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过后,因分数烦心的可不只是学生,还有一些……看不开的倒霉蛋老师。
高二6班的英语老师夏丁香,作为年轻的新手老师第一次带班,忐忑中被告知:
本班学生英语平均分荣获年级倒数第一。
她坐在办公桌后,抱住了自己的头,精心编织好的金色长发被她反复揉得翘起。
“这一定是我的问题!”
“我还有很多不足!”
“我要再想想办法让学生吸收知识啊。”
她握紧拳头,重振旗鼓,干劲十足地翻开月考试卷,她自己的那一张已经用红笔写满了重要知识点和讲课思路。
不错,接下来就是分析学生的错题了。
她决定对照每一张学生的试卷,统计每道题目的错误人数和易错答案,登记在册,务必弄清楚学生的难点、痛点、失分点!
白天到夜晚,亮金色的美丽头发渐渐失去光泽。
披头散发的夏丁香,从加班中绝望地抬起头,在空空荡荡凄凉冷清的办公室发出无助的呐喊。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为什么不管什么题目都有人错啊?
如果是集邮的话,那很成功了。
有几道讲过的原题怎么也错!
这明明是送分题啊,怎么把人送走了?
有的学生……你怎么到处都是痛点啊?
老师看得要吃止痛药了。
女娲,你补天的时候也感觉心里这么痛吗?
第二天早读课下课,课代表林风临来送作业的时候,夏丁香没忍住,让她去把班里那个王竞勇叫来。
林风临已经看见老师手里那张写着大大的红色“15”的试卷。
再抬头看看夏老师抑郁中透出愤慨、愤慨中又透出焦虑的脸色。
她明白了。
教室里收到消息的王竞勇晴天霹雳。
林风临安慰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陆巡的肩膀走了。
陆巡不知道从这个拍肩中读取了什么信息,脸色都红润起来,似模似样地对王竞勇说:“没事,夏老师找你,说不定是好事呢。万一是要给你开小灶,传授做题秘诀,你以后就起飞了!……就像我一样,及格轻轻松松。”说到后面,他忍不住泄出笑意,用拳头掩饰性地抵住唇。
王竞勇:“……陆哥,你笑得好像那个奸诈的黄鼠狼。”
陆巡收起笑脸:“滚!”
王竞勇拖延不了了,战战兢兢往外走。
他从楼梯上掉下来扭伤的脚似乎还没好,走得一瘸一拐,看起来很可怜。
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瘸的程度一下子更夸张了。
气势汹汹盯着他的夏老师:……
她稍微冷静了一点,把王竞勇的月考卷子摆在他面前,说:“自己看看。”
王竞勇双手捧起那张布满红叉的卷子,埋头看了起来。
他目光专注,盯了两分钟也大气不敢吱。
夏老师:……
“唉,看出什么没?”
王竞勇小心翼翼把脸从卷子上拔出来,觑着夏老师的脸色:“没……看出来了。呃,这个,不该错的题目错了很多。”
夏老师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哟,你说说哪些题目不该错?”
王竞勇:“都不该错。我错了。下次不错了。”
夏老师:……
年轻的,还带着原生脾气的夏老师,冷笑了两声,在桌子上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把拽过了那张卷子,目光逡巡着寻找可以开口提点的地方。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从隐忍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为了焦虑,最后,看到作文时,她已化作平静和释然。
王竞勇看着那只漂亮的手,最后仅仅在他的英语作文上点了点。
堪称温和的声音传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作文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起码这个字不要写得这么大吧,已经给看的人造成压迫感了……”
“就这样吧,你回去吧,好好学习。”
学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走了。
夏丁香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蔫哒哒的发丝衬出她的憔悴。
要不不干了吧。
她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吗?
.
王竞勇觉得,自己最近可能和作文杠上了。
英语老师才找过他说他的作文,语文老师又叫课代表来找他了。
关容同学通知他去办公室听老师评作文的时候,就像在通知他老实点上刑场。
他试图和课代表再打听多一点细节,到底他作文哪里写得不合老师心意了。
没想到,关容同学立刻露出了被攻击到的表情,冷冷地瞥他一眼:“别让我回忆。”
五楼的办公室里。
语文老师焦老师,正在拈着老花镜,对着手上的一份作文长吁短叹。
月考的作文题目,她已经评讲完了,给学生们出了一道类似的题练手。
今天她难得心情好,想一鼓作气把作文批完的。
批着批着,她慈祥而安宁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疑惑,然后变成了嫌弃。
她叫来了自己的课代表。
老人家的请求,占了关容同学半节的自习课时间,和她一同批改作文。
事情是这样的,关容手上的红笔顿住很久没动了,她的脸色实在太难看。
焦老师看自己的小帮手被难住了,于是接过了那篇作文。
这是一篇关于劳动的命题作文。
题目很大,虽然老套,但可写的角度多。
主要是让学生发散思维用的。
但她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作文……
“劳动很重要,在我们的生活中起着很大的作用。我非常喜欢劳动,我每天都劳动,没有人不每天劳动,这就是劳动为什么如此重要。
劳动对学生特别重要,因为它可以让我们在学校里学到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
?
焦老师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了自己课代表淡淡死意的眼神。
她放下了那篇作文,说:“其实,这个作文也不着急批……你先回去吧,把这个同学叫来,我和他谈谈。”
她嘎吱嘎吱拧开保温杯,对关容挥了挥手:“去吧,孩子。”
回想起王竞勇的作文,关容忍耐地闭了闭眼,看着还要来套近乎的他,她伸出手指,笔直地指向教室门口:“现在就去!”
王竞勇惊恐地看她一眼,跳着出了门。
关容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旁边陆巡到底是替自己兄弟说了一句话:“他脚伤了,最近爱这样走路。”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和脑子没关系。”
关容站得笔直,冷哼了一声:“是吗?我昨天看他跷着的不是这只脚。”
她看了陆巡一眼:“和脑子没关系吗?”
关容走远了。
陆巡愣在座位上。
突然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然后邦邦邦邦邦,他眼冒金星。
王竞勇!
这个畜生!!
还他这几天的特殊照顾!
王竞勇此刻还在单脚跳着下楼梯。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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