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塔西侧的空地上,三间用沉水木搭建的木屋拔地而起,屋顶铺着厚实的茅草,墙壁糊着混了稻草的黏土,窗棂上嵌着打磨透亮的云母片——这是焰尾新城落成后,凌下令修建的启蒙学堂。

和部落早年那间简陋的识字屋不同,这座升级版的学堂,授课的先生不再是凌一人独挑大梁,而是清一色出自焰尾自己培养的第一批人才。

开学那日,学堂门前的青石板旁,挤满了联盟各族的孩童和家长。石板上用烧红的铁钎刻着凌创造的简易文字,字迹工整清晰,刻字的人,是清溪部落的阿苓——她曾跟着凌打理醒神草药圃,把每株草药的生长规律都记在树皮本子上,是最早学会识字算数的族人之一,如今成了学堂的识字课先生。

“阿苓姐姐!”一个绿屿的孩子扑过来,拽着她的衣角晃了晃,“我爹说,你认得好多字,还会算药圃的收成!”

阿苓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发,目光望向站在一旁的凌,眼底满是感激。若不是凌当年教她识字,她现在还是个只会采草药的普通药徒。

学堂里的课程表,是凌和几位先生一起敲定的,每一门课的先生,都大有来头。

每日清晨的识字课,由阿苓和兔耳部落的斥候小秋轮流授课。小秋耳力过人,当初凌为搭建联盟传信网设计密码哨时,他是学得最快、用得最熟的一个,后来又啃透了凌编的识字课本,如今教孩子们认字,格外有一套。他教“哨”字时,会掏出鹰哨吹两声;教“船”字时,会指着窗外的码头比划:“这是带隔水舱的大船,能抗住海上的风暴!”

孩子们的读书声清脆响亮,比林间的鸟鸣还要悦耳。

上午的算术课,先生是少年阿豆。他本是水边部落的孩子,和阿树他们一起,被流窜的流民部落掳走当了杂役,每日干着搬运物资的苦活,还要帮匪首清点抢来的粟米、布匹。后来凌带着焰尾猎手击溃流民部落,解救出水边部落众人时,阿豆正躲在角落,用小石子把匪首的物资数目算得分毫不差。凌见他小小年纪却对数字格外敏感,便将他带回焰尾,留在制陶坊管账。跟着凌学认数字、算成本的日子里,阿豆的天赋彻底展露,没过多久,就能把流水线每日的陶罐产量、耗材损耗算得一清二楚,连阿窑都夸他“比老账房还靠谱”。阿豆授课从不用枯燥的数字,而是搬来凌发明的天平与砝码,让孩子们用石子模拟贸易:“一个‘十’砝码的海盐,能换三个‘五’砝码的玉黍,谁算得又快又准,就能赢走一颗野枣!”

这话一出,孩子们立刻争先恐后地抢答,连平日里最调皮的雪狼部落小子,都掰着手指头算得格外认真。

下午的实践课,更是集结了焰尾的技术骨干,分成三个班,让孩子们按需选择。

种植班的先生,是清溪部落的青年阿禾。他是田伯的亲传弟子,也是凌最早培养的农耕人才之一。当年凌刚到焰尾推广杂交粟米、教大家挖水渠时,阿禾还是个跟着田伯下地的半大少年。他手脚勤快、心思细腻,跟着凌和田伯蹲在试验田里,把辨别土壤肥瘦、育种催芽、堆肥防涝的法子学得通透。凌建简易温室时,阿禾更是从头盯到尾,把竹木搭架、云母片透光、调节棚内温度的技巧记了满满一本子。后来焰尾和联盟各族互通农耕技术,阿禾跟着田伯跑遍了绿屿的滩涂、远河的平原,帮着改良土地、推广杂交作物。田伯年事已高,便推荐阿禾当了种植班先生。他带着孩子们蹲在试验田里,手把手教他们辨识土壤肥瘦:“黑土肥,黄土瘦,种粟米要选黑土,还要挖沟排水,不然会烂根。”他还把凌教的“堆肥法”编成了儿歌,孩子们边唱边给庄稼施肥,裤腿沾满泥点也毫不在意。

制陶班的先生,是阿窑的徒弟阿陶。这个曾在制陶坊手忙脚乱的小姑娘,如今已是掌握了流水线工艺的好手。她教孩子们揉泥塑形,拿着凌画的标准模子强调:“胚子要和模子一模一样,差一分都不行,这样才能做出不漏水的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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