫开口了。

“大人,这深林里的野兽比较多,一箭是射不死的,咱们要不去外围看看?”

燕熹面无表情,他一身黑色的骑装,衬托的整个人愈发的俊朗,他的面部线条刚毅,面容干净,锋利的眉眼压下来,有着不输帝王的压迫感。

“怕了?”燕熹手握缰绳,依旧向着深林之中走去,“怕了你们可以回去。”

侍卫们面面相觑,今天来的人都是达官显贵,任何一个人少层皮他们都担待不起,更别说丢了主子,自己回去了。

“大人说的哪里话,我等会负责大人的安全。”

燕熹嗤笑一声,喊了一下身边的余旧,似是夸赞:“你听到了吗?很忠诚啊。”

余旧骑在马上,依旧不语,似乎对于燕熹的说话方式,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而那些侍卫不知道,他们以为他是真的在夸赞,便笑意盈盈,点头哈腰的接着奉承。

“大人谬赞了了,您是这当朝的新贵,皇上跟前的工人,能为您效劳,也是小的们的福气。”

“我给过你们机会。”

燕熹突然间的话语,听的侍卫们不明所以,当他们想要问什么的时候,树林的周围猛然间出现好几声嘶吼,听着像是野兽,他们一时间慌了神,靠在马侧,眼神紧紧的注视着周围。

说实话,今天的狩猎天气其实并不好,是个阴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大片的乌云压了下来,以至于他们身处的树林也黑的可怖。

有一个侍卫摸着燕熹的衣摆,声音颤抖道:“大人……我们……离驻扎营有些远……不好……不好搬救兵的……”

不等他的话音结束,黑漆漆的灌木丛里陡然间跃出来好几道身影,侍卫们吓一跳,定睛一看,顿时吓得面色煞白。

那是老虎!

并且有八只!

侍卫们都被吓得小腿哆嗦,有人的身形不断的往后移动,可是又不敢动。

这畜生和人对峙的时候,都喜欢用眼神去恐吓对方,你一旦害怕的转身逃跑,它会一口咬断你的脖子,在狩猎场待了这么久,这点东西他们还是了解的,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动。

燕熹握紧手里的弓箭,突觉身侧有些奇异的声音,他扭头看去,眼神里尽显厌恶。

有个侍卫居然吓尿了。

他抽出自己在侍卫手里的衣摆,嫌脏一样拍了拍。

许是他的动作太大,刺激到了老虎,那畜生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上他,然而一道寒光闪过,老虎的头颅和身体顷刻间就分了家,血液洒在了他的黑色衣衫上,没了进去。

老虎的尸体掉落在地上,砸地的声音惊醒了那些侍卫,他们顾不得这么多,惨叫着往回跑,那真叫一个屁滚尿流,活灵活现的。

余旧将刀往臂弯上一抹,擦除血迹,而后,目光紧紧的盯着第二只意图蓄势待发的老虎。

死了一只同类,明显其余的老虎有些忌惮,它们的前爪伏地,后腿拱起,显然是用足了力气,爪子在地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埋在了泥土里。

眼看余旧要杀了下一个,燕熹却拦住了他。

“周小世子在哪个方位?”

余旧回道:“西南方向的树林。”

“你说,这么多的老虎,要是都被周小世子猎获,他今年一定会拔得头筹吧?”燕熹转头定向西南方向,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陨铁甲胄自是要配上一杆陨铁银枪了,走!送礼去!”

“东家,我们的马,不一定能跑得过……”

不等余旧开口,燕熹已经骑马飞奔了出去,等他转身,那些野兽一看见后背,便激发了本能,各个都飞奔了出去,口中还溢着野兽的嘶吼声,余旧抓紧跟上,骑着马奋力的往前。

马儿跑的速度极快,他们整个人都快附身贴在了马背上,而余旧的担心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老虎们在奔跑的途中,也跳上来撕咬着他们,余旧要提刀砍,燕熹大声的喝止:“不许动手!别伤了我的大礼。”

无奈之下,余旧只有收刀,专心的骑马躲避身后的老虎,他们跑的速度快,把那些先跑的侍卫都抛在了身后,而在一个瞥眼间,燕熹身后有一只老虎跃起了一人高的距离,张口就要咬向他的后背。

“东家!”

燕熹的眸色一凛,手中藏纳的匕首正准备往后捅去,却听见前方传来一道紧张的女声:“燕熹!低头!”

不等他反应,只见一支火箭擦着他的眼旁,射向了身后的老虎。

老虎中箭倒地,身躯往后滚了好几下,扬起灰尘,

而他的前方,尤辜雪身骑白马,搭弓射箭,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众的皇家侍卫,她透彻的眸子里映着箭矢的火花,红色的披风被风扬起,纵使发丝勾住了她的睫毛,那双眼睛也没有丝毫要眨眼的举动。

她纤白的指尖一松,箭矢又送了出去,射下了另一只老虎,而后便骑马奔向了他。

侍卫们不过一会便将老虎斩杀了个干净,尤辜雪问道:“燕熹,你还好吗?”

对于她的出现,燕熹在惊讶的同时,怀疑的种子也在心里布下:“你为何会在这?”

尤辜雪素来撒谎是不眨眼睛的,她想起在狩猎前,尤觉夏叮嘱过她,要是遇见了危险,可以让侍卫射出响箭,到时候就能跟着方位来救人。

她便随口搪塞:“你的侍卫不是射了响箭给了方位吗?”

刚说完,那些被燕熹丢在身后七八丈远的侍卫才回过神来发出响箭。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尤辜雪坐下的马儿似乎是被灰尘刺激到了,它低头喷鼻,尴尬的氛围就此展开。

对上燕熹审视的目光,尤辜雪不免背后发麻,她一时之间编不出理由,只能尴尬的笑了一声:“那个,我好歹救了你,不先谢谢吗?”

“哦?”燕熹的眸色低沉。“请问,尤四小姐为何救我?”

你看,这就是疯批反派和正常人的区别,不论她是处于什么目的,只要是被救了,怎么都应该感谢一声的对不对?

这家伙倒好,遇见这种被人救的好事,先怀疑上了。

尤辜雪知道,对于这种人,你骗他是行不通的,她叹了一口气,下了马,来到那些被击杀的老虎身边,弯下腰细细的闻了一下,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周伯屿身上的香,就是有问题。

骑上马和燕熹同行在侍卫的身后,离他们稍微有点距离,她不敢把那些侍卫都赶走,否则,这家伙万一哪根经搭错了,在这荒郊野外的给她杀了,也没个目击者,尤家人怎么给她伸冤?

“其实不瞒你说,我在出发前就发现了奇怪的一点。”尤辜雪与他并行,解释着自己的行为,“我的鼻子天生比别人灵敏,周伯屿在驾马离开时,我就闻到了这一股奇异的香味,而他刚走,皇后娘娘怀里的猫便有了攻击性,这种异香的作用我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况且,这还是个科技不发达的古代,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科学,这种香的用途尤辜雪自己也不清楚,可能也偶尔看些宫斗剧,当时只是图个乐呵,没想到在这穿书里还真就用到了。

如果身负奇香的人是别人,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偏偏是燕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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