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幼稚的人
“是式神使诶。”五条悟捏着下巴观察着顺平召唤出来的水母，夸赞道:“很有天赋的术式嘛。”
“她叫淀月。”似乎是不常被人夸赞，吉野顺平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绍道，然后被五条悟拍了一个踉跄。
五条老师手劲为什么这么大啊？顺平在心里嘀咕，但他不太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不要被五条悟拍倒。
“手劲好歹小一点吧。”一旁的风早纱夕捏住五条悟作乱地手，俯下身对吉野顺平问道：“要来高专读书吗？还是顺平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呢？”
一旁的五条悟赶忙诱惑：“来嘛来嘛，这里的同学都很友善的。”
“我得和母亲商量一下。”吉野顺平绞着手指有些为难地说道。
从普通人到咒术师的跨度太大，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决定，然而母亲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哦。”五条悟话风一转，手按在吉野顺平的肩上，“那么，那个叫‘真人’的特级咒灵是怎么回事呢？”
吉野顺平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淀月在他身侧缓缓游动，水母透明的身体映着夕阳的余晖，像是感知到了主人内心的波动，轻轻触了触他的肩膀。
“...真人他，”吉野顺平终于开口，“第一次见面，是在电影院，我去看电影，发现他把前排那几个霸凌我的人给杀死了。”
风早纱夕静静地听着，突然询问道：“是不是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那天？”
“是...是的。”没有想过风早老师这么敏锐，吉野顺平顿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然后......”
他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说。风早纱夕和五条悟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顺平的回答。
吉野顺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然后我追了上去，问真人是...是怎么得到这股力量的。他带我回到了下水道。”
他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变得更低了一些，像是回忆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那里面很暗，水很深，漫过了脚踝。墙壁上有很多……人的形状。真人管那叫‘作品’。”他的指尖微微发抖，“他跟我说，每个人的灵魂都有不同的‘形状’，而他可以改变那种形状——只要他愿意。”
风早纱夕和五条悟都没有出声，走廊上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顺平继续往下说：“他告诉我，他是因为人对人的恐惧和憎恨而生的咒灵，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把那些扭曲的东西变得更扭曲。他说……他很喜欢人类的灵魂，因为它们‘有意思’。”
“他还说，只要我想，他也可以教我。然后他就把我的大脑‘调整’成适合咒术师的样子。”顺平抬起手，指尖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咒力残秽，那是他刚刚学会召唤淀月时留下的痕迹，“接着我就召唤出了淀月。”
他低下头，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他夸我很有天赋，说我是他见过最好的‘素材’。”
“是一个有智慧，但是拥有反社会人格的咒灵。”风早纱夕听完吉野顺平的话，很快就下了结论。
“所以，真人真的是差点害死我妈妈的罪魁祸首吗？”
“顺平，”风早纱夕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慢一些，“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吉野顺平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五条悟站在旁边，他低头看了一眼顺平，声音平稳：“咒灵和人类天生就是死敌啊。”
顺平沉默了很久。淀月在他身边缓缓游动，透明的水母身体在映出柔和的光晕，像是一盏安静的小夜灯。
“先好好休息吧。”风早纱夕轻轻抚摸着吉野顺平的头，温和地说道：“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你的错，你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吉野顺平站在原地，像他看着风早纱夕的手，那只手正轻轻放在自己头上，温暖而稳定。
“加入高专，我就能成为像风早老师那样强大的人吗？”吉野顺平攥紧拳头，“我想保护妈妈。”
“喂喂喂，”五条悟突然不满地嚷嚷道，“应该说想成为‘五条老师’那样强大的人吧。毕竟我才是最强啊。”
吉野顺平求助的目光投向风早纱夕，很明显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重点是这个吗？”
活跃气氛也不是这么活跃的吧？还是他就是觉得逗逗顺平很好玩？
虽然逗小孩也确实很好玩。
糟糕，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胸口烫烫的，感觉良心在燃烧啊。
风早纱夕转移话题：“他们今晚住在哪里呢？外面确实不太安全。”
“可以住在高专啦～反正有很多房间啦。”五条悟摆摆手，随后使唤虎杖悠仁带吉野顺平去选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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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先生要顺便在这吃晚饭吗？”风早纱夕清点了一下冰箱，看着还大喇喇卧在沙发上的五条悟问道。
“我要！”五条悟闻言举起手，顺带撇着嘴抱怨道，“刚才瞬移过来很累的诶。”
风早纱夕犯愁地看着丢得满满当当的冰箱，有些为难道：“五条先生想吃什么呢？”
虽然从沙发上就能清楚地看到冰箱里的食材，但五条悟还是走到冰箱面前清点，看着女人纤细的手指在冰箱里面翻来翻去。
这手指还蛮好看的嘛。
但看着好小诶，完全不像能一拳揍死咒灵的类型诶。
“五条先生？”
五条悟回过神来，随意扫视了一遍冰箱里面的食材，建议道：“寿喜烧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风早纱夕点了点头，从冰箱中拿出食材冲洗。围裙松松垮垮地寄在腰上，随着洗菜的动作飘飘浮浮的。
一点都不像自己那时候套的时候紧绷绷的。
五条悟倚靠在厨房门边，看着风早纱夕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莫名有种回家的感觉，是术式的原因吗？
一声清脆的“咔嚓”把风早纱夕从专注的切菜中拽了出来。她偏过头，就看到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料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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