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屹冲完澡平复那股燥意后擦着头发悄悄到凌琳房间门外看了眼,发现女孩安安静静的在被窝里睡着,他便顺手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间。

处理了点工作刚睡下没多久,就听见门那边传来声音,脚步轻缓地走进。

下一秒身边浅浅塌陷,还扯了下他的被子。

……

凌琳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形,却发现只剩丝丝缕缕的碎片。

但是跟祁斯屹那些暧昧片段却跟高清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播放。

身上又不自觉开始燃烧发热。

她低头看了眼着装,居然穿的睡衣!

凌琳撩开衣领往里面扫了一眼,居然还是真空上阵…

她无奈闭眼捂紧领口。

难道他们真的…

酒后那个了…?

但是身上没什么痛感啊…

凌琳现在想刀了自己的心都有,再喝多她就是狗。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

她!

为什么会在祁斯屹的床上!

明明记得昨天是睡在自己房间的啊。

记忆逐渐拼凑完整,依稀记得半夜的时候她去过一次洗手间,难道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错房间了?

但是现在她是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赶紧离开!

凌琳决定得趁祁斯屹还没醒偷偷溜回去,否则这一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祁斯屹的袖口,试图拎起来。

可是刚触碰到就被他挣脱开,反而把她拥得更紧。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后脖颈。

“再睡会。”

凌琳既认命又无奈。

睡你的头啊睡!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凌琳再次捏起他衣袖,刚提起来就被他抓住手腕。

祁斯屹嗓音低沉,“你不困了是吧?”

凌琳不耐。

大哥,你试试一睁眼睡在别人床上,看你困不困。

“解释解释?”祁斯屹挑起尾音。

凌琳顿时慌神,故作平静:“什么…”

反正她喝多了,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去。

谁会跟一个醉鬼计较呢。

祁斯屹拉长音,慢悠悠道:“啊,不记得了是吧,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昨天你喝多了,一个劲儿地抱着我,哥哥哥哥的不肯撒手呢。”

凌琳瞳孔地震。

我哥你二大爷。

“我们接吻你还非要脱我衣服,啧啧。”祁斯屹边说边摇头。

凌琳无奈抬手掌心盖住双目,心里再次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喝酒。

还有,你这副满嘴得意的腔调是几个意思?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真空,拽紧了领口反击:“谁、谁脱你衣服了,你恶人先告状!”

“你倒打一耙你!”

祁斯屹笑,举起一只手作投降状,语气欠欠地:“法官大人,我可是好人,什么都没做。”

“倒是你…”

他用力拽着凌琳翻过半边身体,同时撑起身子擒着她手腕按在枕头边上。

凌琳抓着领口的手松开,下意识抵住男人胸膛。

祁斯屹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转,空气似乎都变得黏腻。

“你大半夜的爬上我的床,睡了我。”

“几个意思?”

凌琳真是救命了,脸上布满慌张失措,说话也开始翻跟斗:“什么、什么就睡了你,我不就是走错房间而已嘛!”

“你别想诓我,我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祁斯屹一副耍赖皮的样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了也好没做也罢,现在我们同床共枕盖着一张被子是事实,你得对我负责啊。”

凌琳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会中他多少圈套都不知道,心生一计。

她故作镇定,语气生出妥协,说话也开始软了起来:“我知道了我负责,那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抓疼我了都…”

说完还用布满水光的双眸看着他眨眨眼。

祁斯屹被她盯得心头一软,手上力度渐松。

凌琳把握住时机,迅速挣脱开手腕把人使劲往旁边一推,拔腿溜之大吉。

祁斯屹被她推的顺势平躺下,反应过来抬起手臂盖住眉眼,扯唇一笑。

-

两人起来吃了早餐就开始今天的活动,祁斯屹也很识趣,早上的事没有再提,不然凌琳一定会用手刀给他砍成臊子。

雪山在天光下泛着刺眼的白,空气冷冽刺骨,幸好凌琳穿的够厚,雪地靴也是临出发前买的。

到达雪山脚下,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吸进肺里都是凉的。

半山腰的白气分不清是云还是雾。

凌琳戴上祁斯屹提前备好的墨镜,戴上手套掏出相机开始记录。

万里无云,天透着极致的蓝。

她期待会有阳光,这样说不定还能看到日照金山。

就是冷风吹的她脑门有点凉。

她转着圈记录四周,三百六十度转回来面对着祁斯屹时,脑袋被他罩下一顶毛线帽。

额头的冰霜瞬间消失,开始回温。

凌琳笑笑调整,问他:“那你呢?”

祁斯屹戴上墨镜,吐出的话云淡风轻:“丑,不戴。”

凌琳收起相机,踮脚给他裹好围巾,佩服地撇撇嘴,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男子。

简称,风子。

围巾整理好后祁斯屹朝她摊开掌心,手指动动示意。

凌琳抬手跟他掌心相握,语气充满兴奋:“走啦!”

正值假期,出来游玩的人并不少,凌琳掏出相机走一路拍一路,祁斯屹则负责把她牵牢,免得被人群挤散。

没啥多久凌琳就感觉有点吃力,从牵手改为抱着祁斯屹的手臂,借他的力一步一步往上爬。

随着海拔越来越高,凌琳吸氧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但她乐在其中。

祁斯屹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他注意到凌琳的不适,提出下山返回。

可凌琳觉得难得来一回,没爬多少就不想半途而废。

也有不少游客在半山腰休整。

凌琳在长椅坐了会就有点想上厕所,但她没让祁斯屹陪着,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按照指示牌很顺利的找到洗手间,没想到排队的人还不少,看样子最少得排个十来分钟。

等待的间隙无聊,她便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除了一些景色以外还有很多她的自拍,也有不少刚才拜托路人给她和祁斯屹拍的双人照,还被夸了一顿郎才女貌。

凌琳看着照片嘴角不禁沁出笑意。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还看得津津有味,也没注意看路。

直到把照片仔仔细细看完,她才美滋滋地收起,抬头发现眼前的路好像跟自己爬的不是同一条。

凌琳有一瞬间失神,只当是自己没注意看路走错了,便掉头沿途折返。

鞋底踩的厚雪已结成冰,稍有不慎就容易滑倒,她不敢走得太快。

边回忆来时的路边折返,可怎么走都好像跟记忆里那条不太一样。

是实话具体是哪条她也记不太清了。

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时候还跟母亲一块生活时,有一次去菜市场人太多她就跟母亲挤散了,还差点被人贩子骗走。幸好有个相熟的卖菜阿姨把她拉回来。

凌琳左顾右盼有点慌,刚掏出手机祁斯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她接通。

祁斯屹拍拍膝盖上落的雪,勾唇:“怎么去这么久,掉厕所里了?”

凌琳被打趣地有点无地自容,前一秒还不用他陪着,后一秒就迷路了,这算什么事啊…

她不好意思直说,支支吾吾地:“额…我…”

祁斯屹灵敏察觉,收起玩弄姿态:“怎么了?”

凌琳思考两秒决定实话实说,迷路而已,又不丢人。

“我迷路了。”

祁斯屹松了口气,但也挑起认真,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边走边说,先稳定凌琳的情绪:“别慌,等我过来。”

“就在原地等我,别乱跑。”

凌琳听话照做,没有再乱走,低着头脚一下没一下地推着地面上的雪。

“你先告诉我你附近都有什么。”

听到祁斯屹的声音凌琳心态稳定不少,观察一下周围答话:“有个小卖部,还有...”

电话那头突然挂断。

祁斯屹唤了几声,开始发慌,步伐越来越急。

凌琳正答话呢,后方跑来几个追逐打闹的小孩撞在她身上。她踉跄几步,后背猝不及防的撞击让她手里没握紧的手机摔飞出去滑下了山坡。

凌琳:......

虽然她是喜欢小孩,可是面对熊孩子她也是厌恶的。

这手机虽然用了好几年,可她也并没有打算换个新的啊!

她下一刻快步跑上去抓住几个小孩中的一个,唤他们停住。

恰好几个小孩的父母就在附近,她简单说明了一下事件,并要求主要责任的小孩父母赔偿。

那对小孩父母听话只听一半,推着小男孩道歉:“快,跟阿姨说对不起。”

凌琳汗颜,只要赔偿了管你叫什么。

小男孩态度敷衍,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了歉,道完歉男孩父母便拉着他一块作势转身离开。

凌琳察觉不对,快步挡在他们前面。

“这么敷衍的道歉也就算了,我该有的赔偿呢?”

光听他们说话就能知道这一家都是北方人,男孩妈假意嬉皮笑脸地:“姑娘你看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干嘛抓着不放呢?”

凌琳觉得搞笑,再次耐心解释:“你儿子撞了我,导致我的手机摔飞出去掉下山坡,先不说手机有没有坏,现在连找都找不回来了难道你们不应该赔偿吗?”

“那孩子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跟孩子计较呢。”男孩妈开始暴露本性,“况且也是你自己没拿好,一个孩子能有多大力气,你别是故意碰瓷儿啊!”

碰瓷都说出来了?

凌琳无奈叹气,“既然你们教不会小孩,那就我来教。”

她转身在围观的路人堆里接了一个女生的手机,打开拨通界面按下了110。

刚要拨通男孩妈就试图伸手抢夺,凌琳眼疾手快预判了她的反应,收回手没让她碰到。

“不好意思,我也不太会教小孩,只能请警察同志协助了。”

“顺便让警察同志调查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碰瓷。”

凌琳勾唇,“所以到底是你们自己教,还是我请人来教?”

男孩爸从头到尾就没出过声,想必也不是能做主的人,凌琳望着男孩妈,一副等待她答复的模样。

男孩妈低骂了小男孩一句,推着他让他重新道歉,并询问凌琳想要赔偿多少。

凌琳在小卖部借了纸和笔,写下卡号递过去:“手机已经不是新款了,也用了几年,外观有点旧但是功能还是完好的,赔我一半钱就行,这是我的卡号。”

男孩妈接过,凌琳继续说着:“如果一周之内我没收到,那我也不介意跟您再次相见。”

说完摆摆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拨通页界面。

男孩妈拉着小男孩离开,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凌琳将手机还给那位女生并道谢。

人群散尽视野开阔,凌琳看见靠在树干底下盘着手正眼含笑意的祁斯屹。

他在原地张开双手,意欲明显。

凌琳眼睛一亮,顿时泛上点委屈,跑向他撞进他的怀抱。

“吓死我了。”凌琳声音闷在他怀中。

祁斯屹下巴贴着她头顶,抬手轻抚凌琳后脑勺,胸腔震动:“你才吓死我。”

失联那十几分钟祁斯屹觉得是他整个人生以来最漫长的时间。他跑到洗手间附近寻找着凌琳的说的小卖部,还没找到就听见有一处异常的嘈杂。

他凭着直觉过去寻找,瞧见人群中那抹理论的身影,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听明白了。

他完全可以出手帮她解决掉,但他没有。他相信凌琳有解决事情的能力,不用事事都依附于他,等凌琳解决不掉他再出手。

“我手机丢了,不是故意的。”凌琳在他怀里抬头。

祁斯屹眼神柔软,“嗯,我知道。你处理的很好。”

凌琳的情绪表露一直都很明显,不高兴就写在脸上。原本兴奋的心情也被这一插曲打断,还折进去一部手机。

她从祁斯屹怀里挣脱开,语气不太愉快:“我不爬了,我想回去。”

而且实在有点太冷了。

祁斯屹定是依她。

-

回到酒店凌琳先是灌了一大壶热水,又把屋里所有的供暖设备全打开了。

祁斯屹走在她后面,上楼前看见他在前台要什么东西,凌琳实在冻得不行就没等他。

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凌琳回头询问:“干嘛去了,看你在前台问什么来着?”

祁斯屹把手上拎的礼品袋摆在台面,没说话。凌琳带着好奇扒拉开看了一眼。

里面躺着三只颜色不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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